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主人今早出门的时候,凰奴在殿外看见您了。"
"嗯。"
"您没回头。"
琅翎侧头看她:"我在议事。"
"凰奴知道。"她说,"凰奴就是说说。"
她说完这句,手指悄悄扣住他的袖口,扣得很轻,像是怕他察觉。
琅翎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明白了。
她是怕。
这些时日她正在做的那件事——把宗门两位老祖的闭关方位、出关路线,一点一点透过内应漏出去——她谁也没说。她谁也说不出口。
借外敌的刀,清自己宗门的障。这事她已经铺了一半,收不回手了。收不回手,就只能往前走;往前走,就得一个人扛着。
她夜里想有个人在。有个人在,她就不用一个人扛着了。
可这话她说不出来。
琅翎把袖口从她指间抽出来。
凤九霄的手悬在半空,顿了一息,慢慢收回去。
"主人……"
"你今日,越不像话了。"琅翎道。
他一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从肩上提起来,按在自己的腿上。
凤九霄一愣。
下一刻,她整个人被他翻过去,伏在他膝上,背朝上。她还没反应过来,第一下已经落了下来。
"啪。"
不重,隔着寝衣,也就响了一声。
凤九霄僵住了。
她堂堂衍天宗主,活了数百年的凤凰,此刻趴在一个少年的膝上,被人打了屁股。
"主人?"她声音都变了,"您……"
"啪。"
第二下。
"你今日,做了三件事。"琅翎淡淡道,"早晨在殿门口堵我一次,午时派人往议事堂送了两趟茶,傍晚又在这里坐着等我。"
"这是宗主该做的事?"
凤九霄说不出话。
"你把自己当什么了。"
第三下。
这一下比前两下重了些。凤九霄伏在他膝上,肩膀一颤,可她没有挣。
她只是把脸埋下去,埋在自己的手臂里。
那点痛,落在她身上,本该是羞的。
她这辈子最重的两样东西,一是强,一是权;这两样东西,她守了百年,谁也没碰过。
可此刻,这痛落下来的时候,她心里那点一直悬着的东西,忽然落了地。
有人管她。
有人肯说她一句。
她这些时日那些说不出口的东西,那些她连自己都不敢细想的手、签下的令、递出去的信——她没有一个人可以说。
可现在有人按着她说:你今日做什么了。
她眼眶一热,忽然开口,声音又轻又哑:
"主人继续说。"
琅翎的手顿住了。
"继续说凰奴的不是。"她把脸埋得更低,肩膀微微着颤,声音里却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雀跃,"凰奴今日错了好多。早上不该去堵主人,午时不该送茶,傍晚不该坐在这里等——主人再数数,凰奴还有哪里错了。"
"……"
"凰奴这一段时日,做得最不好。"她道,"主人狠狠敲打凰奴。敲到凰奴记牢为止。"
琅翎看着伏在他膝上的这个女人,沉默了。
她不是在做那事。她也不是在讨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
想到昨夜那些羞人的场景,苏凝霜心中砰砰直跳,只觉得下体变得热起来,仿佛有一股热流缓缓流动,不自觉的双腿夹紧,轻轻的摩擦。只是越是如此,这奇异的感觉越是强烈,偏偏身边有人伺候,不敢有太大动作,只得咬紧牙关忍受,身子却微微颤抖起来。...
在平原的尽头,一座平缓的小山山腰上,一座座建筑风格迥异的别墅星罗密布,恬静地接受着雨水温柔的洗刷韩锋睡眼惺忪地床上支起身子,慵懒地打量着窗外这片茫茫的雨景。 韩锋已经一周没碰过女奴,一腔的燥火正憋得难受,晨勃的肉棒将被子撑成了一个小蒙古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