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婶婶不仅给他拿了米面,还把自家灌的香肠和雪菜也装了些给他,临了还给他塞了六个高粱做的窝窝头,宋银朱怀里满满当当,刚走出去两步,就见傅廷生已经快步向他走来,一并将他手中的东西也提走了。
下着雪,他就穿了件单薄的长衫,宋银朱摸了下他的手,有些担心地道:“你怎么这样就出来了?”
“没人看见我。”傅廷生道:“我看没有人才出来的。”
不知怎的,宋银朱听出他话里有点委屈的意思,撇他两眼又见傅廷生面色如常,只当自己是多想了,握着他的手放进衣服里捂着,“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现在是人,着凉是会生病的。”
很快他的手就变得比妻子的手还烫了,傅廷生用伞柄勾着那堆吃的,蹲下身猛地把宋银朱背了起来,宋银朱惊了一下,一共这么点距离,他可以自己走的。
但看着飘在头顶上的伞,他又默默闭上了嘴。
果不其然,傅廷生下一句话就是:“小尹,我不是人。”
宋银朱双手搂着他脖颈,趴在他后背上吭哧吭哧地笑,“你知不知道这句话特别像在骂你自己。”
傅廷生逗他玩似的,颠了他一下。
回了小院之后把东西放好,又从地窖里找了一颗白菜,宋银朱盘算着煮个菜粥再蒸点香肠,然后顺便弄点醪糟鸡蛋汤,也不知道算早饭还是午饭,反正先糊弄一顿。
他没打算让傅廷生上手,毕竟上次在傅家做鲜肉月饼时他差点把整个厨房都烧了的记忆还历历在目,虽然自己手艺也不怎么样,但至少他做饭时间比傅廷生长多了。
可惜丈夫并不想让他做饭。
宋银朱在一旁盯了会儿,看他切菜切得挺利索,火候掌控得也还好,稍稍松了口气,厨房里热气腾腾,又烧着炉子,比外面暖和很多,宋银朱便将小袄脱了,只穿着马甲和长衫。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忽然道:“他好像比之前长大了一点。”
蒸腾的水汽和暖黄的烛光让宋银朱的面庞变得有些模糊起来,他眉目低垂,语气轻柔又温和,明明自己还是一个很生涩的年纪,现在却又孕育着一个更小的生命。他手心贴着小腹抚摸的动作温柔得好像生怕惊动了这个孩子似的。傅廷生看他,妻子的长发松散地垂在身前,手腕上的小银镯一晃一晃,整个人像细腻的瓷,又像温润的玉,静静地站在那儿,像一尊没有沾染尘世的菩萨像。
鬼胎被摸得实在忍不住,它要是有实体的话这会儿或许已经忍不住爬到宋银朱身上去啃它娘亲了,但这是个坏毛病,它不能这样。
于是它只能轻轻地在宋银朱肚子里翻了个身,试探着用手指戳了两下,想要和宋银朱的手贴在一起。
察觉到掌心下的异动,宋银朱不可置信般地先看向傅廷生,那双漂亮的杏眼睁得圆圆的,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结结巴巴地道:“他、他在动……”
他第一次真正地感受到经由他和傅廷生之间连结所产生的血脉,这一瞬间竟没有半分言语能表述出他的心情,除却震惊和惊喜之外又觉得匪夷所思,混乱中宋银朱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孩子对他来说早就不是傅廷生当初离世之后的寄托了。
他会来到这个世界,拥有自己的人生。
当初父母看着他呱呱坠地,会不会也是这样的感受呢?
尽管后来多有坎坷。
宋银朱看着傅廷生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偏过脸问他道:“你有感觉到吗?”
小崽子早就被吓得不敢动了,傅廷生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骗他,“嗯,感觉到了。”
他不是很想让妻子的注意力在鬼胎身上停留太久,牵着宋银朱的手带他坐到桌边,“饿了吗?饭已经好了,我去盛。”
碗筷摆好,宋银朱却还盯着肚子看,傅廷生眯了下眼睛,将不悦的情绪强行压下去,不动声色地道:“小尹要和我重新成一次亲吗?”
他这句话说得简直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是以宋银朱足足愣了快一分钟才回过味来傅廷生究竟在说什么,呆呆地看着他道:“什么?”
傅廷生给他喂了口汤,又重复了一遍,“我想和小尹重新成亲。”
“七月十五那天有些事情太仓促,不够郑重。”
宋银朱当然答应,反正他这辈子只会和傅廷生在一起,傅廷生就算每年都说要和他再成一次亲,他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但宋银朱没想到傅廷生这么隆重。
按理来说双方父母都不在的情况下三书六聘这些事都尽可略去,傅廷生却不愿意,隔天聘礼就堆满了宋银朱的小院,他动作迅速且张扬,巴不得全村人都知道宋银朱要成亲了。
事实上,不仅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们还收到了傅廷生派发的请柬要来参加婚宴。
腊月二十八,好日子,临近年关,在外面做工的年轻人也都回了村子,正是人最齐全的时候,傅廷生把城里叫得上名号的酒楼厨子直接全请到了村里,颇有办流水席的架势。
宋银朱还有点云里雾里,坐在满目喜庆的屋子里试着几日之后的嫁衣,又想起什么似的,对傅廷生道:“要收宾客的喜钱吗?”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钱袋,“这是婶婶昨天塞给我说用来压口袋的。她专门和我提了这件事,说我们两个可能会忘掉。”
傅廷生确实没记起来这回事,他只是想把所有人叫过来看他和宋银朱成亲而已。
宋银朱坐在衣服堆里继续道:“婶婶说这个钱多少不重要,是图个彩头,所有客人默认都会给的,要专门请个人帮忙记一下。”
既然是图彩头讨吉利,傅廷生欣然接受,这只鬼思考片刻,忽然笑了一下。
“要记名字还得算钱,得找个识字多又聪明的人才行。”
整个村里读书最多的,除了教书先生楚青之外没有第二个人,傅廷生原本送请柬特意把这人给漏下了,现在想想,请楚青来做见证也没什么不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新文叛逃帝国後我出事了正在连载,求收藏啦~晋江独家发表,本文全订是64元,感谢订阅支持正版。原书名是这个病娇是我男友,敏感被毙当了三年T大法学系系草丶传闻中难以接近的高岭之花,楼谦终于在沈唯这里被破了防。沈唯浪荡不羁,却又伤痕累累,一把拽着他上了脱轨的列车,搅得他的人生天翻地覆。沈唯如果说我本来就在地狱里,等着我的有罪审判楼谦那我会站在你身边,为你做无罪辩护。高岭之花系草学霸攻(楼谦)放浪不羁嫉妒成狂精神病受(沈唯)校园都市剧情文,又甜又虐,糖中带刀。撩心小剧场楼谦我现在去T大跟朋友会合,一点半到餐厅。行。我还需要给他备份贺礼吗?我备过了。?家属不用再单独备礼了。情话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沈唯龇牙不丶许丶骚!PS1已完结,有时候会小改一下bug或者捉虫,无需理会。2主攻,年下,1V1,HE,CP不可逆3排雷高洁党慎入(受不洁)。4重点可能会有读者觉得本文似曾相识,啊,不用怀疑,那就是我本人了。如果遇到老读者了,那是非常开心的,欢迎继续品悦支持YO5其他作者笔力有限,本文多有不足,还望小天使们海涵,作者会努力改进的。内容标签强强豪门世家情有独钟校园轻松楼谦沈唯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一句话简介这个病娇是我男友立意相互救赎...
辽阔的地中海横亘万里。无论是从伊比利亚到亚得里亚,还是从色雷斯到西西里,都被这位蔚蓝色的母亲拥抱在她那充满了橄榄油芬芳的怀里,海尔,我们的海!1。而自那天以后,我的以及我们的那曾被称为不可战胜的宿敌已经成为了过去。欣喜和伤感同时占据了我的心房,再加上元老院里的那群白眼狼,我的心情糟透了,只有通过自我放逐,才能治好我心中的伤痛。我亲爱的格奈莉亚啊,何时你才能接受我的心意呢?好像已经到了早晨,当我走进纯白大理石铺就的豪华寝室内,格奈莉亚就躺在名贵的绒毯上,她好像还在沉睡,我也不过是刚刚醒来而已。...
...
公孙霁从小就知道他是庄朔的童养媳,所以当别人还在为婚姻大事烦恼时,公孙霁已经绣好嫁衣,只等庄朔回京来娶他。庄家是簪缨世家,不是公孙这等小家能比的,公孙家也很有自知之明,虽然侥幸攀上了这门亲,却不敢多想。公孙家一直教导公孙霁做一位知书达礼的夫人,不能善妒,要为夫君着想。公孙霁将这些话记在心里,和庄朔成亲后,他更不断朝这个方向努力。可当公孙霁替庄朔选了几位模样上等的少年,让他娶回家做侧室,庄朔却生了好大一通气,不仅将那几位少年赶出府,还狠狠教训了他一顿。公孙霁想不明白我都给他选侧室了,庄朔为什么还要生气?阅读指南先婚后爱的小甜饼,1v1无炮灰...
...
本文又名恶魔领域如果神与恶魔无异,那幺他们的存在又有什幺意义呢?只会让世间的苦难更多一些罢了。许是漫长无尽的生命,许是无数丑恶的人类灵魂,让曾经代表着光明与正义的神们逐渐扭曲。他们不再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