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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薄、极软的顶级丝缎被外头的暴雨和泥浆彻底浸透,冰冷沉重地死死贴覆在她那一尊熟透了的极品娇躯上。
衣料完全失去了遮掩的作用,反而化作了一层半透明的皮膜,将她那惊心动魄的身段曲线勾勒得毫无保留。
两团硕大多肉、饱满沉坠到了极点的熟妇巨乳,因极度的剧痛而在泥水里剧烈地颠簸起伏着。
交领处的盘扣早已崩断,露出大片白得刺目、宛如上等羊脂温玉雕琢而成的丰满肉浪,深邃幽暗的乳沟间沾染着点点猩红刺目的鲜血,随着她急促而紊乱的喘息,那一对沉甸甸的肉山剧烈起伏,几乎要从湿透的破烂紫缎中彻底挣脱出来。
她的腰肢极细,哪怕是在平躺的姿势下,亦能看出那是一截盈盈一握的水蛇细腰。
可偏偏在细腰之下,胯骨却生得极宽极丰,一双圆润丰满、肉感十足的成熟臀肉在泥浆里紧绷成一个令人血脉贲张的浑圆弧度。
裙摆自大腿根部开裂,露出一双修长笔直、多肉白腻的绝品长腿。
那双腿生得极具丰腴之美,大腿内侧的软肉白腻得不见半分瑕疵,此刻却因为体内极阴功法的狂暴反噬,整条大腿的皮肤表面正浮现出一道道诡异可怖的幽蓝冰纹,细密的冰霜正自她的脚踝顺着修长的大腿内侧疯狂向上蔓延。
那张脸……
纵然满是污泥与苍白,纵然唇角挂着黑沉的血渍,依然美得具有一种令人窒息的侵略性。
那是一张标准的熟美御姐面孔,狭长的凤眸紧闭,眼尾微微上挑,高耸的鼻梁下,两瓣原本该是艳丽多情的丰润唇瓣,此刻却被冻得泛出骇人的死灰之色。
洛婉凝。
那个时候的江渊,自然不知道这个重伤垂死在自己脚边的熟妇,正是日后名震整个南方修真界、在玄阴圣宫执掌执法生杀重器的大人物。
更不知晓此时的她,便已然拥有了令寻常修士仰望的化神期通天法力。
他只知道,这个女人快死了。
死于和他体内几乎一模一样、但威能狂暴了千万倍的极阴寒毒逆乱。
“呼……呃……”
一声微弱如游丝、偏偏熟媚得令人骨头酥的痛苦呻吟,从那两瓣毫无血色的唇缝中艰难地溢了出来。
洛婉凝的神智早已沉入无边的冰黑死海。
为了冲破化神中期的生死玄关,她暗中谋划了数十年,却终究低估了圣宫秘传《玄阴太素诀》在阴阳极变关口的凶险。
更要命的是,总宫之内那些窥伺执法大位的明枪暗箭,逼得她不得不强行压制伤势遁入凡俗地界;惊蛰至阴之夜的引信一旦点燃,体内积蓄了整整数百年的玄阴煞气便如溃堤江河,将她的经脉道宫寸寸冻裂。
她凭借着最后一丝本能撞入这间山野孤庐,甚至连睁开眼看一眼周遭的力气都已彻底丧失。
彻骨的冰寒顺着地面迅蔓延到江渊的脚踝。
常人若是被这等化神级的太阴寒煞沾染半点,只怕一身气血瞬间便要化作冰渣。
可江渊体内的九阴绝脉,却在触及这股同源至阴气息的瞬间,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烈震颤。
那是毒,但对一具生来就在至阴死寂中挣扎了十六年的身躯而言,那更像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熟悉。
屋外的暴雨愈狂暴,混着泥沙自残破的门洞倒灌进来,眼看着就要将地上那个气若游丝的女人彻底淹没。
江渊在黑暗中沉默了极短的三个呼吸。
在这个视他们这些微末草芥如尘埃的世道里,多管闲事往往意味着死无葬身之地。
他本该退到角落,任由这个来历不明的强大女修在冰冷的泥水里断绝生机。
可当他的目光扫过那张沾满泥污、却因为极度的痛楚而死死咬破下唇的苍白脸庞时,他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那是他看了十六年的痛苦。
是无数个冰冷的黑夜里,他独自一人咬着青冈木、在干草堆里抖濒死时的绝望。
少年缓缓从土炕上挪了下来,赤裸着一双被寒气冻得青紫的脚掌,踩着泥泞,一步一步,走到了那尊丰腴多肉、正散着幽蓝死霜的熟妇身前。
他蹲下身,伸手探向了她那被冰霜彻底覆盖的手腕。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冰冷滑腻的皮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太阴寒流便顺着江渊的指骨倒灌而入!
少年喉头一甜,闷哼一声,整条右臂的血肉瞬间被冻成了一片青白。
但他没有松手。
在漫天暴雨与幽蓝电蛇的撕扯下,少年咬碎了唇角,用自己孱弱瘦削的身躯,迎上了那团足以将整座青岚山化作冻土的深渊坚冰。
太阴寒煞入体的刹那,江渊眼前的景象甚至有些黑。
那绝非他以往在后山挨过的任何一场严冬。
化神中期的极阴真元,哪怕只是溃散外溢的残渣,对一介凡人之躯而言,也无异于将沸腾的玄冰铁汁直接浇铸进脆弱的皮肉与经脉之中。
“咔嚓……”
极其细微的脆响在少年指节间爆开。
他右手的皮肉几乎以肉眼可见的度失去了活人的血色,表皮寸寸龟裂,渗出的血丝尚未滑落,便在暴戾的阴风里冻结成了暗青色的冰渣。
整条小臂僵直、麻木,剧烈的绞痛自肘部一路蛮横地撞向心脉。
江渊单膝重重砸在满是泥浆的地上,喉咙深处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嘴角溢出一缕带着碎冰渣的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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