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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两条腿软软地敞着,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粉洞,里面清液混着白浊慢慢往外渗,沿着股缝淌到床单上。
宁清秋翻身坐起来,跪在她两腿之间。他那具缩小的身体跪在她面前时,膝盖还没她大腿根粗,从上面望下去,她整个人像一座横陈的玉山。
他扶着肉棒重新抵上去,龟头刚碰到穴口就被那张湿透的小嘴吸了进去。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比方才更深更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他。
他身体小,体量轻,撞在她臀肉上时力量不够把她整个人撞动,只能靠频率和角度去碾。
他便把她的腿扛起来,一条搭在自己左肩,一条搭在右肩,整个人压下去,让她的膝盖几乎碰到自己的肩窝。
这个姿势把她的臀胯折得更高,穴口朝上敞着,龟头每一下都从下往上直直地凿进穴心那块软肉里。
“啊……嗯……小清秋……这个……太深……”
她两只手抓着自己的小腿弯,指甲陷进蜜色丝袜里,勾出几道细丝。
胸脯随他的撞击上下弹跳,抹胸终于被颠得滑下去,两团乳肉彻底弹出来,乳尖在空中乱晃,晃出两道粉白的弧线。
他俯身含住左边那颗,舌尖抵着乳尖用力吮,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猛地绞紧,绞得他腰眼一酸。
他把她两条腿并拢压在胸前,自己跪在她大腿上,整个人折在她身上,肉棒从上往下垂直贯入。
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穴口那圈粉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进翻出,带出的水飞溅在她小腹和腿上。
她的喘声越来越碎,到最后只剩喉咙里断断续续的抽气,两只手从腿弯滑下来攥住床单,脚趾蜷得死紧。
他忽然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床上,从后面重新抵进去。
她上半身趴在绣枕里,腰塌下去,臀高高翘着,两瓣臀肉圆滚滚地绷着,股缝间那条湿淋淋的缝从后面看格外清楚。
他扶着她的胯骨,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尖上,打得那两团肉一阵乱颤。
“啊……嗯……不行……这样……小清秋……”
她侧过脸来,半边红瞳从散乱的丝间露出来,水光潋滟。
他掐着她的腰狠狠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撞得她往前一窜一窜。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麻,精关松动。
他咬牙又顶了几下,一股热流从龟头冲出来,一股一股灌进穴腔深处。
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他伏在她背上喘,她趴在绣枕里,浑身软得没一丝力气,只有里面还在一阵一阵地缩。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时出极轻的一声响,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圆洞,里面白浊色的液体慢慢往外渗,沿着股缝淌下去,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侧躺在枕堆里,腿间一片泥泞,蜜色丝袜上糊满了水光,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撞得泛红。
……
宁汐端着那只白瓷茶盏,沿着回廊缓步走向软烟罗帐。
方才她修炼时,心里一直记挂着宁清秋身上残余的时间道韵,想起《衍天道》中曾有一则关于时间道韵的记载,或许能助他更快磨灭。
罗帐半垂,烛火透过薄纱映出两道影影绰绰的剪影。
她本欲开口唤一声“宁儿”,可脚步尚未站稳,神识便不由自主地往前探了一瞬。
那一瞬,她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帐内,她那身形缩小的儿子正仰面躺在绣枕之间,而她的师妹夙莘,正跨坐在他身上。
夙莘的腰肢轻轻摆动,绸裙堆在腿根,蜜色丝袜裹着的腿肉从裙边溢出来,膝盖分在他胯骨两侧,腿心那片湿透的布料贴着他的小腹。
交合处被遮在裙摆之下看不真切,可她神识扫过时分明感知到那根粗硕的肉棒整根埋在夙莘体内,穴肉裹着茎身一下一下地缩,穴口那圈薄肉紧紧勒在茎根上,囊袋贴在她腿心,又湿又烫。
宁汐的手僵在半空,指尖离帐幔只有一寸。
她该走的。
她比谁都清楚此刻应该转身离开,当作什么都没感知到。
可那双脚像被钉在了青玉地砖上,怎么也抬不起来。
心跳先是一空,随即猛烈地撞起胸腔,撞得她耳根麻,面颊烫。
鬼使神差地,她施展起了衍天道典。
《衍天道典》中有一门隐匿气息的法诀,她昔年为圣女时便已修至化境。
此刻灵力悄然流转,将她的气息、体温、甚至心跳都压至近乎于无。自然也无人可以现她正用神识“看”里面的情况。
她站在罗帐外侧,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塑,只有那双微微颤的睫毛泄露了活人的气息。
夙莘的腰肢开始慢慢摆,每摆一下,绸裙下那两团丰乳便随之一左一右地晃。
她的声音从帐内飘出来,断断续续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小清秋……今夜怎地……这么老实……”
宁汐听着那声音,面红耳赤。
她想移开视线,可神识像是被粘住了一般,怎么都收不回来。
她看见夙莘俯下身去,胸脯垂下来,抹胸被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乳尖把薄料顶出两颗明显的凸点,几乎蹭到爱儿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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