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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废话,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手稍微掀开连衣裙下摆,让硬热的性器更准确地贴着她内裤的三角区。
龟头隔着薄薄的蕾丝,抵住那道已经微微凹陷的缝隙,开始小幅度地抽送。
长筒丝袜的袜口卡在大腿中段,刚好把腿肉部分勒的更丰满。
我每往前顶一下,柱身就严密地擦过蕾丝表面,龟头反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布料。
她的内裤很快就湿了一小块,黏腻的触感透过蕾丝传回来。
外面岳父和销售的说话声时高时低,偶尔还能听见翻文件的声音。
我们都不敢喘重,只能把呼吸压在喉咙里。
她双手死死抓着货架边缘,背脊绷成一张弓,每被我顶一下,就从鼻腔溢出一点压抑的鼻音。
我一手揉着她被蕾丝包裹的美臀,一手绕到前面,隔着连衣裙按住她的小腹,把她更紧地固定在自己身上。
开始加快了度,大幅挺动着抽插,龟头已经溢出不少前列腺液,在抽查之中蹭到岳母的腿肉上。
蕾丝内裤的丝感与腿肉的光滑同时摩擦着柱身,刺激得我头皮麻。
腿交的摩擦又热又密,蕾丝的细纹反复刮过最敏感的系带,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
“嗯……哈……轻、轻点……”
她忽然把脸埋进臂弯,身子剧烈地抖了几下,双腿夹得死紧,明显是去了。内壁隔着布料痉挛的感觉清晰地传到我的柱身上。
欲望冲上脑海,我问她:
“妈,我受不了了,能不能把内裤脱了?”
岳母使劲的摇头,说:
“不……绝对不行,你敢脱我就跟你急!”
我有点失望,但不敢违抗,我了解岳母的性格,这种时候还是得保持底线。
我咬着牙又顶了十几下,终于忍耐不住,最后一次抽出,龟头顶在臀肉处,低喘着射了出来。
大量浓白的精液喷在她内裤上,接着滑落下去,从大腿到袜跟、再顺着丝袜掉在地上。
她的腿还在细细地颤,却强迫自己站直,生怕出更大的声音,娇声的责怪道:
“你……怎么射我内裤上?”
“谁叫你这么勾人。”
我说着赶紧抽身,鸡巴放回裤子里。好在我是鼻炎患者纸巾从不离身,我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开始帮她擦拭精液。
我这时才看清,岳母穿的是一条花纹蕾丝内裤,晓丽从来不会穿的那种。
我飞的擦了几下,外面谈话似乎进入尾声。
岳母说到:
“你先出去……我自己来。”
我把纸巾交到她手里,帮她把连衣裙后摆放下,自己也慌乱地整理好衣裤。
岳母终于得空转身,她脸色潮红,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
我们对视了一秒,眼里满是爱意。
我不禁又突然亲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岳母又是一惊。
我笑着,转身拿起一个空箱,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回前厅。
岳父正和销售握手道别。他看了我一眼,随口问:
“弄好了?”
“差不多了。”
我的声音还算平稳。
销售走后,岳母也从里侧出来。
她脸上的红还没完全退,却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表情。
只是经过我身边时,步子有一点点不稳,蕾丝内裤上大概还黏着我留下的东西。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点刚刚释放过的空虚,又被更深处的渴望填满。
这一次,比家里的任何一次都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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