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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藤死死地捏着手中的搜魂针,看着跪在自己脚下诚惶诚恐的江渊,再看看石阶上那衣衫不整、正因为极致的屈辱与惊恐而娇躯疯狂颤抖、美眸彻底失神的宋清雪。
在确定了江渊身上那拙劣、低级的凡俗迷药气息后,雷藤脑海中原本那一丝关于“阮红棉暗中勾结正道送药”的怀疑,在一瞬间,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灵魂深处疯狂蔓延开来的、无与伦比的疯狂快感与极度扭曲的施虐高潮!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极其尖锐、极其嚣张、甚至因为极度兴奋而有些沙哑的疯狂大笑声,轰然在阴森的黑牢内炸响。
雷藤笑得花枝乱颤,那一对被紧身玄衣包裹得极其丰满、挺拔的巨乳在火光下剧烈地颤动、荡漾。
她笑得几乎要直不起腰来,一双穿着黑色硬质马靴的长腿在地上狠狠一踏,带起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宋清雪!哈哈哈哈!宋清雪!你听到了吗?!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外门席,你这个被阮红棉视若珍宝、冰清玉洁的灵鸾峰第一天骄!”
雷藤踩着黑色长靴,猛地几步跨到宋清雪面前。
她用那种看垃圾、看最下贱畜生般的极度轻蔑眼神,死死剜着宋清雪那惨白无瑕的俏脸,右手的皮鞭再次狠狠一扬,挑起了宋清雪那浸满血丝的红肿玉乳,尖叫道:
“你白日里败在本姑娘手里,本姑娘还当你是条汉子!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一进这黑牢,竟然被一个最低级、最下贱、连外门弟子都算不上的灰衣杂役,用凡俗最不入流的迷药,给活生生地开垦作践了?!你看看你大腿根部那些拉丝的贱水,你刚才居然在被一个满手粗茧的奴才在水底下抠弄到高潮迭起?!哈哈哈哈,当真是天生贱骨!阮红棉若是瞧见她最得意的弟子,此时正吃着黑牢杂役的浊精拉丝,不知道会不会当场气得金丹碎裂啊!?”
这一声声刻薄、恶毒到了极致的嘲讽,如同一柄柄烧红的尖刀,将宋清雪脑海中最后那一座坚守的正道尊严、少女羞耻,给彻底、无情地绞成了一片血淋淋的碎肉。
“呜……唔呜……”
宋清雪将惨白的俏脸死死埋在冰冷的青苔里。
那一对赤裸暴露在外的红肿胸乳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颤抖。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在雷藤面前,在整个宗门面前,再也没有了任何身为天骄的尊严。
她成了一个被最下贱杂役私通、玩弄到拉丝春的烂货。
然而,在极度的屈辱之余,看着跪在地上、那一副奴才相的江渊,宋清雪那颗在绝望边缘疯狂颤抖的心脏,却诡异地升起了一股死里逃生的无边庆幸。
魔元的秘密……保住了。师尊和灵鸾峰的未来……保住了。
而代价,仅仅是她这个人,彻底沦为眼前这个灰衣杂役江渊的下贱私产,沦为雷藤眼中可以被肆意践踏、作践的母狗。
雷藤笑够了,那双阴鸷刻薄的凤目重新落在了跪在脚边的江渊身上。
她极其傲慢地抬起穿着玄色长靴的右腿,用那沾满了墨绿色死水与青苔的坚硬鞋底,极其轻蔑、却又带着一丝赏赐之意地,在江渊那古铜色的脸颊上狠狠地拍打了两下,出了清脆的肉响。
“你叫江渊是吧?哼,一条有狗胆的黑牢杂役。”
雷藤收回马靴,将手中的搜魂针重新塞回怀里,居高临下地冷笑道:
“本姑娘今天心情好,你私通犯人的罪名,执法堂便替你压下了。不过,从今天起,你这条狗给本姑娘记住了。执法堂要这宋清雪活生生地受尽折磨,既然你喜欢玩弄这个昔日的第一仙子,那本姑娘就给你这个特权!”
雷藤一边说着,一边恶劣地扬了扬手中的皮鞭,指着趴在地上、赤裸着红肿巨乳的宋清雪,一字一顿、极其残酷地下令道:
“以后在这黑牢里,每天,你都要用最下贱、最粗暴、最让这贱人痛苦的姿势,把她给本姑娘狠狠地作践!本姑娘每个月都会亲自来这黑牢‘搜身’检查。要是哪个月,本姑娘瞧见这宋清雪大腿根部的贱水拉丝不够多,瞧见她那张脸还不够下贱,本姑娘就先扒了你这杂役的狗皮,听懂了吗?!”
“听懂了!听懂了!小人多谢雷大师姐赏赐!小人一定每天日夜不停地用最粗暴的姿势,把这宋清雪玩弄成执法堂最听话的母狗啊!”
江渊跪在地上,将额头在冷玉地面上砸得“砰砰”作响,那一副市侩、下贱的奴才相演得无懈可击。
然而,在雷藤看不见的低垂眼帘下,他那一双漆黑如夜的眼眸中,闪过的却是一种如同神魔般俯视蝼蚁的恶劣与嘲弄。
“哼,烂货配狗,当真是绝配。”
雷藤极其轻蔑地吐了一口唾沫,最后用长靴狠狠在宋清雪赤裸红肿的玉乳上踩了一脚,踩得宋清雪出一声痛呼后,这才带着一众执法堂女修,在一阵嚣张的大笑声中,踩着马靴长驱直入,扬长而去。
“啪嗒,啪嗒。”
马靴的声音伴随着火把的光芒逐渐远去,阴森、幽暗的极寒冰潭黑牢,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与墨绿色的阴冷之中。
片刻后,原本正跪在地上磕头、一副奴才相的江渊,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那一身灰褐色的杂役粗布此时正湿漉漉地贴在他那神魔般坚硬、健硕的古铜色仙躯上。
在火把熄灭大半的幽暗阴影中,他那张原本平庸、市侩的脸上,那些谄媚与惶恐在一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穿了一切、掌控了所有人命运的绝对冷酷与戏谑。
“哗啦。”
江渊迈开一双长腿,在墨绿色的潭水边缘拉扯出沉闷的水响。
他一步一步,缓缓走到了正瘫软在滑腻青苔上、赤裸着红肿胸乳、浑身疯狂颤抖的宋清雪面前。
居高临下,宛如神明看着最卑贱的祭品。
宋清雪艰难地抬起那张浸满了清泪、羞耻与绝望的端庄俏脸,看着眼前这个在雷藤面前将自己踩进泥潭、却又生生救了自己一命的灰衣杂役。
在极度的刺激与刚刚逃出生天的巨大反差下,她那一双修长雪白的大腿根部,那些莹白的黏稠体液,在寒风中,竟然再次颤巍巍地拉扯出了几道晶莹、糜烂的绝美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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