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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宜臻:「唔……哈啊……哥哥……慢一点……好酸……」
我一隻手揪着他的头发,一边哭喊着,一边却本能地把胸部挺得更高,主动往他嘴里送。
安静的空间里,一时间只剩下男人大口吞嚥着属于我的体液的声音,以及布料摩擦、肢体纠缠的黏腻声响。
我感受着,此时此刻他像是一个极度口渴的人,在大口大口地帮我吸吮,为我疯狂、为我失控。
但男人终究是有底线的。
无论我后来如何使尽浑身解数、如何软磨硬泡地想要把大人的夜生活做完,许世明总会在最后关头,死死地按住我的肩膀。
他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衣服把我裹紧,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许世明:「邹宜臻,不行。你现在才十六岁。」
许世明:「等等,等你再大一点。」
每当他把我从失控的边缘拉回来,都会在我的耳边丢下这句沉重如誓言的低喃。
从那天起,我们之间有了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这个反锁的房间里,他成了我的专属医生,而我则成了他乾净人生里唯一的墨点。每当功课压力大、或是因为身材被同学嘲笑而心情低落时,内分泌失调就会加剧,胸口便会再度发胀。而世明哥哥的房间,永远是我反锁现实的唯一出口。
我耽溺于这种被他全心呵护、被他用滚烫的呼吸包围的战慄感。看着他每次在底线边缘痛苦挣扎、双眼猩红却依然死死克制住最后一步的模样,我心底那股因为家庭破碎、因为身材自卑而產生的空洞,就会被填得满满的。
妈妈依旧每天早出晚归,而我待在世明哥哥家的时间越来越长。我的乳漏症因为内分泌失调,时好时坏,每当这种时候,我就会像一隻贪恋温暖的猫,熟练地摸进隔壁许世明的房间,反手将房门反锁,主动坐到他的大腿上。
只要我软绵绵地往他怀里一坐,他那双一向乾净、沉稳的眼睛,就会在瞬间燃起熟悉的、疯狂的欲火。
邹宜臻:「哥哥,它又流出来了……好胀……」
我喜欢看他为我失控的样子,喜欢跨坐在他身上,用我丰满的身体,去感受他身上因为极度忍耐而一块块紧绷、颤抖的肌肉。
许世明:「该死……」
哥哥每次都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伸出双臂紧紧箍住我的腰,不让我乱动。
他会迫不及待地把整张俊脸埋进我大敞开的上衣领口里,用唇齿和指尖帮我排解那股发胀的痛苦。
那四年的相处,充满了极度亲密的身体碰触。
世明每次都会一边低咒一边抱紧我,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他的大掌会自然地覆上我的腰际,隔着单薄的居家服,隔着那些肉嘟嘟的软肉,一下又一下地上下抚摸,带起一阵阵滚烫的战慄。
气氛激烈到两人的衣服都褪了大半,我们彼此的汗水黏在一起,房间里全是我们沉重的喘息声。
之后有好几次,在昏暗的电视光线下,我们吻在一起。
他的唇很热,带着侵略性,把我的抗拒和呻吟全部吞进腹度。他的手会探进我的上衣里,一边用粗糙的指腹安抚我发胀的乳房,一边喘着粗气在我耳边低喃。
许世明:「宜臻……再动哥哥真的要疯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沙,我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而那根弦,正被我肥嘟嘟、软绵绵的身体死死压着,随时都有断裂的可能。
他的身体热得像一团火,隔着薄薄的裤子,我能清楚感觉到他男性最原始的炙热与坚硬,那双充满力量的双臂猛地收紧,像一具铁钳般紧紧箍住我多肉的腰际,将我肥硕的臀部死死按在他那已经彻底挺立、炙热坚硬如铁的腿间。
邹宜臻:「那就疯掉啊……哥哥……」
我一边抽噎着,一边大胆地将身体再度往下压。我的大腿紧紧贴着他的腰侧,肥软的肚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蹭着他毫无防备的腹肌。
每当我被那股情愫冲昏头,哭着想要把最后一件衣服脱掉、想要彻底承接他的时候,他都会猛地咬破自己的嘴唇,用极大的意志力将我控制住。
许世明:「听话,你才十六岁,还太小……」
在电视机昏暗斑驳的光线下,许世明猛地抬起头,唇边还掛着一缕白色的奶渍。
他疯狂地亲吻我的眼角、嘴唇和脖子,留下一个个红印,一边用极大的意志力把我们拉回理智的边缘。
他用这种近乎自虐的忍耐,和我在这张沙发上纠缠了无数个夜晚。我们分享了彼此最私密的体液、掌心一下又一下地上下抚摸,汗水和呼吸,却又在最后一公分前踩了煞车。
那是一场漫长而又煎熬的拉锯战。后来的几年里,我们维持着这种畸形却又无比亲密的关係。
只为了守住那个「等你长大」的承诺。
我的乳漏症在看过医生、服药与他的「物理清理」下渐渐得到了控制,而我对他的依恋却越来越深。
他陪着我长大,看着我读完高中、考上大学,在此之中我没喜欢上其他人,也迟迟没等到他松口的那天。
于是在我二十岁生日的那天晚上。我进到他房间,走到他面前,我站在床前,当着他的面,抬手解开了洋装的钮扣。衣服顺着我圆润的肩膀滑落,露出里面精緻、合身的内衣,紧接着褪去了所有的衣物。
这时的我,比起当初,取而代之的是我成熟丰满、散发着淡淡体香的身体,是在他手心中给宠爱大的。
邹宜臻:「哥哥,我二十岁了,现在已经长大了。」
许世明的目光像是一团烧红的炭火,沿着我的锁骨、起伏的胸脯、一路向下打量着他亲手揉捏、守候了整整四年的身体。
我清楚地看见,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双拳在身侧死死握紧,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许世明:「宜臻……」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隐忍到极致的颤抖。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哭泣或撒娇,而是大胆地走过去,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我伸出柔软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故意用我丰满、滚烫的胸口死死抵着他紧绷的胸膛,将头埋在他的耳边吹气。
邹宜臻:「哥哥,这一次,你不用再忍了。」
他没有再推开我。四年的隐忍与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低吼了一声,那双大掌猛地掐住我肉感、丰满的臀肉,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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