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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涂了唇膏,晶莹的唇瓣好像还没熟透的樱桃。
时岫轻吸了口气,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商今樾,主动向她伸手:“准备了多久?”
“下午回来就在弄了。”商今樾毫不迟疑的把自己的手交到时岫的手裏。
她刚刚洗漱过,刚一靠过来就散发出清淡的香气。
掌心也是热的,握着时岫的手,好像一阵无声的诱惑。
“你喜不喜欢?”商今樾问道。
她话说的模糊,好像说的是这个场景。
又或者在问时岫,她这个人。
可无论是问的哪一个,时岫给商今樾的答案都是:“喜欢。”
凑得太近,吻也吻得自然。
时岫抚着商今樾的腰,回答着,唇瓣就在热气中凑了过去。
或许接吻真的会让人上瘾,时岫吻吻商今樾,不厌其烦的描摹着她舌尖的味道。
慢慢的她的主动变成了商今樾主动,烛光照应的唇瓣被人勾出水润的红色,叫人芳香垂涎。
时岫手裏还拿着她的评分表,完全着享受商今樾的主动。
这人舌尖好灵活,堵得她的喘息密不透风的,好像专门用来捕获她的网。
没有多长时间,时岫的呼吸就乱了,喘息轻缓却又控制不住的用力。
她用余光撇着周围的蜡烛,一边吻着,一边问商今樾:“你把餐厅装饰的这么漂亮,待会我们要怎么在这裏吃饭?你说的大餐是真的有吗?”
商今樾不紧不慢,沿着时岫的脖颈往下滑去,直到她的手指缠绕过时岫系在脖颈的装饰领带:“有啊。”
商今樾说着,兀的收紧了手裏的领带。
时岫被带着朝商今樾凑得更近了,那双烛光跳跃的眼睛裏写着明晃晃的占有欲。
那张手裏的评分表被时岫揉紧,发出几声簌簌的声响。
傍晚的小区闲适安逸,蝉也休息了,世界前所未有的安静,只剩下摩挲而过的呼吸缠绕灼热。
她们两个都明白。
今晚商今樾口中的大餐,是时岫。
时岫刚从脑袋裏闪过这个答案,一阵迅速的,蓄谋已久的失重感从她头顶窜起。
她直觉得自己好像腾空了一瞬,接着就被人小心翼翼的放下。
大理石臺在盛夏的灼热下,显得前所未有的凉。
时岫感觉泡在热水裏的自己好像被泼了一勺冰,霎时间她的身体裏就腾起无数雾气。
那白蒙蒙的雾填满了她的四肢百骸,非但降不了温,反而更加助力商今樾的动作。
时岫扬颈,由着商今樾的吻蹭着她的唇角往下。
她先是路过她的脖颈,然后是胸口,她骨骼分明的手卡在时岫的腰上,手指挑起内衣的带子,不厌其烦。
第一次做下位,没经历过,时岫整个人都是紧张的。
大理石臺面明显高于时岫的腿,她小腿悬在半空中,还不知道怎么摆放,就被商今樾挤开。
开叉的A字摆在时岫的腰部堆积起来。
她觉得自己的小腹被布料紧紧束缚着,隔着衣料,她都在轻轻颤抖。
没有自由,完全被人握在掌心裏。
商今樾的吻叫时岫慢慢放松,又细碎的像不知疲倦的掠夺者。
氧气不够用,时岫攥住了商今樾的手臂,烛火灼烧在她的眼睛裏,像一颗一颗星星。
太过潮湿,太过柔软,时岫感觉她好像被丢在了海水裏,泡的发软。
而燃烧着蜡烛的星空是盛放她的餐盘。
谁能相信商今樾是第一次。
时岫心彻底调乱了节奏,她脚尖绷的直,勾着商今樾的衣摆向外。
布料沿着时岫的脚趾摩挲而过,她也接着脱力靠在商今樾身上。
她知道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一张脸热得比什么时候都要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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