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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水从唇角溢出来,顺着我的下巴滴下来,也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
她喉咙里不断地出悲鸣似的鼻音,又像哭又像笑,像终于从火里捞出来的飞蛾,只管往更烫的地方扑。
我被她含着的下唇被轻轻咬了一口,不疼,反而刺激得我裤裆里又开始胀。
我闭上了眼,有片刻真想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吻下去,亲下去,把她压在这张堆满剑谱的桌上。
可下一瞬,她下体的抽动传过来了。
不是水声,是痉挛——她两条腿绞着,阴户还在一缩一缩的,每缩一下都带出半声干涸的抽噎。
她已经没水了,只剩那处还在盲目地高潮着,像一尾被甩上岸的鱼,张着嘴,摆着尾,快意过去了,还在被余韵凌迟。
我睁大了眼。
我猛地推开她,动作是冲动的,也是用尽全力地。
她被我推得退了半步,红唇微张,还迷蒙地望着我。
两人嘴唇分开时,一条细亮的口涎拉了出来,颤巍巍地对折又落下,黏在我下巴上。
我的心还在乱跳,可魂终于回笼了。
“娘,我是你儿子……”我的声音很低,哑得像沙纸刮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气,不是冷,是烫的,烫得我嘴唇都在抖。
她的眼睛像被一巴掌抽醒了。
那里面浮着的情欲还没散尽,却已经涌上一层清明,又一涌而上的,是羞耻。
她肩头一颤,像被我的话说中要害。
她喉头滚了一下,眼睫快抖了几下,终于避开了我的视线。
那对挺出来的奶尖在薄纱下还硬着,两颗奶头还顶着,可她的脊背却一寸寸挺直了。
只一瞬,她身上那股勾人的媚劲儿就全收了。
她的脸恢复成往日淡淡的样子,只有耳朵尖红得滴血。
她扯了扯滑下肩头的薄纱,把胸口遮住些,又用手背抹了一下唇角,淡淡道:“……我知道。”
然后她往前走了两步,把手放在我额头上,轻轻揉着。
动作是母亲的样子,可那手指还在微微抖。
她垂下眼,尽量放平了声音:“那玄儿,你记得把饭吃了。我还得去议事处,先走了。”
她没再解释什么。也没再碰我。可尽头几根手指离开我额头时,在我眉心多停了一瞬。像最后一点舍不得,终于被她整只手收走了。
我望着她的背影,说不出话。
她走出藏经阁时,腰臀轻轻摆着,不似来时那样放荡,可那副被薄纱裹住的大屁股,还是一颤一颤的,湿淋淋的。
她把食盒留在了我桌上。
我甚至没力气去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她的脚步消失在石梯下以后,我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跌坐回椅子里。
可我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重新握住自己。
我低头看去,那根刚射空的东西又硬了,龟头上还挂着我自己的白浊,马眼小张着,像条被折磨的蛇,又颤颤地抬了头。
掌心拢上去时,粗糙的茧子压着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然后开始动,急而重,每一下都带着黏腻的摩擦声,在安静的藏经阁里异常地响。
我的脑袋里全是她。
不是母亲,是刚才那个贴在我背上、大奶子压着我、手插在自己穴里、嘴里喊着我名字的女人。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的喘息越来越重,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唇角还挂着她留下的一丝口涎,就这么在写满剑谱的纸页上,又射了出来。
精液喷到纸面上,把墨字全糊了,一行行“清虚剑式”被泡得皱,字迹化成一团一团的蓝黑色,什么都看不清了。
我趴在桌上,左手攥着湿掉的纸,右手还在那根半软的东西上一下一下地捋,直到动不了了才停下。满屋子都是味道。满眼睛都是她的影。
当夜,我瘫在藏书阁的椅子上,天已黑透。
我没有点灯。
山里的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满桌的纸页沙沙响,那些被精液和淫水泡烂的剑谱在黑暗里根本看不见。
我睁着眼,看窗外黑黢黢的树影,脑子里还在翻来覆去地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承认,我脑子里都是她。
她的身子,她的声音,她今天高潮时喷出来的水,还有她贴着我耳朵一声声叫“玄儿”的模样。
可那是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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