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个动作自然而熟练,像是做了千百遍一样——事实上她确实做了千百遍,在唐星河五岁到二十岁的十五年里,每天清晨,她都会在他起床之前把石桌擦干净,然后在上面摆好早饭。
唐星河从灶房里翻出了茶具,洗净了壶和杯,用溪水煮了一壶灵茶。茶香袅袅升起,混合着院中桃花和紫藤花的香气,在暮色中弥漫开来。
他把茶杯递给她。
她接过茶杯,指尖与唐星河的指尖碰了一下,缩了回去,又慢慢地伸回来,握住了杯子。她低头抿了一口茶,睫毛低垂,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傍晚的霞光从谷口斜照进来,将整个院子染成了一片暖橘色。
老槐树的叶子在晚风中沙沙作响,灵桃树的花瓣偶尔飘落,落在她绛红色的裙摆上,落在她墨色的间,落在石桌上两杯茶的水面上,泛起细小的涟漪。
唐星河坐在她对面。
两把石凳,一东一西。
和十年前一样的位置,一样的距离。
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静姝。”唐星河开口。
她抬起头,桃花眼里映着霞光,瞳仁深邃如寒潭,里面的星光被暮色染成了温暖的琥珀色。
“我有些事情,想告诉你。”
“什么事?”
唐星河深吸了一口气。
霞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丹凤眼里的银色星芒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深邃。
唐星河看着她——看着这个养了他三十年、爱了他不知多少年、今天刚答应成为他妻子的女人——他决定不再有任何隐瞒。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她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我曾经活过另一段人生。在另一个世界,一个没有灵气、没有修士、没有法术的世界。那个世界的人靠一种叫做科技的东西生活,他们不能飞天遁地,不能呼风唤雨,寿命也只有短短几十年。”
唐星河看着她的表情——她的远山眉微微蹙起,桃花眼里满是困惑,但她没有打断,只是安静地听着。
“在那个世界里,我是一个……写故事的人。”他斟酌了一下措辞,“我用一种叫做小说的方式,编造各种各样的故事。而我写得最多的,就是修仙的故事。”
唐星河停顿了一下,看到她的困惑变成了更深的茫然。
“修仙……的故事?”
“是。在那个世界里,修仙只是人们想象出来的东西。不是真实存在的。人们把这种想象写成故事,供其他人阅读消遣。而我,就是写这种故事的人之一,类似这边那些写话本的人。”
唐星河伸出手,在石桌上用指尖蘸着茶水写了两个字——天道有缺。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而今天,我的前世记忆觉醒了。我想起了那个世界的一切。我想起了我曾经写过的那些故事,那些设定,那些……关于修仙世界运行法则的猜想。”
唐星河的声音放低了。
“静姝,我现,我前世写过的那些东西,和这个世界的真实情况,有着惊人的吻合。”
她放下了茶杯。
很轻地放下的,但杯底碰到石桌时还是出了一声清脆的叮。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
霞光一寸一寸地从院子里退去,暮色一点一点地浓了起来。
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覆盖了石桌和两个人的身影。
赤焰琉璃灯感应到光线的变化,自动亮了起来,橘红色的光芒温暖地笼罩着她,在她鹅蛋脸柔和的线条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所以……”她终于开口,声音很慢,像是在一个字一个字地咀嚼他说的话,“你是说,你的灵魂来自另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你活了一辈子,然后死了,然后你的灵魂来到了这里,变成了一个婴儿。而那个婴儿,就是三十年前我在路边捡到的你。”
“是。”
“而你在那个世界里,写过很多关于修仙的故事。你在故事里设想过的一些东西,和这个世界的真实法则很像。”
“是。”
“包括……无法飞升。”
“是。”
她又沉默了。
这一次的沉默更长。长到院子里的最后一丝霞光完全消失,长到天边的第一颗星星亮了起来,长到溪流的声音在夜色中变得格外清晰。
然后她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无奈的笑,而是一种释然的、温柔的、带着些许感慨的笑。
“我就说嘛。”她轻声说,桃花眼里的光在赤焰琉璃灯的映照下变得柔和而温暖,“你这孩子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三岁就会说完整的句子,五岁就能看懂功法口诀,十岁引气入体的时候一点弯路都没走……我一直以为是你天赋异禀,原来是因为你本来就是个大人。”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一下你的额头。
“难怪你十五岁叛逆期的时候和我吵架,吵着吵着突然就不吵了,还反过来安慰我。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哪有十五岁的孩子会说你辛苦了,我不应该让你担心这种话的?”
(原来那时候,他心里住着另一个大人。一个比我还要了解人心的大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
想到昨夜那些羞人的场景,苏凝霜心中砰砰直跳,只觉得下体变得热起来,仿佛有一股热流缓缓流动,不自觉的双腿夹紧,轻轻的摩擦。只是越是如此,这奇异的感觉越是强烈,偏偏身边有人伺候,不敢有太大动作,只得咬紧牙关忍受,身子却微微颤抖起来。...
在平原的尽头,一座平缓的小山山腰上,一座座建筑风格迥异的别墅星罗密布,恬静地接受着雨水温柔的洗刷韩锋睡眼惺忪地床上支起身子,慵懒地打量着窗外这片茫茫的雨景。 韩锋已经一周没碰过女奴,一腔的燥火正憋得难受,晨勃的肉棒将被子撑成了一个小蒙古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