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死在荒郊野岭,也是常有的事。
“去吧,”她说,“别被人发现了。”
骨杖化作一道黑影,从窗缝钻出融入夜色之中。
狗咬狗,最有意思了。
第二天,还没等到几人曝尸荒野的消息,诏言先得到一个噩耗。
想进拍卖会,得先验资。
她一个穷鬼,哪里来得资可验,欢乐豆倒有不少。她劝自己,就算进去了也买不起那凤冠,不如守株待兔。
朝辞去拍卖会取通行符,岁莫止本就是来凑热闹的,见状便提议四处逛逛,诏言跟着他出了门。
街上摊贩吆喝声此起彼伏,卖灵草的、卖符篆的、卖二手法器的,应有尽有。岁莫止走走停停,看见什么有趣的便凑上去看看,也不买。诏言跟在他身后,忽然觉得这人不装老头骗人,倒真有几分凡间公子哥的模样。
拐过一条街,岁莫止停在一家店门前。只见牌匾上写着四个大字“梧桐萧疏”,是一家琴店。门脸不大,周围人像看不见一样兴致缺缺,显得店内有些冷清。
见岁莫止感兴趣,诏言便跟着走了进去。店里光线昏暗,靠墙摆着几架古琴,角落里还堆着一些半成品的琴坯。
柜台后站着一对年轻男女。
女生穿着一袭烟青色的长裙,五官生得温婉大气,让人看了一眼就挪不开目光。她的发式有些特别,青丝半束,余下顺着肩背一直垂到脚踝。因不是寻常修士梳的发髻,诏言多看了两眼。
男生站在她身侧,清瘦俊朗,他正低头调一张琴的弦,不善言辞的模样。
“随便看看。”女生的声音也是十分好听。
岁莫止点点头,凑到一张琴前端详起来,时不时伸手拨一下弦,眉眼间兴味满满。
诏言对乐器一窍不通,收养她的老人本就拮据,自然没有多余的钱让她学习这些。长大后她忙着到处打工赚取学费,这种烧钱的爱好自然是想都不敢想。
但她也不好干站着,便也学着岁莫止的样子,在店里慢慢转起来。从这张琴走到那张琴,从墙边走到角落。这摸摸那看看,跟逛精品店一样。
漫无目的地走着,忽然被角落里的一把琴吸引了目光。那是一把焦尾琴,像是被火烧过,又像是雷电劈过。焦黑的纹路深深嵌进木纹里,在满屋华美的琴中格外显眼。
诏言盯着那道焦痕,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触及到的瞬间,大火毫无预兆地从琴尾燃起,火焰沿着琴面蹿上来,瞬间吞没了整张琴。
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来不及反应,诏言只觉得右手钻心的疼痛,低头一看,才发现指尖已经被烫伤,留下触目惊心的伤痕。
她吓了一跳,猛地缩回手,后退半步。再抬眼时,面前哪里有什么大火,更别说什么焦尾琴。不过是一张琴坯,其上落了一层薄灰,像是被人遗忘在这里很久了。
再看自己的右手,光洁如初。没有灼伤,没有红肿,连一点烫过的痕迹都没有。
奇怪,大白天见鬼了不成?
“怎么了?”岁莫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诏言看着那张琴坯,心一狠,又把手放了上去,然后——
沾了一手灰。
难不成真是自己眼花了?诏言沉默片刻,默默把手往裙子上蹭了蹭。
岁莫止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看了看她蹭灰的动作,语气里带着点促狭:“你是想自己做一张吗?有些难度。”
诏言压下心中怪异,懒得理他话语间的戏谑。
柜台后那个温柔的女声传来:“二位看上哪张了?”
诏言回头,见女店主正笑盈盈地看着他们,指了指角落里那张琴坯:“这张卖吗?”
女店主似有一瞬间的惊讶,随即笑道:“这是我夫君早年做着玩的,没做完,不卖的。”
她身旁那个清瘦俊朗的男生听到这话,调琴的手抖了一下,抬头带着歉意冲她一笑。
诏言本就是试探,自然没有强求。
却见女店主从柜台后绕出来,主动递给她一枚巴掌大的符牌,说:“姑娘既然看上了它,也算有缘。这符牌送你,以后再来,给你打折。”
诏言接过来看了看,黑檀木底,上面刻着几道简单的纹路,看不出什么名堂。也没有灵力波动,应该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木头,也不像值钱的样子。她本想推辞,又觉得推来推去反倒麻烦,便收下了。
“多谢。”
岁莫止在店里又转了一圈,什么都没买,两人便告辞出来。天色已经暗下来,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回到客栈时,天已经彻底黑了。朝辞正坐在一楼的大厅等他们。
诏言逛了一天早就渴了,见桌上有茶水,随手把女店主给她的木牌放在桌上,捧着茶杯大口喝起来。
“你从哪里得来的这拍卖会的通行符?”
诏言一口水呛在嗓子里,咳了好半天,脸都憋红了,不可置信地看向桌面上那块黑不溜秋的木牌。
“你说这是什么东西?”
朝辞不再多话,从袖中取出一枚符牌放在桌面上。
一模一样的黑檀木底,一模一样的纹路。
“这是我下午去拍卖会换得的。”朝辞说,“有它才能进场。”
诏言愣了几秒,转身冲出客栈,不顾朝辞的呼喊,沿着傍晚走过的那条街狂奔。暮色低垂,街上行人寥寥,两侧的店铺陆续上了门板。
她气喘吁吁跑到白天那个位置,却见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牌匾,没有那对年轻男女,只有一堵灰扑扑的墙,墙脚长着几株枯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金的少女是驻扎在天命总部的众多女武神之一,本月负责各个空港的巡视任务。虽然年仅14岁,但幽兰黛尔已是赫赫有名的战士,美丽,认真,优雅而强大,她给人的印象永远完美可靠。在天命总部里,天赋异禀的优秀人才不胜枚举—但从未有那个女武神如同她一般坚毅努力,动辄十倍于他人的训练量对于幽兰黛尔来说如同家常便饭,当其他人还在为通过女武神考核而愁的时候,幽兰黛尔早已被评定为了a级,并多次成功执行高难度的任务,这般实绩折服了每一个人,大家都都坚信并期待着少女正式获封为s级,然而此时的幽兰黛尔却绝非外人印象中那般完美沉着。...
正文已完结,正在更新番外。钓系颜控受×天真美人攻「他对我说我不想死,然後,被我亲手捅穿了胸膛。用的是他帮我铸的剑。」前世荆牧芜以自爆同归于尽为代价杀死蝣粟,重生後却发现这一世的蝣粟,跟他的心上人秦裴漪长着同一张脸。秦裴漪长的很好看。那双含情眼朝他望过去,就让他顿时心软。哪怕那张脸跟蝣粟一模一样。秦裴漪为他铸剑,所造的所有造物上,都习惯刻一朵彼岸花。而那时他站在忘川,身边是蝣粟,彼岸花海盛开,好像要淹没他一样。直到乎尔池攻破山门,监天镜指向秦裴漪。荆牧芜在血涂阵中刺穿爱人心脏,却听见背後传来蝣粟的声音疯子。烈火高燃,淹没了秦裴漪的尸身。三十年後,蝣粟重临人间,荆牧芜攥着刻了彼岸花的残鸢闯入高塔男人一身红衣艳丽无比,那张熟悉无比的脸看向他,好像早有预料他的兴师问罪般好久不见啊,荆峰主。(小剧场)仙门警戒,万剑指向不速之客。从一开始,而那万剑所指之人却只是笑着看向荆牧芜,就根本没有秦裴漪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是我。双c,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极端控勿入排雷有副cp内容标签前世今生天作之合仙侠修真重生甜文HE其它美人攻...
剧情版萧言跌入情绪的深渊时,章小麦向她伸出援手。章小麦替她清理伤口,章小麦不嫌弃她的古怪。她们拥抱,她们亲吻,可章小麦却说那不是爱。文艺版因为你的美好,我开始学会眷恋生活,与其说眷恋生活,不如说是眷恋你。因为你的逃避,我开始学会独立,与其说想要成熟疯长,不如说是想忘记你。备注2011年老文,2025年重修。内容标签虐文边缘恋歌古早白月光救赎其它gl...
注意本文很癫,所以很多东西是没有逻辑的,因为是临时起意写的,怕影响到自己创作热情,所以没有写大纲,因此本书涉及到的剧情较广脑洞跳转较快,我就不多做透露。一觉醒来周燕子被番茄缠上了,一个声称是她爱的男人。周燕子可是你是颗番茄。番茄你夜夜念着我,我就来了,女人,你怎麽害羞了?周燕子看着一贫如洗的家还有空空如也的冰箱,看着眼前的男人红了眼眶。周燕子就是你不给我量?番茄女人,不必窃喜,因为你的茄来了。最後周燕子跑了。番茄燕子!燕子!没有你我怎麽活啊!燕子!标签现代言情豪门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