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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颗黑紫的奶头就那样顶着衣料,凸得清清楚楚。
她自己没注意。
她只想快点洗完,好回去看孩子。
可河对面,赵二狗蹲在一棵老柳树下,嘴里咬着一截草根,已经看了她好一阵了。
他今天跟人赌钱,输了半吊。
心里正不痛快。
远远看见河对岸蹲着个女人洗月衣服,白胳膊白脖颈,那腰细得不像村里女人。
他多瞅了两眼,这一瞅就挪不开眼了。
他认出这是王老栓家那个天仙媳妇。
王老栓那个又矮又丑的老东西,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娶了个画里走出的人山。
现在她就蹲在河对岸,就一个人。
赵二狗把草根啐了,站起来。
山他左右看了看,河岸上没什么人。
他沿着河往下游走,从浅滩处趟过去。
水没到他小腿,冰凉。
他几步就上了对岸。
澹台月听见水声,刚抬起头,一双湿乎乎的手已经捂住了她的嘴。
“别叫。”赵二狗的声音又低又糙,像砂纸刮在石头上。
从后面抱住她,一只胳膊横在她胸口,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他瘦得厉害,肋骨硬邦邦地顶着她后背。
可力气不小,她挣了几下没挣开。
尿布掉进水里,随着水流漂走了几块。
她嘴里“唔唔”地叫,两条胳膊乱抓,脚在青石上蹬。
河水溅起来,打湿了她的裙摆,黏在大腿上。
赵二狗把嘴凑到她耳朵边,满口黄牙的嘴臭喷出来,混着劣质酒气。
“我早看见你了,骚娘们,挺会勾人,蹲在这儿洗东西,衣裳都湿透了,奶头都他妈露出来了。是不是想男人了?那老东西能满足你?”他一边说,一边把她的身子往后拖。
她两条腿在泥地上乱蹬,脚上的布鞋掉了一只。
她的心要跳出嗓子眼,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喊王老栓。
“唔——!救——!”她拼命挣出手来,指甲去抓赵二狗的手臂。
嘴刚从他指缝里漏出一声,赵二狗就加了把劲,把她整个人按在河边的草地上。
她半跪在泥里,奶子贴在地上,被草茎扎得又痛又痒。
她张着嘴,想再喊,可胸腔里的气被压着,出不来了。
“别喊。”又一个声音响起来。
极轻,极熟悉。
像从她脑子里直接出来的。
是燕星宇的传音。
她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
挣扎的手慢慢松了劲。
是主人。
主人在看她。
主人的意思,是要她别喊。
她的眼眶里一下涌出泪来,不知道是怕还是别的。
她没有再挣。
手指死死抠进泥里,指甲缝里塞满了青草和沙土。
赵二狗见她不动了,愣了一下。
他本来以为她会死命挣扎,说不定还得把她嘴塞上。
可这女人突然就软了,他低头看她的脸,白生生的,腮边还有泪。
眼睛半闭着,睫毛全湿了。
他“嘿嘿”笑了一声,心里那点怕也没了。
原来是个外强中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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