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思函?”他声音沙哑,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混杂着困倦和意外的神色,“……出什么事了?”
江思函没有回答,她径自走了进去,坐在沙发上。
薛建杰这处房子她也来了几次,作为下属逢年过节会来拜会领导,作为世交也有人情往来要经常走动,但她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随性,两只手肘大咧咧地搭在大腿上,神色不善。
“薛局,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把我调去进修校?”
薛建杰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惯常的温和笑容:“这么早接到通知了?这是组织上的安排,考虑到你最近要避嫌,不便过多参与案子……”
“组织上。”江思函轻声重复这三个字,冷冷一笑,“还是您个人,觉得我继续留在锦兰调查S先生干女儿的案子,会坏了您的某些安排?”
“……”
“为了昨晚才发生的‘避嫌’,提前半个月申请我参与进修?提前支开我,不让我参与支队内的行动?”
周遭的空气瞬间凝固。
薛建杰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摘下眼镜,很想找块绒布擦一擦,可惜现在他一身家居服,连局长的气势都拿不出来。
早知道是她来,他绝对不会就穿这么身衣服开门。
薛建杰重新戴上眼镜,声音恢复了平静:“思函,你是个优秀的刑警,但有时候太过执拗。这个案子牵涉复杂,暂时调离是为了保护你,你要相信我们的能力,宋妙的安危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江思函打断他:“保护我,还是保护藏在局里的那个人?”
薛建杰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下,坐在她的对面。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昨晚你闹的动静那么大,你是想说局里有内鬼吧,这个你不用担心,内部调查时刻在进行,有我在的一天,绝对不会让警局内部被外部力量渗透……”
这个义正词严的宣言还未宣告完成,就被打断了:“哦,你说的内鬼是她吗?”
江思函勾了勾唇角,点开手机,一个视频跳了出来。
薛建杰眉头跳了跳。
只见视频中,何然满脸悲苦,对着镜头:“头儿,我对不起你,我都招了……但这不是我的本意,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哎呦我的老腰,你怎么就不找个小年轻来,我这身老骨头帮你做这事可真是遭报应了。对了,你承诺的休假可不能少了啊,不然我可得要闹了……”
薛建杰:“你……”
江思函说:“我是怎么找到她的?简单,掘地三尺。只要在锦兰这片地界上生活过、工作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何然副支昨晚九点后就没来过分局,一个大活人也不会凭空失踪,她为人谨慎,避开了需要身份登记的酒店,还能去哪里?最安全的地方,反而是那些不常联系、连警方都未必掌握的老同学、远房亲戚家里,只要过了这一阵,就能光明正大地出现了。”
薛建杰:“她她……”
“她怎么不跑远一点?她确实想跑来着,被我堵在高速口逮了个正着。”江思函看出了他话的未竟之意,冷笑,“原本还嘴硬,被我‘教育’了一顿,就什么都肯说了。”
江思函上下扫了薛建杰一眼,那眼里的意思很明显:
薛局,您觉得您能挨几下?
薛建杰的脸瞬间涨红了,站了起来:“胡闹!江思函,我是你上司!”
“正是因为你是我上司,”江思函收起手机,声音陡然沉了下来,“我才必须亲自来问个明白。而不是等到某天,在某个废弃仓库或者河沟里,发现你或者何然莫名其妙‘失踪’或‘殉职’的尸体之后,再由别人来告诉我。原来我的上司,早就成了某些人棋盘上可以随意舍弃的棋子。”
薛建杰的身体明显僵硬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薛叔?”江思函换了个称呼,语气也随之缓和下来,“你早就策划好这场案子了吧?为什么要把宋妙牵扯在内?”
薛建杰缓缓坐回沙发,双手撑在膝盖上,低下头,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瞬间苍老了许多。
良久,他才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思函,”薛建杰声音嘶哑,“有些案子,不是靠硬碰硬就能破的,搭进去再多精力、牺牲再多人,有时候很可能是竹篮打水。”
“但现在就有一条康庄大道摆在面前,你走不走?”他站起身,走到书柜前,从一本厚厚的法典里抽出一个牛皮纸袋,转身递给江思函。
“两个月前,S先生通过线人向我们传递消息,表示将交易源头、路线,乃至一整个产业链都交给我们,但有个前提,现场需要按照他的要求来布置。”
“你们就这么相信一个境外毒枭说的话?”
“不是相信,这个决定经过省里讨论了无数轮,我们反复推演过,评估过所有风险,最后决定博一个盛大绚烂的结局。”薛建杰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三年前,毒贩集团内部权力倾轧严重,现在虽有好转,但S先生想在彻底失控前,给自己留一条‘上岸’的后路,也想借我们的手,清除掉那些尾大不掉、试图反噬他的势力。这很可能是真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末世第三年,靳迟的名字成了中部基地不可言的恐怖。S级异种末日最强人形兵器。同时,也是临城基地最成功的实验品,多次从地狱里归来复仇的污染物。更惨无人道地闯入临城,将当年负责实验的唯一一名治愈系异能者生生掳走。有知情者传言,那个异能者在靳迟手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在最开始,被抓走的异能者本人叶溪闻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看看碗中被仔细剔除尖刺的鱼肉,再看看三室一厅还附赠一个大院子的住处,以及被塞了一柜子的高级异种晶核。靳迟信心满满我准备这么充分,他肯定能感受到我的心意!叶溪闻陷入沉思你们对俘虏都这么好的吗?后来,临城基地来人,想要将叶溪闻带走。人前,靳迟冷冷淡淡,连眼神都懒得给一个。人后,靳迟一脸阴沉,将人打得满地找牙,又在叶溪闻找来时,飞速转身撇清关系我不是我没有我没动手,是他自己摔倒的!叶溪闻?胸口开了个大洞的受害人?再后来,红月低垂,异种躁动,狰狞的腕足撼动高楼,遮蔽天日。异能者们战战兢兢守在城楼,满心悲愤只待赴死。却无人知晓,湿泞触手缠绕之下,叶溪闻正伸出手,挣扎着送出一个轻轻的吻。下一秒。靳迟陡然清醒,一脸慌乱,后退三尺我还没表白我们就做这种事情不太好吧!叶溪闻?那你的触手倒是放开?成功骗到亲亲的触手双c彼此都没有对不起过对方攻有触手属性应该不长(我努力),主要想练练人设和感情线,剧情线可能会一笔带过...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网王传闻中的男朋友作者七初子完结番外文案虽然阴差阳错交往了,但男朋友忙于社团活动和学生会事宜,我们也不是同班,基本没什么交流相处的机会。不过我觉得我还是很了解他的。毕竟男朋友是学校的名人,身边总有会讨论他的人在。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他好像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和听说的完全不一样’你在...
...
小说简介人在米花走,亲戚天上来作者千里暮山红文案降谷警官于某日振振有词的唾弃着该死的FBI松田那是我哥。降谷警官沉默半刻,然后改口混蛋基德松田这是我弟。降谷警官继续换人可恶的GIN等等!GIN总不是你哥哥弟弟了吧。松田一脸平静哦确实不是,这是我小舅。降谷松田你到底有多少个亲戚!...
虞倦穿书了,别人穿一次,他穿两次。第一次,他穿成一个病体沉疴的垂死之人。临死前,虞倦才知道自己是复仇爽文中与男主联姻的恶毒炮灰,本来要被送进局子,结果重病将死,才在荒郊野外的庄园中了此残生。虞倦替原身捱了很久,他记得死亡逼近时的痛苦折磨,记得那扇离得不算太远但自己永远没力气推开的窗。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虞倦感觉到主角站在自己面前,无意间碰了碰自己的头发。那个人的体温很低,声音是冷的,漫不经心地说虞倦,等你死了,你的亲人会为了你有一秒钟的伤心吗?第二次,他穿到十五年前,一切还未发生的时候。虞倦感受着自己健康的身体,想到第一次穿书的种种,摩拳擦掌,准备先去找主角报仇雪恨。夏日的午后,人迹罕见的庄园里,落魄的主角躺在床上,双腿骨折,难以动弹,却没有一个照顾他的人。周辉月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神情恹恹,垂眼看着窗外,连有人进来都没有回头。好像随时都会悄无声息地死去。准备动手的虞倦愣了。周辉月冷淡地问你是谁?语气和虞倦临死前听到的如出一辙。虞倦凶巴巴地说你的联姻对象。作为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阳光里的新时代好青年,虞倦不仅下不去手了,还有点不忍心了。虽然很想报仇,但虞倦自认不是不讲武德的人,所以还是先让主角养一养,再图报仇大计吧。然而主角周围并没有其他可信任的人,能照顾的好像只有自己这个即将解除婚约的联姻对象了虞倦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抬着下巴,看起来又娇气又高傲我的未婚夫,怎么能是这幅颓丧的样子?主角终于瞥了虞倦一眼,阴郁的眼眸中有一闪而逝来不及捕捉的莫名,忽然笑了笑好。与原书中的剧情不同,周辉月迅速东山再起,掌控局势,众人都以为虞家小少爷作为率先解除婚约的前联姻对象,一定会被狠狠羞辱报复。而那个阴鸷寡欲的主角却站在虞倦面前,脸上挂着伪装得很好的温柔笑容,诱哄道你喜欢的那栋庄园买了,讨厌的人不会再出现在面前。所以,我的未婚夫,什么时候结婚?最后垂下眼睑,状似无意的强调最近三天都是良辰吉日,正宜嫁娶。重生占有欲超强控场大佬攻×高傲美丽嘴硬心软娇气大小姐受大佬很会装可怜,大小姐心很软,小情侣甜甜蜜蜜双向救赎,很甜的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