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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幼崽放到沙发上坐好,纪溪在软垫上跪坐着,抬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痕,轻声道:
“妈妈当时怀安安的时候可辛苦了,吃也吃不好睡也不香,坐着太久腰还会酸,还要打针,每天都要吃好多药,安安有时候还会踢妈妈,妈妈痛得都走不了路!……”
幼崽眨眨眼,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纪溪继续半真半假地忽悠:
“宝贝看过妈妈之前的照片,妈妈很瘦对不对?妈妈那个时候,每天都要把安安抱在身上,睡觉的时候安安也压着妈妈,妈妈是不是很辛苦?”
“辛苦……”幼崽看了看自己藕节似的手臂,又掐了把脸,“好多肉肉,妈妈、妈妈好累……”
眼看她又要哭,纪溪见好就收:
“所以,妈妈很爱很爱安安。宝贝不可以在妈妈面前说那种话,妈妈听到之后会难过的。”
“嗯!”幼崽用力点头,“我保证!我再也不说了!”
“真乖~”
纪溪亲亲她,决定趁热打铁,拉着她复习之前教过的:“安安,还记得之前和妈咪玩的问答游戏吗?”
幼崽举起小手,“记得!”
纪溪勾起嘴角,“好,我们再来一遍——”
“我们是妈妈的什么?”
“宝贝!”
“我们要做妈妈的什么?”
“后盾!!”
“每天见到妈妈的第一句话要说什么?”
“我爱你!!!!!”
有些事小孩不清楚,需要大人反复地告诉她。纪溪不想让幼崽疏远程诺,甚至因为程诺陪她的时间少、心里产生怨念。
那样对程诺太不公平。
好在幼崽很懂事,两个妈妈在她心里同样重要。
纪溪每次看到母女俩抱在一起的场景,心里都会格外满足。
当然,她有时候也会被幼崽气得脑袋发晕、动手教育。
这种时候,幼崽一般会撒娇、求饶、哭泣,全用完发现没用,她就开始破罐子破摔。
“打吧!”
幼崽往地毯上一趴,撅起小屁股,朝着纪溪吼:“把你的心肝小宝贝打死吧!”
纪溪:“……”
晚上,两人洗漱完躺在床上,纪溪开始和程诺抱怨,孩子越大越气人。
程诺听后,拍拍她,笑道:“这不是随你吗?”
纪溪眉头一皱,“哪有啊,我小时候可没这么皮。”
“上次我听嫂子说,你高中时候可闹腾了,三番四次被请家长。”程诺指尖轻戳着她的胸口,黑眸含着笑,“安安可不就随你吗?”
“什么呀,我那是给我哥创造机会!不然怎么我一毕业,嫂子就辞职去考了律师证?”
程诺眨眨眼,很认真地说:“我以为是嫂子被你吓到了,不敢继续教书。”
“……你明天是不是不用上班?”变着法子挑衅她。
见程诺还是半信半疑,纪溪咬着她的唇,含糊不清道:“你不信的话,去问我姐,我小时候可乖了,还有青山,我俩……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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