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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九霄跪在原地,低头看着那点灰,没有言语。
那东西陪了她许多日子。
她曾用它排过志、泄过羞、放纵过一整座宗门的规矩。
可此刻被拔了去,她竟只觉轻松——像是卸下了一件穿了太久的旧衣。
她抬起头,望着琅翎,那双凤眸里,只剩他一个人了。
"主人。"她道,"凰奴——"
"认得这屏风么?"他问。
凤九霄跪着,望着那屏风,点了点头:"是……他送的。"
"你那个失踪的丈夫。"琅翎道,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衍天宗的前任宗主。他画这百鸟朝凤,是想与你双宿双飞、百鸟朝你。可如今呢?"
凤九霄浑身一颤。
她跪在那儿,望着屏风上那只浴火的凤凰,忽然觉得心里那点东西,变了。
她守了这屏风一百年。
一百年,日日夜夜,一个人守着这间空殿、守着一座浮空的仙门,守着一个连尸骨都找不着的人。
她不说,是因为她说不出口——一个女人,守着一面再也不会有人来擦的屏风,守到白都要从根上冒出来,她心里那点东西,早就不是痴了,是怨,是恨。
只是她一直不敢承认,只把那股怨气,一层层压进"守节"的皮里。
如今被人剥了皮,那点怨气,反倒一日日冒了上来。
她还恨这屏风?不。她现在看见这屏风,只觉得痛快——她总算有个由头,把这身守了百年的东西,亲手撕了。
"割舍得下么?"琅翎又问。
凤九霄睁开眼。那眼里那点水光,早化成了火。
"割舍得下。"她一字一句,声音冷得像冰,"若那死鬼还活着……"
她顿了顿,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极艳又极冷的笑:
"凰奴便亲手,把他擒回来,绑到主人面前——让他看着,他最捧在心尖上的宗主夫人,是怎么在主人身下承欢的。"
她这话说得又轻又慢,像在说一件顶要紧的乐事。
琅翎忽然笑了。
他俯身,将她从那屏风前捞起,按在屏风一侧,让她跪伏在席上,从她身后缓缓顶了进去。
那屏风就在她面前。她一双手扶上去,掌心便按在那只浴火的凤凰上,隔着薄薄一层绢面,仿佛能触到当年落笔的温度。
"啊……"凤九霄仰起头,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自喉间溢出。
那不是羞,是背德。
那是她守了百年的圣物,是她心里最后一块干净地方。
可如今,她跪在这屏风前,被主人从身后一下一下地撞着,那每一下,都撞碎了屏风上那只凤凰的样子——她守了一百年的东西,就这么碎在她面前。
她非但不怕,反而觉得痛快。
"主人……"她哭着,浪叫着,声音一声比一声高,"占有凰奴……"
"占满凰奴,灌满凰奴……"
"这屏风……你画的……你瞧见了吗——"她仰起脸,对着那屏风,哭着喊,"你的宗主夫人……如今是别人的了!她早就不等你了!她这百年……是白守了!"
琅翎扣着她的腰,重重地顶到最深处。
凤九霄猛地弓起腰,浑身剧烈痉挛。
那一百年的痴、一百年的怨、一百年的空守,与此刻的背德快感绞在一处,如决堤的洪水——她仰起头,一声又长又颤的长吟脱口而出,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水来。
那水尽数溅在屏风上。
屏风上那只浴火的凤凰,被浇得一片狼藉。
凤九霄瘫软在屏风前,胸口起伏,泪水与涎水糊了满脸,笑得近乎癫狂。
"哈……哈哈哈……"她望着那被自己浇透的屏风,忽然笑出声来,"死鬼……你看见了么……"
她笑着,转过身,膝行到琅翎面前。她仰起脸,望着他,眼底是一片烧得亮的痴。
"主人。"她道,"凰奴这条命、这具身子、这颗心,从今往后,只属于主人。"
她说着,俯下身,双唇贴上他那里,极慢、极重地吻了一下——像在吻一件信物的底。
那不是取悦,是誓。
密室另一头,那阵法未散。
沈清雨仍旧跪在阵心,周身的墨纹明明灭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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