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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8章 镇压流言张启顶罪（第1页）

完颜谩都诃这话摆明了是不管完颜吴乞买说破了大天，他也只认结果，也只要完颜亶完好无损的回来，完颜吴乞买一阵气结却又毫无办法。

“叔父放心，若有什么消息，朕会差人去府中通知的。”

“那老臣便先行告退了！”

完颜谩都诃行礼告辞，那群跟着他一起来的宗室贵族也乌泱泱的跟在身后一同离开了大殿。

直到此时，完颜宗磐才忿忿不平道“父皇，儿臣不懂，难道我大金的江山社稷还比不上合刺一个人的性命吗，叔祖他老人家莫不是老糊涂了不成，非要在此时站出来逼迫父皇……”

“住口！”完颜吴乞买阻止了完颜宗磐的牢骚。

“宗磐，有些话可以放在心里，但永远不要说出来。”

“儿臣知错。”

完颜吴乞买脸色沉如寒潭，眉宇间积压着怒火与隐忍开口吩咐道“你即刻着手去做几件事！”

完颜宗磐闻言立刻收敛了脸上的忿色，躬身垂，沉声应道“请父皇吩咐！”

“其一，你即刻抽调皇城禁军，全城封锁上京城内外街巷，彻查、捉拿所有私下散播谣言、蛊惑民心之人。无论宗室子弟、市井百姓，但凡敢捏造、传扬流言者，一律拘押严查，从重处置！”即刻拟写告示，张贴于上京城门、通衢要道及各州府驿站，昭告天下，将张启彻底定性为通敌叛国的叛臣。说明合刺此番兵败，皆是受张启勾结外敌、蓄意陷害所致！”

此时最紧要的便是稳住民心朝局。近日流言四起，已然引得上京人心惶惶，若不及时镇压、定调辟谣，不出数日，朝野上下必会流言泛滥，敌国亦可借机造势，动摇大金根基。

完颜吴乞买明知走漏消息者另有其人，此时也只能先拿张启出来堵住悠悠众口，稳住朝堂大局。

“其二，此事处处透着蹊跷。朝廷绝密，寻常外人绝无可能窥探得知，更难精准设伏掳人。你即刻抽调大理寺、枢密院精干亲信，成立密查司，暗中彻查，务必找出泄露机密、通敌报信的内奸！”

“但凡接知晓合刺此次行踪之人，全部细细盘问，但凡有半点疑点，即刻拿下审讯，无需禀奏。”

“朝堂藏有内鬼，若是查不出根源，日后朝堂机密、边防部署皆会被敌国洞悉，后患无穷，这一桩隐患，必须连根拔除。你务必尽心去办！”

“其三，立刻加强沿海几州的防御工事，加固城防、修缮烽燧、整肃军备，日夜轮值巡查，不得有片刻松懈！”

“儿臣明白！定不负父皇所托，全力办妥诸事！”

完颜宗磐重重叩，先前的牢骚与不满早已尽数收敛，只余下满脸郑重。他深知此事干系重大，关乎宗室安危、朝堂安稳与边疆存亡，半点差错都足以酿成大祸。

“那父皇，叔祖那边……”

完颜吴乞买疲惫的挥了挥手说道“此事你不用管了，做好你自己手头上的事就好。”

“儿臣遵旨！”

……

完颜宗磐领旨退殿之后，不到一个时辰，皇城禁军尽数出动。

一队队披甲持刃的金兵策马疾驰，踏遍上京内外大街小巷，铿锵甲叶碰撞之声、马蹄踏地之声此起彼伏，打破了都城往日的规整宁静。

四门城门第一时间紧闭落锁，吊桥高悬，往来商旅、百姓尽数被拦停盘查，昔日车水马龙的通衢要道转瞬肃杀冷清。

禁军将士手持官府新拟的告示，飞张贴于城门、街市牌坊、各州驿站要道。

告示上的黑字赫然醒目来州城守张启私通外敌、蓄意叛国，暗中泄露军机，设伏陷害皇子完颜亶，致使大军兵败、皇子身陷险境。张启本人已被捉拿下狱，连同族人亲眷择期问斩！

告示一出，上京百姓哗然一片。

今日方才兴起的流言，算是有了官方定论。

普通百姓自然深信不疑，一时间群情激愤，纷纷怒骂张启卖国求荣，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但禁军的镇压并未就此停歇。

另外一则告示则是说凡私下传谣、妄议朝政、揣测皇子安危者，无论宗室子弟、世家子弟还是市井平民，一律拘押审查，有举报散布谣言者则有重赏。

于是街头巷尾，但凡有人三五成群低声闲谈，即刻便有禁军上前盘查。

也有人卖友求荣，去府衙举报领取上京。

不到半日时间，数百名散播、转述流言的百姓、小吏、闲散宗室被尽数拿下，严刑看管。

一时之间，上京风声鹤唳，人人自危，满城流言以雷霆之势被强行压灭，再也无人敢妄议半句朝政军机。

与此同时，大理寺与枢密院的精干亲信迅集结，完颜宗磐亲自牵头成立密查司，府邸设在皇城僻静之处，内外重兵把守，杜绝一切外人窥探。

密查司接手的第一件事，便是彻查此次随军出征、知晓完颜亶行军路线与作战部署的所有人员。

从随军副将、传令亲兵、中枢草拟军机的文书小吏，到经手军情传递的枢密院官员，但凡沾过半点关联之人，尽数被传唤至密查司逐一盘问。

审讯严苛至极，一言一行皆被细细推敲，但凡神色有异、言辞含糊、行踪存疑者，不问出身、不看情面，即刻收押大牢，连夜审讯，无需上奏报备。

密查司灯火彻夜不息，严刑审讯之声隐隐从府邸深处传出。

朝堂上下人人自危，诸多官员彻夜难眠，生怕无端卷入祸事。谁都清楚，此次兵败被俘之事太过蹊跷，绝密军机外泄，绝非寻常小吏能够办到，朝堂之内必定藏有深层内鬼，一旦查出，必是株连甚广的滔天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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