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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峨肃穆的外门执事大殿内,原本密布的紫纱帷幔化作漫天碎屑,如残冬暴雪般在虚空中飘摇零落。
大殿正中央,正午那刺眼而暴烈的正道烈日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在汉白玉台阶之上。
阮红棉端坐在高高的汉白玉椅座上,一袭金丝紫缎高阶朝服层层叠叠,虽然因为先前的剧烈挣扎而生出了些许内敛的褶皱,但在那澎湃如潮的金丹中期玄阴威压烘托下,却平添了几分令人不敢逼视的凛然与高傲。
突破至金丹中期的玄阴真元犹如实质的冰冷狂风,在大殿内出一阵阵低沉的呜咽。
“本座突破在即,方才真元激荡,家族秘法与圣宫功法共鸣,这才产生了一丝气机异变。雷巡查使……你刚才,是在对本座咆哮,对吗?”
阮红棉冷冷地俯视着阶下众人,声音冰冷彻骨,宛如万年不化的雪山寒霜。
她那张风韵犹存的冷艳俏脸绷得极紧,扑了厚厚粉底的脸颊上看不出丝毫先前的糜烂酡红,只有一双勾魂夺魄的凤目里,闪烁着几乎要杀人般的冰冷煞气。
偏殿方向,刚刚借题挥、长身而起的执法堂巡查使雷厉,此刻在阮红棉那铺天盖地的金丹中期威压下,脸色不由得微微一白。
他虽然也是驻基后期巅峰的强者,但大境界之间的鸿沟,却绝非寻常法宝所能弥补。
更何况,此时阮红棉身上散出的正道玄阴功法纯正无比,哪里还有半点先前的阴邪靡烂之气?
雷厉那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在阮红棉脸上狠狠扫过,又死死盯着阮红棉那光洁如玉、毫无魔纹痕迹的饱满额头。
最终,他只能咬了咬牙,强行将体内翻涌的气血压下,换上一副假惺惺的拱手笑容:
“阮长老说笑了。既然是境界突破、罡气共鸣,那本使自然是要恭喜阮长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了。只是这大比防务事关重大,大长老那边催得紧,本使也是一时心急,还望阮长老海涵。”
下站立的席大弟子宋清雪,此刻亦是一言不。
一袭如雪白衣随风猎猎作响,腰间长剑的清脆鸣响不知何时已经熄灭。
她那双如秋水般的清冷美眸在师尊身上流转,虽然阮红棉此时威严滔天、无懈可击,可作为女子,她敏锐的嗅觉依然能在空气中捕捉到那一丝残存的、甜腻到让人有些双腿软的成熟熟妇体香。
更重要的是,师尊藏在宽大朝服摆下的那双丰腴修长的大腿,此时似乎依旧在以一种极其微小的频率,死死地绞在一起。
“师尊境界突破,实乃我灵鸾峰之幸。”宋清雪微微垂眸,纤细的腰身微微弓起,虽然语气恭敬,但眼底那抹狐疑的阴云却愈浓郁,“既然师尊玉体无恙,且密卷已在师尊亲自看管之下,那今日的防务更迭例会,便依师尊之意,择日再行细议。”
阮红棉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自己最得意的亲传弟子,高耸的立领遮掩下,那一截欺霜赛雪的优雅颈项内,早已被一层黏糊糊的屈辱冷汗湿透。
她死死扣在白玉扶手上的大掌,因为指甲过度用力,已经在坚硬的汉白玉上抠出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都退下吧。”阮红棉冰冷开口,吐字极快,仿佛多说一个字都会泄露体内的什么秘密一般,“本座刚刚突破,尚需闭关稳固境界,三日之内,谁也不得打扰。”
“是,弟子(属下)遵旨。”
大殿内,各峰管事与灵矿矿纷纷如释重负,齐齐躬手行礼。
雷厉阴冷地看了主位一眼,旋即大袖一挥,带着执法堂的弟子率先拂袖而去。
只是在踏出大殿大门的刹那,他暗中给随行的两名心腹传音,让他们死死钉在灵鸾峰外围,一有古怪异动,立刻上报。
随着一阵密集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沉重冰冷的大殿玄铁大门“轰隆隆”地缓缓阖上,将正午那刺眼的烈日彻底隔绝在外,也让整座恢弘的执事大殿,重新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阴暗与寂静之中。
“呼……哈啊……哈啊……”
当大门彻底锁死的刹那,原本威严滔天、不可一世的金丹期长老阮红棉,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的骨头一般,柔韧、丰满的娇躯骤然间烂泥般瘫软在汉白玉椅座之上。
“咳……逆徒……呃啊……”
阮红棉无力地扬起高傲的头颅,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因为极度的隐忍,她那张扑了厚厚粉底的冷艳俏脸上,大片大片病态的酡红终于如潮水般从皮肉深处疯狂泛起,将那层精心揉捏的伪装彻底融化、冲刷得一片斑驳。
而在那张巨大的白玉长桌之下,一向被视为低贱奴仆的杂役江渊,此时慢条斯理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拍了拍身上那件干净的随侍长衫,那一半散开的衣襟下,若隐若现地露出神魔般坚硬如铁的胸肌线条。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椅座上这个高贵无比的仙妇,眼神里不仅没有丝毫奴仆的敬畏,反而写满了高高在上的残忍与戏谑。
“阮长老刚才的表现,真是让本使刮目相看。”江渊低沉地冷笑着,一边说着,一边不急不缓地迈开长腿,欺身踏上了阮红棉主位的台阶。
轰!
江渊每向前迈进一步,他周身那股极纯、暴烈的寒香煞气便浓郁一分。
在《阴胎真经》“胎篆·肉身服从”的绝对法则铁律下,正瘫软在白玉椅座上的阮红棉,娇躯再次不可自抑地剧烈痉挛起来!
“呀啊……不要……别走过来……离本座远点……唔嗯……”
阮红棉美眸含泪,凤目涣散地哭喊着,原本高冷威严的金丹大能,此时却像是受惊的牝鹿一般,拼了命地想要往白玉椅座的角落里缩。
然而,那厚重的金丝紫缎朝服层层叠叠,反而成了一条沉重的锁链,将她死死地钉在原地。
在法袍内衬那早已被香汗与蜜水浸透得湿漉漉的长裤内,覆满了她整个雪白耻丘的双莲魔纹,正疯狂地在皮肉下如活物般苏醒、抓咬着她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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