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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铜钱深深陷入腥臭的黄泥坑里。
“这是前头厨房赏你的买米钱。”胖管事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江渊,满脸狞笑,“想要啊?跪下,用你的舌头把那三枚铜板从烂泥里舔出来,老子今天便大慈悲,准你宽限五日!否则……今日便打断你的两条狗腿,把你扔下冷水涧自生自灭!”
门缝后。
草庐内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成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洛婉凝那一双原本清冷威严的狭长凤眸,在这一刻骤然收缩,瞳孔深处掀起了滔天骇浪般的冰冷杀机!
在玄阴圣宫的九幽天阙之上,她是执掌亿万生灵刑杀生死的执法大长老!哪怕是元婴期的各峰峰主,在她面前亦要跪伏叩、战栗领罪!
而门外那个少年,是用自己的命在惊蛰寒夜里将她从阎罗殿拉回来的救命恩人,是笨拙地为她煮糊粥、用体温焐暖她百载玄冰道心的唯一羁绊!
如今,一介卑微如蝼蚁、连踏入圣宫外门打扫台阶都不配的练气期杂碎,竟敢当着她的面,如此折辱、践踏她的少年?!
“轰——!!”
一股哪怕未曾动用法力、单凭神识与道境威压凝聚而成的森冷杀念,如同一柄无形的化神神剑,自草庐深处悄然拔出!
屋内的瓦罐开始无声地剧烈震颤,土墙上的微尘簌簌而落!
洛婉凝抬手,玉指微曲成爪,哪怕拼着刚刚修复的道宫再度受创崩解,她也要在刹那之间,将门外这两个不知死活的蠢物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然而,就在她杀念即将破体而出的前一瞬。
门外的江渊动了。
少年缓缓抬起头,目光极为隐蔽地隔着门缝,朝着草庐内深深望了一眼。
那一眼,没有屈辱的泪水,亦没有愤怒的疯狂,唯有一种远同龄人的冷静、隐忍,以及……对她的担忧与哀求。
他在用眼神告诉她:不要出来,不要暴露。
少年的双膝缓缓弯曲。
在胖管事刺耳的狂笑声中,江渊跪在了湿冷的黄泥里,没有去用舌头,而是伸出那双布满老茧与冻疮的血手,面无表情地探入腥臭的泥水中,将那三枚深陷在泥浆里的铜钱,一枚一枚,紧紧抠了出来,死死攥在了掌心。
泥水顺着少年单薄的指缝滴落,砸在碎竹片上,出沉闷的轻响。
“哈哈哈!算你识相!五日后老子再来,若凑不够寒草,休怪老子无情!”
胖管事满意地啐了一口唾沫,带着干瘦家奴大笑着扬长而去,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山道尽头。
废墟间重新恢复了死寂。
春风吹过,卷起泥泞的草屑,空旷的山谷里只剩下江渊一人跪在泥水中的单薄背影。
“吱呀……”
草庐的破木门被缓缓推开。
洛婉凝一步一步,踩着碎裂的竹枝走了出来。
宽大的粗麻灰袍在微风中猎猎作响,遮不住她那一身惊心动魄的丰满肉感,可此刻这位化神御姐的绝美脸上,却没有半分平日的威严,唯有难以言喻的苍白、自责,以及深入骨髓的剧烈心痛。
她走到少年身前,没有嫌恶那些脏污的黄泥,而是极其自然地曲下双膝,整个人跪坐在了泥水里。
丰满修长的雪白大腿陷在泥泞之中,那一对硕大沉坠的熟硕乳峰因前倾而轻轻贴上了少年的肩头。
洛婉凝伸出双臂,不顾那满身的污泥,猛然将少年颤抖而瘦削的身躯,用力搂进了自己那一具温热饱满的怀抱深处!
“洛姑娘……我身上脏……”江渊身子僵硬,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不脏,一点都不脏。”
洛婉凝的眼眶彻底红了,喉咙微哽,滚烫的泪水自长长的睫羽间滑落,滴在少年冰冷的颊侧。
她抬起修长柔嫩的双手,捧起江渊那双沾满泥浆、攥着三枚铜钱的双手,用自己粗糙的袖口,一下,一下,极慢、极轻地替他擦拭着指缝里的污泥。
指尖拂过少年手背上的冻疮与伤痕,这位执掌生杀数百年的执法大长老,狭长的凤眸深处浮现出一抹近乎偏执的决绝与誓般的狠厉:
“阿渊,你记着。”
洛婉凝将少年的手死死贴在自己剧烈起伏的高耸胸口上,感受着那饱满心跳与惊人乳肉的温软挤压,一字一顿,字字泣血:
“终有一日……待我重归九天,这世间再无一人敢折辱你分毫。”
“凡欺你、辱你、踩你之人……我洛婉凝,必叫他们万劫不复,神魂俱灭!”
日光拉长了两人的倒影。
少年靠在熟妇温软丰满的怀里,闻着她落泪时间的幽香,紧握着铜钱的手,终于在这一刻,缓缓松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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