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不是……啊……她哭着摇头,那眼泪糊了满脸,可她的腰却不受控制地,随着那人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扭动起来,那肥美的骚穴,也贪婪地绞着那人的手指,似要将他吞得更深。
那人不再多言。他抽出手指,扶着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抵在她那湿滑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
齁——!!她仰起头,出一声又尖又媚的淫叫。那根肉棒整根没入,直捣花心,将她的骚穴,撑得满满当当。
那人的抽插,一下重似一下。
那粗硬的肉棒,狠狠地捣进她的骚穴最深处,撞在她那软嫩的子宫口上,撞得她花枝乱颤,淫水四溅。
她那两条一百二十公分的长美腿被那人架在肩上,随着他的动作无力地晃荡着。
那对肥美的奶子,在里衣下疯狂乱颤,两颗乳头早已硬得挺起,顶着那薄薄的衣料,磨得她又痛又爽。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响,混着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彻了整座莲台。
齁……好深……顶到花心了……她翻着白眼,那香舌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挂着一串晶亮的涎水,徒儿的鸡巴……好大……把师父的骚穴……肏穿了……
师尊,叫大声点。那人喘着粗气,愈卖力,徒儿爱听师尊的浪叫。
啊……啊……肏死师父了……师父是徒儿的骚母狗……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那腰肢疯狂地往上拱,迎接着那人的每一次贯穿,师父的骚穴……就是给徒儿肏的……
她的眼白越翻越高;她的涎水越流越多。
那副清冷仙子的脸,此刻彻底崩坏,化作了一张淫乱到极点的阿黑颜,嘴角咧着痴痴的笑,口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
要去了……师父要去了——!她猛地弓起身子,那骚穴剧烈痉挛,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了那人满腹。
而那人,却在她高潮的当口,猛地一挺,将那肉棒狠狠顶进了她最深处——
射了——!师尊,接着徒儿的精液——!
一股滚烫的浓精,如火山喷,尽数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齁咕——!!她浑身剧颤,那眼白翻到了极致,整个身子都在这灭顶的快感中剧烈地抽搐起来。
---
也不知过了多久。
上官云曦猛地睁开双眼。
入目,是客栈的天花板,和窗外漏进来的清冷月光。
她大口喘息着,一颗心怦怦狂跳。
浑身上下已被冷汗浸透;而那双股之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连身下的被褥都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那双腿更是酸软得厉害,足心处还残留着一阵若有若无的、被舔舐过的酥麻。
她,又做了那样的梦。
而且这一次,梦里的那个人清清楚楚地唤了她一声师尊,还用那根滚烫的肉棒,把她……
是琅翎。
上官云曦只觉一股热气直冲脸颊,烧得她整个人都滚烫起来。
不知廉耻……我怎的这般不知廉耻……她死死咬着下唇,那眼泪止不住地滚落,不过是白日里,被那徒儿揉了几下脚……夜里,竟就梦见他……
她将整张脸埋进被子里,浑身抖。
那被子被她死死攥着,指节泛白。
那满心的羞耻,与双腿之间未褪的湿意,在黑暗里,一点一点地,蚕食着她。
窗下,那少年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似乎睡得正熟。
---
自那夜之后,上官云曦便不大敢正眼看琅翎了。
白日里,她御云赶路,总是不自觉地与那少年保持着距离。
可她那双眼,却总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瞟。
每瞟一眼,便想起那夜荒唐的梦,想起梦里那根滚烫的肉棒,脸便又红了起来。
然而更让她心慌的,是另一件事。
她那双脚,自那日起,便愈地起痒来。
白日里,那痒尚能忍住。
她御云赶路时,便不动声色地,将那只脚在云帕上轻轻蹭着,借着赶路的由头,压一压足心那股钻心的痒。
可那痒却如影随形,总在她最不经意时,猛地窜起,扰得她心神不宁。
可一入了夜,那痒,便再也压不住了。
这一夜,两人错过了宿头,只得在一座破庙里歇脚。琅翎在庙门口生了一堆火,火光跳动,将庙里庙外映得忽明忽暗。
上官云曦躺在稻草铺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她只觉得,那双脚的足心,像是被万千只蚂蚁同时啃噬一般,痒得钻心,痒得狂。
那痒意自足底起,顺着小腿一路窜到大腿,又窜到了她那最隐秘的所在,搅得她浑身燥热难当,那腿间更是不知不觉地,又湿了一片。
她坐起身,褪了鞋袜,借火光看向自己那双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
想到昨夜那些羞人的场景,苏凝霜心中砰砰直跳,只觉得下体变得热起来,仿佛有一股热流缓缓流动,不自觉的双腿夹紧,轻轻的摩擦。只是越是如此,这奇异的感觉越是强烈,偏偏身边有人伺候,不敢有太大动作,只得咬紧牙关忍受,身子却微微颤抖起来。...
在平原的尽头,一座平缓的小山山腰上,一座座建筑风格迥异的别墅星罗密布,恬静地接受着雨水温柔的洗刷韩锋睡眼惺忪地床上支起身子,慵懒地打量着窗外这片茫茫的雨景。 韩锋已经一周没碰过女奴,一腔的燥火正憋得难受,晨勃的肉棒将被子撑成了一个小蒙古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