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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翎透过窥欲镜,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勾起一抹笑,极淡,极笃定——如蛰伏了一整个白日的猎手,终于看见猎物自己撞进网来的那一瞬。
凤九霄。他低声,一字一句,你守了一百零三年的忠贞,今夜,我便收下了。
凤九霄扑进那人怀里的一瞬,百年封压的情意轰然溃堤。
她撞得那样急、那样狠,仿佛要把这一百零三年的等待、思念、寂寞全数撞进那人的骨血里。
她仰起脸,泪眼模糊地望着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喉咙里只能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音节。
阿衡……阿衡……她一遍遍地唤着,如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浮木。
那人低下头,望着她,眉目温润,一如百年前。他抬起手,轻轻抚上她的脸,指尖微凉,却带着她熟悉的、魂牵梦萦的温度。
九霄。他唤她。
只这一声,凤九霄的泪便再也止不住了。
你……你去哪儿了……她哭得浑身抖。
那向来威严凌厉的宗主、说一不二的女王,此刻却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妇人,死死攥着那人的衣襟,语无伦次,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撑了这许多年……我快撑不下去了……
我知道。那人轻声道,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都知道。
他低下头,额头抵上她的额。那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脸上,如一百年前他们还在一起时,每一个耳鬓厮磨的夜晚。
凤九霄的身子猛地一颤。
一百零三年了。
她守了一百零三年的身子,那被凤凰天生的炽烈情欲死死封压了百年的身子,在这一刻,被这久违的熟悉气息彻底点燃了。
一股滚烫自她小腹深处猛地窜起,如烈火燎原,瞬间烧遍她的四肢百骸。
阿衡……她仰起脸,那双赤金色的凤眸已蒙上一层迷离的水光,眼尾泛着情动的红,我……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那吻又急又乱,如一个久旱逢甘霖的人贪婪地索取着那人的气息。
她那张朱砂般的红唇急切地贴上去,香舌吐出,与那人纠缠、吮吸、辗转。
唔……嗯……淫靡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大殿里断断续续地响起。
那压抑了百年的欲,一旦启封,便是香飘十里,山崩地裂。
凤九霄只觉自己浑身都烧了起来。
那火是凤凰的天性,是至阳至热的离火,是守节百年被硬生生酿成陈酿的欲火,此刻尽数倾泻而出,将她仅存的那一点清明烧得干干净净。
她软在那人怀里,任由他一件件褪去她身上的素服。白衣滑落,露出那具守了百年、却仍丰腴成熟的胴体。
那是怎样的一具身子。
凤九霄生得高挑,又嫁过人,一身熟透的妇人骨肉,丰腴得恰到好处。
那两团雪白的肥奶又挺又圆,顶端两粒红樱早已情动挺立。
那腰虽不似少女般纤细,却软得惊人,如一条熟透的雌蛇。
那臀肥硕滚圆,两瓣丰腴的臀肉被情欲蒸得微微泛红,如两瓣熟透的蜜桃。
而那双修长有力的腿,此刻正不自觉地绞在一起,似在克制,又似在邀请。
阿衡……凤九霄羞得不敢看那人的眼睛,却又按捺不住地往他身上贴,你……你看看我……我是不是,老了……
那人没有答话,只低下头,含住了她胸前那粒红樱。
咿——!凤九霄猛地仰起头,一声高亢的呻吟脱口而出。
百年的守节让这具身子敏感到了极致。
只这一下,她便觉得一股电流自乳尖猛地窜遍全身,激得她浑身一颤,双腿之间一股滚烫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啊……阿衡……别……好麻……她喘息着,那熟妇娇颜早已迷离潮红,香汗自额头渗出,一滴滴滑过那高贵的鹅蛋脸,没入颈间。
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地往那人怀里又挤了挤,那两条修长的腿更是不受控制地朝那人身上缠了上去。
我要你……她终于哭了出来,声音颤抖,带着百年的委屈与渴望,阿衡……我……我要你……现在就要……
她顾不得什么宗主的脸面,顾不得什么遗孀的贞洁,顾不得这一百零三年的坚守。
此刻,她只想做一件事——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眼前这个人。
她主动地将那两条长腿分得大开,如一只情的雌兽,将自己最私密、最饥渴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那人面前。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
那守了百年的凤凰牝穴此刻正一开一合,如一张饥渴的小嘴,汩汩地吐着蜜汁。
那蜜汁滚烫,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淌下,将身下的蒲团都泅湿了一片。
阿衡……进来……凤九霄仰着身子,泪眼朦胧地望着那人,那赤金凤眸里尽是化不开的情欲与渴求,进来……填满我……我……我快烧死了……
那人缓缓覆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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