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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夜被点破偷看之后,沈清雨再也没能睡过一个安稳觉。
她整夜整夜地抱着那柄剑,蜷在剑庐的角落里,浑身抖。
那人最后那一句"沈师姐,逃什么?弟子又不会吃了您",如一根毒刺扎在她的剑心上,拔不出也化不掉。
这一夜,她正蜷在榻上,昏昏沉沉,半梦半醒。
剑庐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沈清雨猛地睁眼,抓起剑弹身而起。可当她看清门口那人的脸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是琅翎。
那人一袭青衫,踏着月色缓步而入,脸上挂着那抹她再熟悉不过的、似笑非笑的神情,就那么一步步朝她走来。
"沈师姐,好兴致。"他轻声道,"这么晚了还抱着剑,不睡么?"
"你……你来做什么!"沈清雨的声音抖得厉害。她举剑,剑尖直指那人,可那剑尖却抖得如风中的残叶。
"弟子来,给沈师姐上一课。"琅翎说着,抬手,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她那颤抖的剑尖,往旁边一拨。
"嗡——"
那柄剑出一声悲鸣般的轻响,竟被他两根手指轻轻松松地拨了开去。
沈清雨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的剑在他面前,竟不堪一击。
琅翎没有再废话,上前一步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倒在了那榻上。
"沈师姐,"他居高临下望着她那双惊惶的雪白眸子,低声道,"您不是天天夜里偷看弟子么?那今夜,弟子便让您看个够。"
沈清雨拼命挣扎,可她那颗以剑为命的剑心,此刻竟如泥牛入海,半分也使不出来。那人的手如铁铸一般死死按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人扯开了她胸前的衣襟。
"哗"的一声,那两团被束带勒了二十余年的雪白丰硕,便这样弹了出来。
沈清雨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不要……"她颤声道,泪已在眼眶里打转。
可那人却只盯着她那两团沉甸甸、雪白饱满的软肉,唇角勾了起来。
"沈师姐,您这对东西藏着可惜了。"他低声道,"弟子今日便教您,怎么用它们。"
他说着,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那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滚烫粗硕,直挺挺地对着她。
沈清雨的瞳孔骤然一缩。
她自然认得那东西。
这些日子她在那门缝之外看了不知多少次,那东西一次次贯穿着她的宗主,贯穿了那星轮长老,让她们如雌兽般浪叫求欢。
可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那东西会这样直挺挺地对着她自己。
"沈师姐,"琅翎的声音低沉而滚烫,"捧起您的奶子,夹住它。"
沈清雨浑身一凛。
"不……"她哭着摇头,"我不要……我死也不要……"
"那弟子只好帮您了。"
琅翎说着伸出手,覆上了她的两只手,带着她捧起了那两团丰硕的软肉。然后他挺腰,将那肉棒送入了那道被两团软肉挤出的深深沟壑之中。
那触感滚烫坚硬,又带着一丝肌肤相贴的滑腻。沈清雨只觉自己那两团最私密、最羞耻的软肉被那根滚烫的肉棒夹在中间,烫得她浑身抖。
"动。"琅翎低声道,"上下磨。"
沈清雨咬着唇不肯动。可她那双被那人按着的手,却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那两团雪白的丰硕夹着那根狰狞的肉棒,笨拙地、生涩地上下磨动着。
那肉棒在她那道深深的沟壑里进进出出,顶端一下下顶着她那精致的下巴。
"唔……"沈清雨羞得闭上了眼,泪无声滑落。
她那动作毫无章法,只是机械般地上下磨动。那两团软肉夹得时紧时松,却偏生因着那生涩,而更添了几分青涩的淫乱。
琅翎微微皱起了眉:"太慢了。沈师姐,您这奶子夹得,还不如您那两位姐姐一半的本事。"
沈清雨的脸更红了:"弟子……弟子不会……"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不会,就学。"琅翎说着伸出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将那肉棒的顶端抵到了她的唇边,"张嘴,含住它。"
沈清雨的身子绷紧了。她猛地别过头去,死死闭着嘴。
"沈师姐,"琅翎的声音冷了下来,"弟子的耐心可不多。"
沈清雨浑身抖得厉害,终于还是转回了头,颤抖着张开了嘴。
那肉棒送入了她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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