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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折了,沈清雨便再无牵挂。
那一夜她没有再回剑庐。琅翎将她带回了寝殿。殿内灯火暖黄,凤九霄与云曦早已候在两侧,见他们进来皆默然退到了角落里,不敢惊扰。
琅翎将沈清雨按在了那软榻之上。
"沈师姐,"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那双眼睛在烛光下深不见底,"您的剑已经折了。如今该轮到您这身子了。"
沈清雨仰躺着,那双雪白的眸子怔怔地望着他,却没有半分抗拒。剑都没了,她还有什么可守的?
琅翎伸出手,扯开了她胸前的衣襟。那两团被束带勒了二十余年的雪白丰硕,就这样弹了出来。它们沉甸甸地晃着,在暖黄的烛光下白得晃眼。
琅翎没有急着碰它们。他只是催动起那寒星剑意与那欲火,一同覆了上去。
剑意清寒,欲火滚烫。一冷一热,如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同时侵蚀着她那两团最敏感、最丰硕的软肉。
"唔……"
沈清雨只觉自己的胸口被那冷与热同时包裹。
那冷冷得她浑身战栗,那热热得她浑身软。
那一冷一热交织着钻进她的皮肉,钻进她的血脉,让她那两团丰硕开始不受控制地起了变化。
先是胀。那胀自胸口深处升起,那两团软肉在那一冷一热之中渐渐胀大,将那本就饱满的形状撑得愈鼓胀。
再是挺。那两点早已不知何时硬邦邦地挺了起来,它们顶着那薄薄的空气,如两粒熟透的莓果。
最后是烫。那两团丰硕烫得如两块炭火,那烫与那胀、那挺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灭顶的酥麻,铺天盖地地淹没了她那刚刚崩断的剑心。
"啊……"沈清雨仰起头,那酥麻让她浑身抖。
琅翎的双手覆了上去。
他揉。那两团丰硕在他掌心被揉得变了形,那软肉如两团雪白的面团,被他肆意揉捏着、挤压着。
他捏。那两点硬挺的乳尖被他两指捏住,轻轻捻着、转着。
他拉。那两点被他捏着往上拉,又松开。
他捻。那两点在他指尖被反复揉捻,直至愈红肿、愈敏感。
"嗯……啊……"沈清雨的呻吟一声声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那痛与那爽又来了。
只是这一次,它们比从前任何一次都更烈、更难以分辨。
那痛是被揉捏、被拉扯的痛,那爽是那痛催生出的爽。
它们在她那即将失守的身子里彻底融为了一体。
沈清雨分不清了,哪是痛,哪是爽?她只觉自己浑身都在战栗,都在渴求。
"用力……"她终于哭着喊了出来,"求你……更用力些……"
那声音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可她的身子却先于她的意志,替她做出了选择。
她挺起了胸脯,那两团丰硕就这样被她自己主动送到了那少年的面前。
"主人……"她哭着,那声音颤抖而卑微,"捏我……捏烂清雨的奶子……"
琅翎望着她那副彻底失守的模样,唇角勾了起来。他知道,这一刻,沈清雨那第二重"玉碎"已经破了。她那具剑修的身子已经彻底沦陷了。
"乖。"他低声道,那双手愈用力,"这才对。"
沈清雨仰着头,泪与那呻吟一同涌出。
她的剑心早已崩断,她的身子此刻也彻底沦陷。
那痛欲转极,那以痛为乐,那属于她沈清雨的最黑暗的本性,终于在这一夜彻底觉醒了。
而这一切,不过刚刚开始。
次日夜里,琅翎将三女带到了宗主专属的那座洞府。
那洞府位于神诀峰后山最深处,藏于一片云海之下,寻常弟子连其门都摸不着。
洞府极大,灵石为壁,夜明珠为灯,灵气氤氲,本是衍天宗历代宗主闭关清修之所。
那正中的玉床、那壁上的道纹,皆透着万年底蕴的厚重。
可今夜,这清修圣地却要被用作另一处用途了。
"曦儿。"琅翎唤道,"画阵。"
她并指如剑,那指尖凝出一缕紫红的欲火。她以欲火为墨、神念为笔,于洞府那冰凉的地面之上绘下了一座阵法。
"此乃万欲蚀心阵。"云曦一边绘一边道,"引欲入心,令本心自悟。清雨妹妹那道剑心,今夜便靠它来断了。"
云曦应了一声走上前去。她并指如剑,那指尖凝出一缕紫红的欲火。她以欲火为墨、神念为笔,于洞府那冰凉的地面之上绘下了一座阵法。
那阵法纹路蜿蜒,如一条条游走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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