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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的时候她的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缩,像是要把每滴都留在里面。
完事之后我把她扶起来。
她靠着墙喘了半天,腿还在抖,站都站不直。
睡裙还在地上,她没力气捡,就那么赤着身子站在走廊里,靠在我身上慢慢缓着。
精液从她穴口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一条亮痕,一直流到膝盖弯。
“你回去睡吧。”她的声音哑了。
“你呢。”
“我回那边。”她弯腰去捡地上的睡裙,动作很慢,站直的时候一只手扶着墙。
她套上睡裙,整理了一下头。转身之前凑过来在我嘴角碰了一下。
“晚安。”
“你嘴巴。”
“我回去刷牙。”她笑了笑,像什么都没生过一样,赤脚踩着花砖往走廊另一头走。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推门回了房间。
阿伟还在打呼噜,姿势都没变过。
第二天我比昨天醒得晚。
睁眼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阿伟不在,他那侧的被子叠得挺整齐。
我套衣服下楼,客厅没有人,厨房灶台上放着煎好的鸡蛋和面包,用盘子扣着。
小茹和笑笑的房间门关着。
我坐在客厅里把早饭吃了,又等了一会儿。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那扇门开了。
笑笑先出来。
她穿了一件长袖T恤和宽松的棉麻裤,头扎成低马尾。
看到我的那一刻她的脚步顿了一下,眼神从我的脸上滑过去,落在餐桌上的杯子上。
脸从耳朵开始红,一路烧到脖子和脸颊。
“早。”我说。
“早。”她的声音很低,几乎是飘出来的一个音节。
她走到厨房倒水,背对着我。
倒完水没有回沙或楼上,端着杯子站在灶台前面,一动不动。
我从侧面看过去,她的耳朵红得不像话,耳尖几乎透明。
过了几分钟小茹从楼上下来了。
她看起来倒是坦坦荡荡的,头扎了个高马尾,穿一件我的T恤当睡衣,底下是短裤。
看到我坐在客厅,她笑了一下,走过来从后面搂住我脖子。
“早啊。”
“早。”
她趴在我肩膀上偏过头看我,压低了声音,只有我能听到:“怎么,在看她?”
“没有。”
“她今天怪怪的。”
小茹松开我,走到厨房去拿杯子。经过笑笑身边的时候笑笑不着痕迹地往旁边让了半步,低着头喝自己的水。
小茹倒完水回来坐到我旁边。她凑过来小声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我听完愣了两秒。
“昨晚回去之后我们又弄了一次。”她的声音很轻,嘴角微微翘着,“我趴在她身上,用嘴哦。”
我手里的杯子停在半空。
“你说的意思是……”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她喝了一口水,还是那种坦坦荡荡的语气,“昨晚我回房间之后我俩又来了一次69,我高潮的时候她也没把嘴挪开。”
她把杯子放到桌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T恤下摆提起来一截,露出一小段腰和肚脐。
我看着厨房那边笑笑的背影。她一直没回头,肩膀绷得直直的,杯子里的水早就喝完了,但她没放下。
她一定知道了。小茹会告诉她,或者她自己从昨晚的时间顺序里猜到了。
我把视线收回来,低头喝了一口已经变凉的豆浆。豆浆的味道在嘴里化开,盖过了昨晚那个残留在记忆里的、带着腥咸和酸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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