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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场上的风瞬间凝固成了冰。
上万名玄阴圣宫的女修大惊失色,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演武场尽头缓缓走来的那道身影上,脑海中一片空白。
“宋……宋清雪?!”
“她不是被废了经脉,贬为黑石灵矿最下贱的采掘杂役了吗?怎么可能还有如此恐怖的威压?!”
窃窃私语声如野火般在人群中炸开。
最震撼的莫过于高居观礼台上位的雷藤。
她那张原本因为不可一世而略显扭曲的美艳娇脸,此刻煞白如纸。
她紧紧按着腰间刺绣着金凤的华丽法袍,眼角剧烈地抽搐着,目光死死钉在宋清雪身上。
一年前,她亲手捏碎了宋清雪的全身经脉,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第一天骄像一条死狗一样瘫软在泥泞里,甚至将其打落黑牢,任由最下贱的杂役凌辱。
她做梦也没想到,短短一年过去,这个女人不仅没有腐烂在矿山的恶臭泥潭里,反而带着比一年前更加霸道的威压,完好无损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这不可能……这是幻术!一定是灵鸾峰装神弄鬼的邪术!”雷藤尖叫起来,声线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得尖锐刺耳,那一对原本丰满挺拔的胸乳在华丽法袍下剧烈起伏,几乎要撕裂衣襟,“执法堂弟子听令!宋清雪勾结勾结低贱杂役,修炼邪功,如今竟敢强闯宗门大比!给我当场拿下,碎尸万段!”
“谁敢?!”
一声如雷霆般的呵斥骤然炸响。
阮红棉一袭极其严实尊贵的绛紫峰主法袍,向前迈出半步。
她那一尊成熟多肉、肥美到了极点的熟妇仙躯在法袍下微微挺立,金丹后期圆满的庞大威压如同一座沉重的高山,轰然向着执法堂数十名扑上来的弟子压去!
“噗——!”
数十名筑基期的执法堂女修如遭重伤,纷纷喷血倒飞出去,狠狠砸在白玉石柱上。
阮红棉美眸冰冷如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惊慌失措的雷藤,嘴角扯出一抹嘲弄:“雷席好大的官威啊。大比之日,凡宗门弟子皆可登台较技。清雪乃灵鸾峰真传,为何不能登台?难道……雷席是在害怕一个你眼中的‘废人’?”
“阮红棉!你放肆!”
观礼台另一侧,大长老雷厉猛地拍碎了身旁的上等沉香木案几,霍然站起。
她一身血红法袍无风自动,老脸狰狞可怖:“你竟然突破到了金丹后期圆满?!好……好得很!难怪敢在我面前如此猖狂!但今日乃是我女儿雷藤登临席的大典,轮不到你们灵鸾峰放肆!”
“雷大长老,废话少说。”
一直沉默不语的宋清雪突然开口了。
她缓缓走上那座以硬度着称的玄铁演武台。今日的她,并未穿着以往那件冰清玉洁的正道雪白法袍,而是穿着一身略显修身的暗色软甲长裙。
那修身的裁减极其贴合娇躯,将她那一尊经由江渊魔元一年日夜灌溉、彻底蜕变后的绝品仙躯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一对精致挺拔的处子巨乳在紧身软甲下高高耸立,圆润饱满的弧度令人血脉喷张;纤细修长的蛮腰如弱柳扶风,而软甲下方侧开的高衩间,随着她的走动,那一双雪白修长、毫无瑕疵的圆润美腿若隐若现。
最令人异样的是,她的肌肤白皙得近乎病态,冰冷如雪,却在幽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妖艳肉光,那一双昔日清冷的大眼里,深处隐隐流转着极其隐秘的漆黑魔意。
那是被江渊采补调教整整一年、体内深深烙印着【奴篆·四莲】后,由内而外散出的堕落媚态!
“雷藤,一年前你加诸在我和师尊身上的耻辱,今日,我在演武台上,一笔一笔跟你清算。”
宋清雪修长的玉手缓缓握住了腰间的漆黑长剑。
“清算?凭你这个被杂役玩烂的残花败柳?!”雷藤被宋清雪那居高临下的冰冷目光彻底激怒了。
她内心的骄傲与扭曲的嫉妒在这一刻轰然炸裂,怒极反笑,“好!本席今日就当着全宗面,再废你一次!让你知道,废人永远都是废人!”
“轰——!”
雷藤娇叱一声,一袭金凤法袍猎猎作响。
她身形化作一道刺目的金光,腰间灵剑出鞘,带起万道炽烈如阳的黄金剑气,铺天盖地地朝宋清雪笼罩而去!
那一剑,凝聚了她金丹初期的全部修为,刁钻残忍,直取宋清雪那一对饱满挺拔的雪白巨乳与修长大腿,显然是想要当场将宋清雪凌迟毁容!
“天啊!是执法堂的至高剑诀‘金凤凌霄’!”台下无数弟子惊呼。
面对这毁天灭地般的一剑,宋清雪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就在那万道金光距离她娇躯不过三寸的千分之一刹那——
“嗡——!”
宋清雪大腿内侧与小腹深处的【奴篆·四莲】猛地热,气海内沉睡的极阴魔髓体被彻底激活!
一股融合了混沌魔气与至寒冰魄的漆黑剑意,从她体内狂暴喷涌而出!
“极阴魔剑,破。”
宋清雪樱唇微启,拔剑,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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