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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道宫封绝,若是如实吐露自己乃是玄阴圣宫被暗算的执法大长老,且不说这少年信是不信,单是消息一旦走漏半分,引来总宫对立派系的暗探死士,哪怕是一个筑基初期的杂碎,此刻都能轻易要了她的性命。
留在这个与世隔绝的破药庐里疗伤,反倒是当下唯一的生路。
“我名……洛凝。”
洛婉凝咽下到了嘴边的本名,声线微沉,压下常年居高临下的威仪,换作一幅散修遭难的苍白辞色:
“自南境深山采药途中,遭同门暗算,又逢功法走火入魔逆噬气海,这才昏死落入你处。若非你昨夜相助,我已命丧惊蛰之夜。”
“洛凝……”
江渊低声重复了一遍,并无半分怀疑,只是松了口气般点了点头:“洛姑娘无事便好。你体内的寒气霸道得紧,虽说暂时退了,但若不好好调理,随时都会卷土重来。”
说着,少年撑着膝盖摇摇晃晃站起身来,正欲走向灶台去烧些温水,视线扫过草堆,神情却又猛地僵住。
阳光彻底照亮了药庐中央。
洛婉凝身上原本那件价值连城的紫绸法衣,昨夜本就被冰煞冻脆,此刻随着她方才的支身动作,自双肩至前胸的几道裂口彻底扯开,大片雪白丰腴的肉光近乎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那一对饱满硕大的熟硕乳球沉沉坠在胸前,因失去束缚,随着她微弱的喘息颤巍巍地拉扯出一道深陷的雪白乳沟;平坦多肉的小腹下方,裙带早已断裂,圆润修长的大腿大敞大合地陷在稻草堆里,将女修经年清修、不染纤尘的极品熟躯展露得淋漓尽致。
饶是江渊向来心性坚韧,骤然撞见这等足以令任何寻常男子血脉贲张的绝色风光,耳根亦是轰的一声彻底滚烫,慌忙再次背过身去,脚步杂乱地退到了泥墙角落。
草堆上的洛婉凝亦察觉到了布料的崩裂。
饶是这位素来心如玄铁的御姐大能,此刻脸上亦难免浮起一层薄怒与极度难堪的艳红。
她紧咬银牙,双手下意识护在胸前,试图将破碎的紫绸重新遮掩住泄露的春光。
可经脉寸断之下,她手臂绵软得如同一截浸了水的软柳,方抬起半分便无力垂落,丰硕的乳肉反而因这徒劳的遮挡而挤压出一抹更加色气晃眼的肉褶。
“江渊……转过去。”
洛婉凝凤眸微红,咬着牙呵斥出声,只是那原本冰冷的威严落在此刻,却化作了一丝无可奈何的熟妇喘息。
“洛姑娘……得罪了,我……我去找件衣裳。”
江渊头也不敢回,手忙脚乱地扑到药庐另一角那个破旧霉的樟木箱前。
箱子里除了一卷薄被,便只有两套江家早年间放、如今早已洗得硬黄的粗布麻袍。
少年抖开其中一件宽大干燥的灰色麻袍,深吸了一口气,背对着草榻一步步倒退着走回床前,将袍子反手递了过去:
“这衣裳粗糙得很,是凡俗麻料……但洗得干净,姑娘先将就着御寒遮身。”
身后却迟迟没有接过的动静。
唯有粗重急促的鼻息,以及指甲抠在枯草堆里的细微沙沙声。
江渊等了片刻,忍不住低声唤道:“洛姑娘?”
“……本座抬不起手。”
洛婉凝闭上双眼,声如蚊蚋,屈辱得几乎咬碎了银牙。
这辈子,除了初踏道途那几年,她何曾这般无力过?连穿一件遮体粗衣,都需受制于人!
江渊闻言一愣,随即回过神来。化神期的寒煞反噬,便是寻常大能都要脱层皮,何况是一个气海尽封的弱女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慌乱尽数压入漆黑的眸底,低声沉稳道:
“洛姑娘,生死攸关,失礼莫怪。你闭上眼,我不看便是。”
少年转过身来,却并未真的盲人摸象。
他微垂着长长的睫羽,将视线死死克制在洛婉凝肩颈以上的方寸之间,双手展开那件宽大粗糙的麻袍,小心翼翼地覆上了草堆上那具丰腴雪白的成熟躯壳。
冰凉粗粝的麻布方一触碰到洛婉凝娇嫩细腻的肌肤,熟妇的身子便猛地一颤。
江渊的手指极稳,尽管冻疮裂口密布,但动作却轻柔得不像话。
他单膝跪在草堆边,双手环过洛婉凝柔软单薄的脊背,试图将她的手臂套入宽大的袖筒之中。
这一抱,两人的距离登时被拉近至咫尺。
洛婉凝下意识阖紧了双眸,长长的睫毛在日光下剧烈抖动。
少年清瘦单薄的胸膛近在眼前,鼻端甚至能嗅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苦涩草药味,夹杂着一股极淡、极干净的年轻男子阳刚气血。
而江渊环抱的动作,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她胸前那对沉坠多肉的雪白乳峰——那原本应当被顶级法衣禁制严密包裹的圣洁之物,此刻随着少年的穿衣动作,在粗麻布下来回挤压、变形,软腻得如同两团刚出锅的温热酪脂,透过粗糙的麻料,将惊人的弹性与熟妇体温尽数烙在了少年的手腕内侧。
江渊的呼吸微微一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但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与拖泥带水,迅扯过袍裾,盖过了那一双雪白浑圆、肉感十足的修长大腿。
最后拉拢衣襟时,宽大的麻袍将那水蛇细腰与丰满胸线裹住,少年微凉的指尖不慎拂过了洛婉凝光洁滚烫的下颌。
女子浑身如触电般轻轻瑟缩了一下。
“好了。”
江渊迅收回手,后退两步,重新垂下头颅,仿佛方才只是侍弄了一株寻常的药草:
“灶上有些滚水,我去替姑娘煎些姜汤暖胃。”
看着少年微红着耳根、快步走向灶台的单薄背影,草榻上的洛婉凝缓缓睁开双眼,低头看了看身上那件散着凡俗柴烟与阳光味道的粗糙麻袍,原本攥紧枯草的指节,不知不觉间,缓缓松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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