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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对于许之一来说不是问题,只要不是像制造研究所使用的金属墙那样,他就能挖开,只需要花费一些时间就行。
难搞的是,外面有成群的丧尸,如何避开它们倒成了个问题。不对,现在不是担心这些的时候,他得先找到谢京墨!只是,现在该往哪走?
对了,看看无线电话有没有消息!
他正想从空间里掏东西,就突然听见菜宝对着他们的头顶凶狠地低吼了一声,许之一身体比大脑快,立刻做出了反应,抱着菜宝往旁边一滚,躲开了从天花板上面猛扑下来的绿色黏稠体——是鼻涕虫!
许之一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恶心恐怖的怪物,那怪物一击不成,立刻把自己拉伸得极其宽大,躯体都被扯成薄薄一片,在狭小的走廊里高高立起,严严实实地堵住了离开的道路,似乎想一口气把眼前的这一人四狗给吞了!
鼻涕虫把自己拉得太薄,即便是在光线不足的走道里,都能看见它的身体鼓起了许多个大小不一、一阵阵跳动的脓包——但等许之一看清楚后,他才反应过来那不是什么脓包,而是许多个不同大小的脑袋!
看那大小差别,里面或许有老鼠、狗、猫、人类等等的脑袋!许之一一阵反胃,差点吐了出来,这东西居然是由不同物种融合在一起形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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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多想,那怪物凶狠地攻了过来!已经退无可退的许之一大脑飞速运转,对着鼻涕虫抬起了手,之前在救助站里挖通道存下来的泥石沙土在此时发挥了巨大作用!sc
鼻涕虫被凭空出现的大量沙土狠狠地压在地上,发出奇怪的嘎吱声。许之一不敢轻敌,没停手,源源不断地从空间里倒出沙土,鼻涕虫不肯放弃到嘴的血肉,拼命扭动着身体,活像一条巨型的菜青虫,在地上几拱几拱地挪动。
许之一发了狠,扩大倾倒的范围,终于把鼻涕虫压得严严实实,看不见一点踪迹,同时,爆浆的声音也不断从土石下传来。
许之一表面还是一脸的严肃,但大脑里已经在尖叫个不停:啊——!这声音!这动静!一想到爆裂开的是什么东西,他整个人都要崩溃了!要忘不掉这声音了啊!yue!!
终于,在地上的泥土整整齐齐地叠了一米多高以后,爆裂的声音才停下来。
许之一这才吐了一口气,没敢继续停在原地,带着狗子们就跑,他已经听到附近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恐怕这下面的鼻涕虫只会多不会少!
跑没几步,他又反应过来,人型的体积太过巨大,太容易被鼻涕虫碰到了,还是变回小仓鼠比较好!
许之一立刻变回胖乎乎的毛绒团子,重新骑到了菜宝的身上,指挥着它向最前方进发!
菜宝却没听它的,在路过一个岔路口以后瞬间急转弯拐了进去,许之一差点被甩出去,小爪子紧紧地抓着两撮狗毛才幸免于难。
它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苦恼个什么劲,有菜宝这专业警犬在,还愁什么找不到谢京墨!
接下来的路程,它们仗着速度快、反应灵敏,躲过了几次攻击,实在是躲不过的,就用之前的办法一一解决,终于在过了半个小时、许之一的沙土快用完之际,来到了一个宽阔的大屋子里。
这屋子里面有浓重的血腥味,想来之前这里应该经历了一场恶战,可是地上光有血迹,却没看到有尸体。
很快,许之一就知道为什么了,它看到地上有鼻涕虫拖行而过的痕迹,那些消失不见的尸体,恐怕就是被它们给吞噬了!
许之一指挥着菜宝往前走了几步,刚进门它注意到了这间屋子的正中间有一个巨大的培养仪,正散发着幽幽的绿光,里面正静静地漂浮着一个金属外表的小装置。
这是什么?
之前的那场恶战是再抢夺这个东西吗?许之一忍不住靠近了培养仪,这个仪器上面有几个浅浅的弹坑,难怪没有被拿走,原来是连子弹都无法打破。
但这难不倒许之一,隔空取物对他来说易如反掌,不过心念一动之间,它就把那个装置拿了出来。
装置很轻,即便是鼠型的它也能轻而易举地拿起来,它摇了摇那东西,听不到声音,又研究了一下,唔……打不开呀!
这看起来似乎是一个来保存某样东西的特殊装置,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许之一一只眼闭上,另一只眼睛凑到装置的缝隙上企图查看到里面——黑乎乎的,啥都看不到。
不过肯定是好东西,许之一先把那装置收进了空间里面,然后继续寻找着谢京墨的踪迹,这里的血腥味太浓,菜宝被干扰闻不到了。
它还翻出了无线电话,自从发出那条消息之后,就再也没有收到任何回复,它又试着拨打了一下,竟然无人接听。
谢京墨,你在哪里呀……许之一皱着张小鼠脸收起了电话,又看向了地上。
看这鼻涕虫爬行的痕迹,莫不是追着谢京墨他们去了?遭了!他会不会有危险?!
正担心着,却发现自己被菜宝带到了一个阴暗的角落,它一眼就看到了地上躺着一个熟悉的东西,心顿时凉了半截——那是谢京墨的眼镜。
……
20分钟前。
谢京墨带着方虎又杀了个回马枪,重新回到了培养仪在的房间。
方虎去翻弄地上的尸体,他特地挑了几件血迹没有那么多的衣服穿上,谢京墨则是继续在这个房间里面寻找一切有用的信息,以及自己掉落的眼镜。
但很可惜他没有找到任何东西,想来资料都存在了眼前的这些仪器里,只可惜现在没有电,没有办法查阅。
方虎穿好衣服以后,才小心翼翼地从腰包里掏出那个红色的小瓶子。
谢京墨注意到了他的动作,蹙眉问道:“你还没涂上朱砂吗?”
方虎嘿嘿一笑说:“这不是刚刚你说要过来找衣服穿嘛,我想着就这么点可珍贵了,得省着点用,等穿上了衣服再涂在皮肤上吧!”
谢京墨闻言没再管他。
方虎谨慎地拧开瓶盖,倒了一丢丢在食指上,然后冷汗立刻流了下来:“谢大哥,我、我好像动不了啊!”说完,他又再次尝试着动了动身体,不是错觉,他是真的动不了了!
谢京墨猛地回头盯着他:“你说什么?”
方虎磕磕巴巴地又重复了一遍,谢京墨立刻起身走过来,察看他身体的情况,确定真的没有任何其他特殊的原因以后,才把视线落在了那滴朱砂上。
方虎对朱砂也有反应,难道说许之一并没有记错,是真的曾经被定住不能动?
方虎紧张地看着面前一声不吭的谢京墨,心里慌的不行,别不说话呀!
谢京墨终于有了动作,他伸手抹掉了那滴朱砂,方虎的身体立刻就能动起来,他惊慌失措地把那瓶朱砂扔回给了谢京墨说:“天呐!这玩意儿咋回事,怎么对我也有用?”
谢京墨凝神思考,许之一和方虎对朱砂都有反应,而他们的共同点又都是异能人,是不是说明,朱砂在对丧尸有作用的同时,也能对他们异能人有用?可是,异能人与丧尸之间又有什么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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