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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护爱徒,她主动将自己那件半透的白绸亵衣暴力地向下一扯,将那一对沾满了她情香汗、硕大饱满的成熟乳球,毫无保留地、甚至带着一丝谄媚和迎合地,狠狠地在江渊坚硬如铁的胸肌上撞击摩擦着!
“主人……江渊主人!奴子的身体已经突破到金丹中期了……奴子的子宫可以为你孕育阴胎灵子……奴子的乳肉比以前更丰满、更好吃了……你、你要怎么玩弄奴子都行……求你……放过清雪……她还小……她是正道种子……她承受不住的……呜呜呜……”
阮红棉流着屈辱至极的泪水,红肿微翘的红唇拼了命地在江渊的胸膛和锁骨上亲吻、啃咬着,吐字间满是极其软糯、甚至带着一丝自我作践的下流求欢气音。
“哦?阮长老为了保护自己的宝贝徒弟,竟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江渊眼底的残忍笑意浓郁到了极致。
他的一只大掌顺着阮红棉丰满的腰肢一路向下,蛮横地分开了她那一双肉感十足、正不断打颤的修长美腿,修长粗硬的长指带着暴烈的混沌魔气,狠狠地戳进了她那尊早已湿得稀烂、疯狂蠕动着的子宫大门深处!
“呀啊——!”
阮红棉出一声近乎破音的尖锐娇啼,娇躯在妆台上如拉满的强弓般剧烈绷紧,肚脐下方的双莲魔纹在这一瞬间爆出妖艳绝伦的深紫光芒。
她那两条丰腴的大腿由于极致的快感与惊恐,死死地盘在了江渊的腰间,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由于剧烈的摩擦而泛起大片刺眼的红晕。
“既然阮长老如此有诚意,那本使便给你这个机会。”江渊一边用暴烈的肉体征服着她,一边冷酷地在她的耳畔低语,“大比防务调令今日便要签署。本使要你,利用外门长老的特权,在大比开始前,找个借口,将宋清雪调离灵鸾峰,派去守卫防卫最严密、最不容易受到魔气袭扰的‘黑石灵矿核心枢纽’。如此,本使自然见不到她。”
听到江渊这个要求,阮红棉涣散的凤目里闪过一丝极度复杂的挣扎与庆幸。
把清雪调去黑石灵矿?
黑石灵矿是外门第一大矿,那里不仅有护矿大阵,更驻扎着数名筑基后期的宗门长老,甚至连执法堂的雷厉也会经常巡查。
在那里,确实是整个外门防卫最严密、最安全的地方,只要清雪去了那里,确实可以远离灵鸾峰这片肮脏的魔气沼泽,远离江渊这个恶魔的视线。
“好……奴子遵旨……奴子这便下令……只要主人放过清雪……奴子什么都答应你……唔嗯……”
阮红棉哭喊着,在无边无际的背德愧疚与为了爱徒自我献祭的宏大痛苦中,整个人彻底在妆台上迎来了此生最疯狂、最黏稠的一记潮吹高潮。
大片粘稠的晶莹蜜液顺着紫檀木的妆台边缘“答、答”滑落,在清晨的静谧中,撞击出最耻辱的声响。
……
正午,烈日高悬。
外门执事大殿内,原本密布的紫纱帷幔早已在昨日被震碎。
没有了纱幔的遮挡,刺眼而暴烈的正道烈日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在汉白玉台阶之上,将整座大殿照耀得一片惨白、肃穆。
大殿高处,阮红棉端坐在巨大的汉白玉椅座上。
此时的她,已经重新换上了那一身包裹得最严密、威严层叠的金丝紫缎高阶朝服。
那高耸的立领死死地遮掩住了她那一截沾满了江渊指印与牙痕的雪白颈项,也遮掩住了她那对因为极度过敏而正隔着抹胸微微烫、挺拔饱满得有些过分的巨大乳球。
在她澎湃的金丹中期玄阴威压烘托下,她那张艳丽风韵的俏脸冷若冰霜,一双凤目里闪烁着令人不敢逼视的凛然煞气,宛如一尊高高在上、断绝了人间七情六欲的正道不朽仙妇。
然而,在这威严华美、层层叠叠的高阶法袍朝服之下,那一个藏在案几遮挡下的私密地下世界里,阮红棉的一双丰腴修长、肉感十足的雪白大腿,此时正由于体内无时无刻不在抓咬着她神经的双莲魔纹,而以一种极其淫靡的频率,死死地绞在一起,两条大腿根部的嫩肉不断地互相剧烈磨蹭、抽搐着。
更致命的是,此时此刻,那个名义上低贱如泥的杂役江渊,正规规规矩矩地低着头,倒退着站在她玉座的一侧,双手托着一方盛放着外门防护法阵玉令的漆木托盘。
在没人看得见的角度,江渊藏在长袖下的一根长指,正隐隐吞吐着一缕极纯的混沌魔元。
在《阴胎真经》“胎篆·双莲”的隔空因果气海共振下,阮红棉甚至不需要被他直接触碰,她那尊娇嫩的子宫大门里,便开始一波接一波地疯狂涌出滚烫、粘稠的蜜液,瞬间将她身上那条精致的丝绢长裤再次浸得一片泥泞,连那紧贴在耻丘上的朝服料子,都隐隐散出一种甜腻到让人双腿软的熟妇情体香。
“大比防务,关系到我圣宫外门数百年的根基,绝不容许有半点闪失。”
阮红棉死死地咬着自己的舌尖,借着那股刺骨的肉体疼痛,强行压榨出最后一丝清明的理智,将额头上那几乎要随着高潮反噬而闪烁而出的双莲魔纹生生压制了下去。
然而,她张口吐出的声线,虽然依旧带着金丹中期大能的浑厚威严,却由于体内正承受着的极限过敏折磨,不可避免地夹杂进了一种极其沙哑、颤抖,甚至拖曳着极度成熟熟妇情时的软糯、黏稠尾音。
“席亲传弟子宋清雪……听令。”
下站立的众人中,一袭如雪白衣的宋清雪迈开修长的大腿,一步跨出。
她那一双如秋水般的清冷美眸在主位上的师尊身上扫过,腰间长剑随着她的步伐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师尊那隐隐带着异样成熟情气音的声音,再闻到空气中那股哪怕是用大殿药香也根本遮掩不住的甜腻熟妇体香,宋清雪冰清玉洁的正道道心,莫名妙地产生了一丝剧烈的动摇。
特别是,当她的视线扫过师尊那一身严实朝服下、正紧紧绞在一起、甚至隐隐有些痉挛打颤的多肉大腿时,她心中的怀疑与担忧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越过了理智的边界。
师尊……真的很不对劲。白天的大殿里,怎么会有一种……妇人承欢到极致才会有的靡烂体香?
“弟子宋清雪,在。”宋清雪微微垂眸,纤细的腰身弓起,强压下心头的阴云。
“外门大比期间……黑石灵矿核心枢纽,乃是外门防护大阵的乾坤命门所在,不容有失。”阮红棉高高地昂着那张美艳却紧绷的俏脸,在案几下,她的一只大掌已经将自己的大腿根部生生抓出了血丝,一边忍受着体内几乎要将她顶飞的高潮喷潮感,一边一字一顿地沙哑宣读道:
“本座今日特赐你外门总控玉令……即刻起,带人前往黑石灵矿核心枢纽死守。大比结束之前……若无本座亲传法旨……任何人,包括执法堂,也休想让你挪动半步!你……听明白了吗?!”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阮红棉的娇躯因为子宫深处突然爆开的一记极限抽搐,狠狠地向前一挺,那一对包裹在紫缎抹胸里的成熟乳球,几乎要将朝服的前襟生生顶裂开来,溢出一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肉浪。
“弟子……领旨。必不负师尊厚望。”
宋清雪双手接过一旁杂役江渊递过来的法阵玉令。在接过玉令的擦身刹那,宋清雪那双锐利的美眸冷冷地在江渊那张平静的脸上刮过。
虽然这个杂役表现得战战兢兢、卑贱如泥,但宋清雪那修仙者特有的敏锐直觉,以及对师尊数百年的了解,告诉她,这场突然把她调往远方第一大矿的调令,背后绝对隐藏着一个足以彻底颠覆灵鸾峰的恐怖黑手。
师尊……是在用这种方式……强行把我“保护”并驱逐出灵鸾峰吗?
宋清雪紧紧地握住手中的玉令,低下的俏脸上,眼底的那抹阴冷煞气,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例会散去,众人躬身退下。
然而,宋清雪在踏出大殿大门后,却并没有立刻带人前往黑石灵矿,而是对着身后的几名心腹精英弟子打了个隐秘的手势,悄然之间,朝着大殿后方的“外门法阵玉令最终听证大厅”潜伏了过去……
她要在那里,做最后的交接,也要在那里,彻底查清师尊身上的秘密。
而她根本不知道,在听到她离去的脚步声后,主位上彻底瘫软下来、长裤早已被蜜水浸得湿透的阮红棉,正被杂役江渊像提拉一头待宰的肥美母畜一般,粗暴地从汉白玉玉座上提了起来,径直朝着与那听证大厅仅隔着一面特制玄光玉壁的法阵枢纽密室……一步步拖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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