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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时烬闻见了很讨厌的烟味,可他又情不自禁地跟了上去,像条狗一样,贪婪地追随着陈阮的每一个动作。
尼古丁让他烦躁,可这个女人身上的气息又让他迷醉。
撕烂她……撕烂她……撕烂这个勾引自己的婊子!
陈阮察觉到沉时烬的眼神似乎变得有些奇怪。
那个还带着湿气的脑袋一点点朝她靠近,近到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下一秒,他忽然握住她夹烟的手,将她的手指轻轻含进口腔。
一种说不清的、近乎毛骨悚然的暧昧感瞬间漫上来。
指骨被锋利的牙齿叼住,手指伸进一个湿热的地方,湿热的触感缠上指节,滑腻的舌头反复摩挲着她。
“你可以吻我吗?”
沉时烬忽然抬起头看她,唇齿间还含着她的手指,说话时声音有些含糊。
“再一次,像昨晚那样。”
陈阮再次体会到了什么叫血气直冲头顶,浑身的理智都在叫嚣着溃散,大脑被滚烫的血液搅得一片混乱,最后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与本能。
她抽回手,攥住沉时烬的下巴,还牵扯出一缕晶莹的口水,几乎没有犹豫,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她朝沉时烬嘴里伸出舌头,学着他刚才的样子挑逗他。
沉时烬一开始还有些生涩,被动地被她在口腔里搅弄,不过很快,他像是找到了节奏,甚至反客为主,暴力地搅进陈阮的口腔,把她舌尖嘬得发麻,吻得越来越深,逼得陈阮不得不仰起头,呼吸也渐渐乱了。
有什么东西滚烫地顶在自己小腹上,她低头看了一眼,抬头时对上了一双欲望深沉的眼睛。
沉时烬望着她,眼神湿漉漉的,像一只小兽在祈求主人的爱抚:“你帮我摸摸好不好?”
他挺胯不轻不重地往陈阮身上顶了一下,少年蓬勃的欲望简直滚烫得吓人。
陈阮带着些犹豫地把手伸了下去,她隔着裤子碰了碰沉时烬的性器,手指往下扶住了尺寸惊人的柱身。
“动啊,你动一下……”
沉时烬难耐地催促她,轻轻咬了下她的嘴唇。
陈阮艰难地上下动了动手指,她甚至感受到这根东西被她摸了两下后变得更大了。她不知道该拿这根大东西怎么办,只好上下左右都摸了两把,动作粗鲁得毫无章法。
即便这样,也给了沉时烬莫大的刺激。他性器顶出布料的地方晕开一片深色,马眼里不断有精水流出来,已经把内裤都打湿了。
陈阮扯开他的裤腰摸了进去,内裤刚拉开一条缝,那根东西就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狠狠打在她手背上。
陈阮套着沉时烬的龟头撸了撸,手心很快变得潮湿,就连指缝里也流着沉时烬分泌出的液体。学过的生理常识告诉她,男性在性事前的准备阶段也是会流水的,不过那只是少量的前列腺液。
她没想到沉时烬会流这么多水。
沉时烬怎么流这么多水,这么会出水。
这勾起了她一丝恶劣的玩心,她把沉时烬的阴茎从头撸到底,加快手上速度反复几个来回,就在她感觉到手里的东西开始不规则地跳动,她突然圈起手指紧紧箍在他的龟头下方。
“不准射哦。”
沉时烬低低闷哼一声,他被弄得额头鼻尖上都是汗,眼中分明情欲浓重,眼底却是一片黑沉。
他深深看了陈阮一眼,忽然又软下了声音,低头轻轻抵在她耳边问:“我想……我想肏你,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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