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军部大楼矗立于首都星中心,银白建筑直插云霄,冰冷威严。
柳以童穿过长廊,军靴踏在地面发出沉沉回响,沿途的军官与文员纷纷避让,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元帅的办公室门自动滑开。
“柳将军,辛苦了。”老元帅从全息战报中抬起头,眉头舒展,“你的领兵将战损压缩至预期的百分之七十,这堪称奇迹!”
“嗯。”柳以童的回应古井无波,仿佛自己的战功本就理所当然。
随即,元帅叹了口气,眉心蹙起:“但,你的精神状况报告也我看过了,又是临界值。柳以童,这不是长久之计。”
“药。”她简短地回答,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费口舌。
多年来,她一直依靠帝国特制的抑制剂来缓解哨兵能力带来的感官过载和精神不稳。
药物无情,是极佳的工具,至少比依赖一个柔弱的向导高效得多。
“药物会损伤你的神经,长期使用甚至可能导致能力退化。”元帅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向她,“这次我特地召你来,是因一切都不一样了。联盟派来了最好的向导,据说是百年一遇的S级……”
“不需要。”柳以童打断,声线冷硬,“我说过,我不需要向导。”
“这不是请求。”元帅罕见地强硬起来,“你不能再依赖药物了!阮珉雪教授将是你的专属向导,这是命令!”
“……”
柳以童眯起眼睛,下三白的眼型更显狠厉,黑瞳中闪过危险的光。
她讨厌被强迫,尤其是被塞一个需要她小心翼翼对待、生怕一不小心就精神崩溃的“伴侣”。
过去的匹配记录不堪回首,那些柔弱得像花一样的向导,一旦尝试进入她阴森残忍的精神图景,结局非疯即伤。
她在战场上杀伐果断,手上沾多少敌人的血肉都面不改色。
但她无法接受自己转头成为摧残同盟的杀器。
“我说了,不需要。”柳以童故作厌恶,转身欲走。
“柳将军!”元帅提高了声音,“如果你拒绝,我将不得不暂停你的指挥权。帝国不能失去它的第一哨兵,以你现在的状态,我不认为你还能胜任这份责任!”
“……”
柳以童停下脚步,背对着元帅,手指无意识地攥紧。
战场是她的归宿,是她的一生。没有了战场,她还剩什么?
“那个向导在哪?”柳以童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句话。
元帅的语气缓和下来:“在隔壁接待室。去见见她,柳以童。给她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柳以童没有回答,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门在她身后合拢,隔绝了元帅忧虑的目光。
她绝不会接受这个安排。她会亲自去见这个所谓的“第一向导”,让对方知难而退。
一朵联盟派来的温室花朵,怎么可能理解战场上的血腥与残酷?又怎么可能承受得住她精神图景中那些黑暗与风暴?
刚踏出办公室,不待转进目标接待室,柳以童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这并非普通的头晕!柳以童瞬息判断,当即警觉。
她眼中的长廊墙壁开始扭曲变形,军部的标识模糊不清,远处士兵的脚步声渐渐消失。
地板融化成流沙,她的身体无尽下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主攻,主攻,主攻!苦逼神明攻vs傲娇魔头受重明是天界混子,不爱工作爱摆烂,天界有仙叛逃,十万天兵下界追拿,他在人间喝着小酒,谈着恋爱,魔头打上天宫,天界被搅得一团乱麻,他坐牢里看戏,于是,做混子的代价就是被天帝一巴掌拍进凡尘。你去陪那魔头苦度六世吧,不度完,不准回来。重明我现在立刻马上痛改前非,来得及吗?凉夜,魔头抱着他夜吐真心,泪眼婆娑。重明替他轻轻擦去眼泪,然後一刀刺进了他心口。重明妖魔诡计!魔头,别爱我,没结果。送你入黄泉,种你苦世果浮生梦中梦,而我早已分不清这海市蜃楼。...
本文又名在非洲暴民团里专注粉红是否搞错了什么第二部恋与哈斯塔详见专栏!当你试图组建一个固定桌,而你的亲友是A干啥啥不行搞事背刺第一名的神经病B一言不合就开撩天天想着磕CP的恋爱脑C表面医生实则最擅长急救拳的妹控D集渣男与斯文败类于一体的愉悦犯而你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还喜欢撕卡)的KP...
不在掌中也不娇,甚至都不是他的萍水相逢未一诺,江湖飘零无君知如是我闻仰慕比暗恋还苦我走你的路男儿泪女儿哭我是你执迷的信徒你是我的坟墓入死出生由你做主你给我保护我还你祝福你英雄好汉需要抱负可你欠我幸福拿什麽来弥补难道爱比恨更难宽恕?我要放飞自我了,背景依托已经不太记得情节的宝莲灯,开始胡编乱造内容标签魔幻情有独钟古典名着悲剧...
曼芸觉得秦易要幺是个gay要幺就是个性无能,不然不可能对女人排斥到如此地步。怎幺都没想到他不是gay也不是性无能,而是个变态。各方面都很变态,特别是性变态。各种道具,器具,就地取材,手段之多,她甚至在A片里都没见过。花样...
烙花殇之淤水清荷经历了强暴,堕胎,家变,她堕落成了被踩在脚底下的淤泥。还未踏出校门,她曾经幻想的一切美好生活全部被打碎。她立志复仇,一步步的往上爬,亲手毁灭让她毁灭的人!他们要肆虐她的身体,好,她甘心奉上,只要有回报。只是一株原本该清纯如莲花的女孩,到底会不会迷失在自己制造的漩涡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