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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知道,她欠的哪里是云曦——是那站在云曦身后的那个人,那个她恨之入骨、却又止不住地在心底反复想起的青年。
坛下,云曦主持着净坛之仪,仪态万方滴水不漏。
可她的心神始终分出一缕落在那宝座之上那尊颤抖的、狼狈的凤凰身上。
她看着凤九霄那强撑的、摇摇欲坠的模样,心底那股又得意又泛酸的滋味愈地浓了。
"得意什么?"她在心底对自己冷冷地道,"主人今日能这般对她,来日便能这般对你。"她顿了顿,随即又自嘲般地笑了:"可即便主人要这般对我……云奴,也甘之如饴。"
她抬起眼,望向那天坛之上那一片庄严的、肃穆的天光。
那光照在凤九霄的脸上,也照在她的脸上——一个在人前强撑着摇摇欲坠,一个在人前微笑着滴水不漏。
而她们身后,那个隔空操控着这一切的青年,此刻正透过窥欲镜静静地望着这场专为他上演的好戏。
净坛之仪,成了凤九霄最后的喘息。
那片刻,云曦将满场目光尽数引了过去,她得以靠在那宝座之上闭上眼,将那几近崩溃的身子一点一点压下去。
可那穴内的珠子与铃却不曾有一刻停歇。
那逆鳞珠贴着她的穴心,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滚动,倒刺逆鳞刮过肉壁酥麻入骨;那欲铃更是疯了般地震颤,清脆的铃声一声声敲在她的心尖上。
她终究还是撑了下来。祭天祝词毕,净坛仪毕,最后一柱香也终于焚尽了。礼官高唱"礼成",大典结束了。
凤九霄缓缓睁开眼,强撑着从那宝座上站起身来。
可就在她起身的那一瞬,她的双腿几不可察地一软——那穴内藏了一整个时辰的逆鳞珠与欲铃似乎也随着她的起身猛地齐齐作,一股滚烫的酥麻自穴心直窜而上,激得她眼前一黑险些当众软倒。
她眼疾手快地扶住了那宝座的扶手,手指根根泛白,指甲几乎抠进了赤金扶手之中。
她靠着那扶手闭了闭眼,待那阵灭顶的酥麻稍稍退去,才咬着牙硬是站直了身子。
人前,她依旧是那个睥睨天下的凤凰宗主。只是无人知晓,她那金红凤袍之下两条修长的腿正打着颤,几乎迈不开步子。
退场的时候,凤九霄走得很慢。
她一步步从天坛之上走下来,那九九八十一级白玉阶她往常一步便可跨过,可今日这八十一级石阶却如刀山如油锅,每一步都走得她生不如死。
因为每走一步,那穴内的逆鳞珠便会随着她的步伐滚动一下,那珠面上的倒刺逆着肉壁狠狠地刮过,一下又一下;而每当那珠子刮过,那欲铃便也跟着轻轻地响一下。
"叮……叮……"那铃声极轻极细,混在退场时的鼓乐声里本该无人听见。
可在凤九霄耳中,那一声声铃响却像针扎在耳膜上。
她只觉得,自己不是在走下天坛,而是在一点一点地把最后那一丝尊严碾碎在那八十一级石阶之上。
而她那两条腿之间,那凤袍之下,淫水早已决了堤——那滚烫的蜜汁浸透了亵裤,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住往下淌,滑过她的小腿,渗进她那金红的凤袍下摆,随着她一步步朝前走,在地上拖出一道极淡的、几不可察的、淫靡的水痕。
满场长老、弟子皆俯恭送宗主,没有一个人敢抬头,没有一个人看见那道水痕。只有凤九霄自己清清楚楚地知道那是什么。
她终于走下了天坛。
在踏上最后一级石阶的那一刻,她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没有回头,可她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缓缓回过了身。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宝座之上——那宝座青铜为骨赤金为饰,庄严肃穆俯瞰着整座天坛。
可凤九霄却看见,那宝座的座面之上泅开了一小片湿润的、反着光的水渍。
那一小片水渍在晨光下几不可察,可落在凤九霄眼中却如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那是她的。是她那守节百年的身子,在满场朝拜之中流下的淫水。那水浸透了她坐了一个时辰的、象征着威严象征着王权的宗主宝座。
凤九霄的身子轻轻地晃了一下。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自己的王座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那崩塌无声无息,却惊天动地。
"宗主?"身后传来云曦的声音,清越恭谨,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宗主可是身子不适?"
凤九霄没有回头。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宝座上的那一小片水渍,良久,才极轻地吐出一句:"……本座,无事。"她说得很慢很稳,仿佛什么都没有生。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就在这短短的一句话里,她心里的某一处已经轰然塌了。
她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了。
那象征着威严与贞洁的王座,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浸透了。
她转过身,不再看那宝座,一步步朝着神诀峰下她的寝殿走去。
那身影金红凤袍翻卷,依旧威仪赫赫,可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她自己碎成一地的尊严之上。
凤九霄几乎是逃回寝殿的。
一进殿门她便屏退左右,将殿门重重合上落下门闩。
那金红凤袍被汗水与淫水浸得半湿,贴在她那丰腴的身子上沉甸甸地坠着她。
她再也撑不住了,腿一软,她顺着门板缓缓滑坐了下去。
空荡荡的大殿里,只剩她一个人和那满室的寂静。
她颤抖着伸出手,一点点探向自己的身下,探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凤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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