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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她倚着门框,那声音,软软糯糯的,师傅的脚,又痒了……
这些日子,她已不再像从前那般,遮遮掩掩、羞羞怯怯。
那足瘾,已将她那星轮长老的矜持,一点点地,磨去了。
她如今,来寻他,便如回自己的洞府一般,自然。
师尊快进来。琅翎起身,将她让进屋,又反手,掩上门。
他扶她在床边坐下,却并未如往常那般,立刻去揉她的足。而是转身,自床头取出一只木匣,双手奉上。
师尊,且看这个。
上官云曦接过木匣,打开一看,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
这是……她一怔,何物?
弟子亲手为师尊炼制的。琅翎垂,模样恭谨,这丝袜,以寒蚕丝炼就,贴足而凉。师尊足痒之时,穿上它,便不痒了。
上官云曦将那丝袜,拎在手中,只觉那丝袜,轻若无物,冰凉滑腻,那触感,竟让她足底的痒,都似被压下去了一分。
这……这鞋袜,长得倒是奇怪。她将那丝袜,翻来覆去地看,那丝袜,通体玄黑,薄如蝉翼,与她那惯穿的白袜,大不相同。
师尊试试便知。琅翎道。
上官云曦犹豫了一下,终是褪去了足上那本就未穿鞋的赤足,将那丝袜,一点点地,往足上套去。
那丝袜,贴着她的足尖,一寸一寸地,向上延伸。所过之处,那雪白的肌肤,被一层若隐若现的玄黑包裹。
而当那丝袜,终于裹住了她那痒的足心之时——
一股极凉的、如寒泉浇顶的冰凉,自她足底,猛地,窜上了她的脑壳。
嗯——!上官云曦浑身一颤,那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那冰凉,竟将那折磨了她许久的足痒,尽数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过的、畅快淋漓的舒爽。
那凉意,直透脑壳,如炎炎夏日里,一头扎进了寒潭。
这……这……她怔怔地,望着自己那双,裹在黑丝之中的玉足,那眼里,满是惊喜,这丝袜,竟……竟真能治那足痒!
弟子怎敢诓骗师尊。琅翎笑道。
上官云曦只觉,自己那双足,被那丝袜裹着,冰凉舒适,那足底的痒,竟真的,尽数消退了。
她痴痴地,动了动脚趾,那黑丝贴着足,凉丝丝的,舒服得她,险些哼出声来。
徒儿……她抬起头,望着琅翎,那眼里的紫色,已化作了满溢的欢喜,这宝贝,你是从哪寻来的?
弟子亲手炼的。琅翎道,只为解师尊之忧。
上官云曦闻言,那心头,暖得几乎要化开。她望着这个,为她费尽心思的少年,那眼里,除了欢喜,还多了些什么。
徒儿……她轻声道,你待为师,真好。
师尊待弟子,才是真好。琅翎道,弟子无以为报,只能……
他话未说完,上官云曦却已动了。
她站起身,那穿着黑丝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走到琅翎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那眼里的紫色,渐渐地,染上了一层,炽热的、贪婪的光。
徒儿,为师,要赏你。
上官云曦说着,竟抬起了一只脚。
那穿着黑丝的玉足,踩在了琅翎的胸膛上,又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滑过他的小腹,最后,停在了他那早已硬挺的肉棒之上。
徒儿,她低声道,那声音,又软又媚,你替为师解了足痒,为师,也替你,解解痒。
她说罢,那双穿着黑丝的玉足,便一左一右地,夹住了琅翎的肉棒。
嘶——琅翎倒吸一口凉气。
那黑丝,冰凉滑腻,贴着那滚烫的肉棒,那凉热交加的感觉,竟比前番的赤足,还要销魂三分。
上官云曦扶着床沿,用那双玉足,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
那肉棒,被她那双裹着黑丝的脚,一下一下地,撸动着。
那黑丝细滑,如第二层肌肤,摩擦着那肉棒,那冰凉的触感,混着她足底的温热,直教人,欲仙欲死。
她的脚趾,隔着那黑丝,灵活地,蜷缩着,去夹那肉棒顶端的龟头。那龟头,便在她那十根脚趾之间,时隐时现,被夹得,又酥又麻。
咕啾……咕啾……
那水声,淫靡而响亮。那肉棒顶端渗出的淫液,混着她足底那冰凉的黑丝,被磨得,又滑又腻,油光水亮。
徒儿……师傅的脚,弄得你,舒服么?上官云曦俯下身,望着琅翎,那眼里的紫色,已浓得化不开。
她那张脸,也因这足交,泛起了两团酡红,那丰润的唇,微微张着,吐气如兰。
舒服……琅翎喘着粗气,那额角,已沁出了汗,师尊的脚……好凉……好滑……
上官云曦闻言,愈地,卖力。
她那双穿着黑丝的玉足,如两只翻飞的蝶,飞快地,套弄着那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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