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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一点我不太喜欢。”夏慕言垂眼,看着掌心耳钉,说。
展初桐紧张,“我哪里做的不好?”
“‘什么都不说’,这一点。”夏慕言晃晃手中首饰盒。
展初桐也就听懂了,比起将珍珠耳饰尽数赠予的慷慨,夏慕言更偏好她主动提出独留一枚的吝啬。
“那怎么办?”展初桐心跳加快,主动伸手,勾着夏慕言的腰,抱着求饶,“我犯错了,你要不要,罚我?”
虽说犯了错,讨饶的语气却没什么诚意,像刚拆完家就摇尾巴的大狗,明知主人溺爱,不会受惩戒。
“罚你?好啊。”夏慕言取出其中一枚耳钉,撚在指尖,抬到展初桐眼前。
珍珠的冷光与那人指甲通透的粉,叫人幻视些古老传说的巫女,正以珠宝魅.惑蛊术,将展初桐心底从未察觉的贪婪唤醒。
她渴望那珠宝,也渴望那美人。
眼神正迷.蒙,忽而珠光一灭,展初桐惊醒,是夏慕言把珍珠耳钉收进掌心,不让她看了。
展初桐有些恍惚,心头的贪欲还惴惴悬着,表情不明所以。
“是你说都给我的,所以你的那份也没了。”
“……唔。”
“除非。”夏慕言狡黠一笑,“今晚你认罚,如果表现得好,那它就会成为你的奖励。”
“……”刚浇熄的心头火又蠢蠢欲.动,“你要怎么罚我?”
夏慕言手指抵在展初桐肩头,轻轻一推,展初桐就不堪受力,落叶似的仰躺在床上,眼看着夏慕言顺着她悬在床尾的腿,蛇似的攀.上来。
“既然你不爱说话,”夏慕言拉长柔声,且媚且凶,“我今晚非要你全程说话。不许停止描述你的感受,不许停止描述你的渴望,直到我愿意,把它给你。”
“好,好……”
“……夏慕言,我想要你亲亲我。”
“……再一次。”
“……呜,想看你。……这件也不要……还有最后这件……”
夏慕言浑身净得只剩手中作为奖励的那枚耳钉,分明是最脆弱的时刻,表情却依旧沉静,游刃有余,仿佛掌心的珍珠便是号令展初桐的虎符。
“……夏慕言,你的手指有点凉。”
“……再给我揉揉耳垂。”
“……帮我把耳钉戴上,好不好?”
“……夏慕言,再亲亲我,求求你。”
夏慕言唯一的身外物,也给了展初桐。此时在展初桐眼中,那人便是彻底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好似她呼吸重一点,就能把人吹跑,飘飘至天边升了仙。
于是展初桐慌张地翻身,将人锁在身.下:
“夏慕言,不许离开我。”
夏慕言一瞬落于颓势,却依旧镇定地笑,坏心眼地欣赏着展初桐的恐慌:
“展初桐,你要拿什么留住我?”
话音落地时,展初桐耳垂上的珍珠,在夏慕言眼中闪了一下。
展初桐思忖片刻,终于伸手,去捞盒中另一枚耳钉。
夏慕言见状,以为展初桐也要给她戴上耳钉,便主动抬手揉耳垂,要将耳洞暖开。
却见展初桐并未这么做,转而将那枚耳钉,咬在自己齿间。
夏慕言一怔。
紧接着,展初桐含着珍珠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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