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百零三年的风霜没有压弯她的脊梁,一百零三年的孤寂没有磨灭她的威严。
她,还是那个凤九霄。
无人敢抬头直视,无人敢有半分不敬。
祭礼开始了。
凤九霄于那宗主宝座之上正襟危坐。
那宝座青铜为骨,赤金为饰,高高置于天坛之上俯瞰全场。
她坐于其上,面容肃穆,身姿笔挺,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执事长老上前献香,她接过三炷香举过眉心对天三拜。
祝词由礼官高声诵读,满场静默,只余那祝词之声一字一句飘荡在晨风里。
一切,都如往年一般庄严、肃穆、滴水不漏。
可只有凤九霄自己知道,这看似庄严肃穆的大典,于她而言早已成了一场无人知晓的酷刑。
因为就在她的凤袍之下,在那层层叠叠的、华贵而庄重的衣料之内,她的牝穴里,正藏着两样要命的东西——逆鳞珠,合欢欲铃。
那逆鳞珠贴着她最敏感的穴心,随着她每一次端坐、每一次极细微的调整坐姿,便缓缓滚动一下。
那珠面上的倒刺逆鳞便逆着轻轻刮过她那滚烫的肉壁,刮出一丝钻心的酥痒。
而那欲铃就贴在珠子旁边,随着珠子的滚动极轻极轻地响了一下。
"叮——"
那铃声轻得几不可闻,混在满场的鼓乐之中本该被彻底淹没。
可在凤九霄耳中,那一声轻响却如惊雷。
因为只有她知道,那铃声是从何处传来的——是从她的身体里,从她那最私密、最羞耻、最不该被人知晓的地方。
凤九霄的指尖在袖中狠狠地掐进掌心,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她面上分毫不动,那赤金凤眸依旧睥睨全场威严如故,可那袖中掐进掌心的指甲已经掐出了血。
她一遍遍在心底默诵清心诀:"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一遍,又一遍。
可那珠子却如活物一般愈不安分起来。
它贴着她那滚烫的穴心,随着清心诀每一个字落下便滚动一下;每滚动一下,那倒刺逆鳞便逆着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而那欲铃也随着珠子的滚动一下又一下地轻响着。
"叮……叮……"凤九霄只觉得自己的下身正一点一点地、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那热自穴心而起,如星火燎原,缓缓朝她的四肢百骸蔓延开去。
她的呼吸在无人察觉的角落乱了那么一拍,可她的面上依旧分毫不露。
她端坐于宝座之上,如一座冰雕的凤凰,庄严圣洁,不可侵犯。
只是那袖中掐进掌心的指甲,又深了一分。
血无声地顺着她的指尖渗出来,没入那金红的凤袍,转瞬不见。
坛下,前列。一袭素裙静立于长老席间——正是上官云曦。
她微微抬眸望向坛上那高高在上的宗主。
旁人只看见凤九霄威严如故正襟危坐,可云曦却看得清清楚楚——那凤袍之下,宗主的指尖正极细微地颤抖着;那端庄的凤颜在晨光的映照下,似乎比往日多了那么一丝极不寻常的红。
云曦垂下眼,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宗主。"她以传音遥遥送去一句,"大典才过一半,您,可要撑住啊。"
那声音入了凤九霄的耳,凤九霄的身子极轻微地一僵。
她垂眸朝坛下云曦的方向极快地瞥了一眼,那一眼复杂至极——有惊,有怒,有被人看破的慌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深不见底的东西。
可云曦只是微笑着朝她微微福了一礼,仿佛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臣下对君上的敬礼。
大典仍在继续,凤九霄仍在撑着。
那逆鳞珠、那欲铃、那愈烧愈旺的欲火,皆被她死死压在那副端庄肃穆的皮囊之下。
只是没人看见,她那凤袍之下两条修长丰腴的腿已经夹得越来越紧;也没人看见,她那庄重威严的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更没人看见,她那咬紧的银牙之下,下唇已经被咬破了一线,渗出一丝猩红的血。
一切,都还在水面之下。可那水面,已经开始起了波纹。
祭天大典进行到了最庄重的一环——祭天祝词。
满场肃穆,落针可闻。
那礼官立于鼎前,展开一卷金帛一字一句高声诵读。
那祝词乃是衍天神诀宗开山祖师所传,字字皆是敬天法祖的训诫,庄重到了极点。
满场长老、弟子皆屏息凝神俯听训,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个人敢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
想到昨夜那些羞人的场景,苏凝霜心中砰砰直跳,只觉得下体变得热起来,仿佛有一股热流缓缓流动,不自觉的双腿夹紧,轻轻的摩擦。只是越是如此,这奇异的感觉越是强烈,偏偏身边有人伺候,不敢有太大动作,只得咬紧牙关忍受,身子却微微颤抖起来。...
在平原的尽头,一座平缓的小山山腰上,一座座建筑风格迥异的别墅星罗密布,恬静地接受着雨水温柔的洗刷韩锋睡眼惺忪地床上支起身子,慵懒地打量着窗外这片茫茫的雨景。 韩锋已经一周没碰过女奴,一腔的燥火正憋得难受,晨勃的肉棒将被子撑成了一个小蒙古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