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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想遮,又不敢遮。
只红着脸,低低地,唤了一声。
主人……
琅翎却不上前。
他只在大石上坐下,抬了抬下巴,朝那溪边一扬。
那声音,不紧不慢,如闲话家常。
走过去,到溪边去。
到了溪边,把腿分开,对着那溪水,自己……摸。
上官云曦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主人……她的声音里,已带上了哭腔,求您……云奴、云奴做不出来……
做不出来?琅翎笑了,那今日,我便坐在这儿,一直看到你做得出来为止。
他说得云淡风轻。
上官云曦却知道,这人一旦起了性子,说到,便一定做到。
她站在溪边,身子抖得厉害。
那清澈的溪水,倒映着她那雪白的身子,也倒映着她那张羞得通红的脸。
她低下头,望着水里的自己。
望着那个光着身子、站在野地里的、不知廉耻的自己。
羞耻感,如潮水般,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
可也正是在这极致的羞耻之中,她觉,自己的身子,竟……竟有了一种异样的、滚烫的反应。
那化鼎之后,愈羞耻、愈狂乱的体质,此刻,在这山野之间、溪水之畔,竟被这羞耻,彻底地点燃了。
她的呼吸,愈地粗重了起来。
那腿间,那团热意,也愈地滚烫。
一股黏腻的湿意,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将那一线亵布,浸得更透。
她终是撑不住了。
她颤抖着,分开了那两条长腿,伸出一只手,缓缓地、迟疑地,探向了腿间。
啊……
指尖触到那处的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如过电般,猛地一颤。
那压抑了许久的呻吟,终于自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对,就这样。琅翎的声音,如鬼魅般,在她耳畔响起,叫出来。这山野里,只有鸟,只有水,只有我。你叫得再浪,也不会有人听见。
这句话,便如一把钥匙,打开了什么。
上官云曦的羞耻,被这无人听见四个字,忽地,化开了一半。
那压抑的呻吟,渐渐,愈地、放肆了起来。
她一手,揉着自己那高耸的乳,那指缝间,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硬挺的乳尖,在掌心滚来滚去;另一手,在腿间,疯狂地、不知羞耻地,揉弄着。
啊……嗯……主人……云奴……云奴好羞……啊……
她浪叫着。
那声音,在山谷之间,来回地、激荡着。
她那雪白的身子,对着那清溪,分着腿。
那两条长腿,因着那恨天高,而愈地、笔直地、大张着。
腿间的淫水,顺着那黑丝,一路,淌了下来,滴在溪边的卵石上,积起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她越是羞,身子便越烫。
越是烫,那揉弄,便越不肯停。
那羞耻与快感,绞缠成一股,将她整个人,都卷入了一个,越陷越深的漩涡。
啊……云奴是淫妇……云奴是母狗……啊……云奴竟在这野地里……啊……
她哭喊着,骂着自己,却偏又停不下来。
琅翎坐在那大石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那眼里的光,愈地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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