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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身为主母。到底没说话,只把袖口又理平了一分。
"姐姐好福气。"她道。
凤九霄在他怀里应了一声,"嗯哼。"
那一声应得极轻,也极得意。
最靠门那边,冥璃没动,也没看这边。可她那两层丝纱底下,颜色变了一点。
那一处本该是黑透的瞳,听见"今晚让你下不了地",又听见那声得意的哼声,忽然换了一层,透出一点翠绿来。
不是荧光,是那种沉在皮肉底下的、活物的绿。配着那身黑纱,站在殿门口那片阴影里,远远看过去,倒像一双新开的、不属于这屋里的妖眼。
她自己没察觉。
她只是交在身前的指节,收了一分——收得极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凤九霄什么也没看见,她已经沦陷在此刻了。
她趴在琅翎肩上,动了动,把脸从他颈窝里挪出来,改趴在他肩上。趴稳了,她开口了——虽然脸还是潮红的,不过这次说的是正经话。
"主人。"她道,"今日三朝来时,妾身注意到一件事。"
沈清雨在窗边,后槽牙咬了一下。暗道不好。
琅翎抱着九霄走到榻边。一步步极慢的走着。
凤九霄被他放到榻上,顺势仰倒。她还要说话,先被他一只手按住——那只手从她长衣的领口探进去。
"主人——"
"说。"他道,"手别停嘴。"
凤九霄的呼吸顿了一下。
"今日三朝来时,"她道,"妾身注意到干龙那位代表,神色不对。"
"怎么个不对。"
"他从偏门进来,一看见妾身,脚步顿了一下。想上前,又停住。欲言又止。"
他的手指,隔着中衣按在她乳上,慢慢揉。
"后来他叹了一声,转身入了席。"
"你没问他。"
"问了。妾身以门中秘术传音,问他为何这般拘谨。"
那件中衣被从肩上褪下去。褪到手臂那一处,她自己抬手让开,衣料顺着肩线往下滑,滑过胸口,挂到肘弯上。
底下什么都没束着。
那两团肉一下失了托,从衣料底下沉落出来,晃了两晃才停。
白得晃眼,肉头饱满,沉,坠,比隔着衣裳看着还大了一圈。
两团之间挤出一道深沟,沟里一层薄汗,湿亮湿亮的。
顶端那两颗奶头,被这一路褪衣的擦动撩得立了起来——红,硬,翘着,晕开一圈淡色。
它们在衣料里闷了一整日,这会儿乍见风,胀得亮,立在那儿,透出一股子等着被含的劲儿。
琅翎的喉咙动了一下。
"听我传音。"凤九霄道,"背挺直,双手搁膝上,正襟危坐。旁人看过去,他像是个安分候宴的朝臣。"
"妾身正奇怪,他的声音已经在妾身耳里响起来了。"
"他说——沈宗主,老朽姓何,隶属黄龙世家。"
他俯下身,含住她一边。
含得很实。
舌尖把那粒奶头卷进去,压住,绕着圈儿碾。
碾一下,吸一口,再松开——那粒奶头从他嘴里弹出来,湿亮亮地立着,比方才还硬,还红。
他另一只手没闲,捏住另一边,指腹压着那颗,慢慢地碾;两颗一起来,吸得那乳肉一下一下地往里缩,又弹回去。
"嗯啊——"
凤九霄腰上一弓,话断了一息。她感受着快意,压着气,接着讲。
"黄龙世家自建朝以来,便是干龙朝的镇守。内诛叛乱,外抵邪祟。家主姬长空,是干龙当朝太尉。"
"妾身回他,这些妾身知晓,请长话短说。"
他退开,把她那只腿架到腰上。
凤九霄那条腿被架起来,人往上一提,腰底下那处小穴就敞开了,正对着他。
那处早湿透了——方才隔着衣料被他揉了半晌,这会儿一敞,水顺着穴口往下淌,淌进腿根那道缝里,把底下那片褥子都洇出一小点深色。
她没挣,也没问。
她只是把另一条腿也悄悄抬了抬,往他那边挪了半寸。挪得极轻,像自己都没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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