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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手,低头看她。
她的脸上还凝固着高潮时那种失神的表情,像一尊被瞬间冻住的蜡像。
他骂了句脏话,站起来,踢了她一脚。
她的身体翻了个身,腿间还淌着精液,可那具失去了四肢的躯体已经彻底安静了下来。
“操,死了。”他啐了一口,“扔山下去。”
第二天早上,她的尸体被裹在一张破席子里,扔在了山脚下一道荒沟里。
山贼们谁也没有多看一眼。
她只是他们玩坏的一件东西,扔了就扔了。
山风从沟口灌进来,把席子掀开月一角,露出她赤裸的半边身子。
那对奶子还白得像雪,奶头黑紫,凝固着奶水干涸后的白痕乳肉上还残留着山贼们留下的指印,青紫色的。
脸上,那副高潮时定格的表情还没有完全散去,嘴角挂着山一点白沫,像是在死去的最后一刻,身体还在为那种被凌辱的快感而颤抖。
她高高隆起的肚子就那么光裸地袒露在晨风中,像一个被撑满的皮囊,里面那个孩子已经不再动弹了。
山
风从沟口灌进来,吹动她散乱的头。她的眼睛半睁着,望着灰白的天空,像在等什么。
一个黑影从崖壁上落下来,轻轻落在沟底。
燕星宇蹲下来,把那张破席子掀开。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
那张脸还保持着死前的表情,眼半睁,嘴角微张,像在做一场不醒的梦。
摸到她胸口,心跳已经停了。
她的身体是凉的。
手掌覆上那微凉的肚皮,一股温热的灵力从掌心渗进去,包裹住那团已经安静下来的生命。
然后他把她从席子里抱出来,那残破的躯体在他怀里轻得像片羽毛。
她的断肢处有一层新长的嫩皮,那些伤口被他的灵力养得很好,没有溃烂,没有感染。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
山风吹过来,吹动她散乱的头。
伸手把那几缕碎从她脸上拨开。
然后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像很多年前,他还是个少年时,无数次在梦里做的那样:该回家了,师尊。
他抱着她,纵身跃起。夜风从四面八方涌来。月光照在她脸上,她嘴角那一点微微的弧度,像在做梦。
竹峰
澹台月的眼皮动了一下。
山上的晨光从竹窗漏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的脸色很白,白得没什么血色,可嘴唇是粉的,像刚从枝头摘下来的桃花。
她的睫毛颤了颤,然后慢慢睁开。
燕星宇就坐在床边。
他守了一夜,手一直搁在她手腕上,指尖搭着脉。
那脉跳得很稳,一下,一下,像刚芽的种子。
他看见她睁眼,喉结上下滚了滚,没说话。
澹台月的眼神有些空。眼珠慢慢转着,先看见屋顶的竹梁,又看见窗外的竹影,最后才落到燕星宇脸上。看了他好一会儿,像在辨认。
师尊。他叫了一声。
澹台月转过头,那双眼睛清亮得像被山泉洗过。
她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轻,带着点刚醒的迷糊,还有一层暖意,像春天化开的雪水。
星宇……叫着他的名字,声音有些沙哑,我怎么了?
燕星宇心里一动。她看他的眼神和以前不同了,只有一种纯粹的依赖。他试探着说:你修炼岔了气,昏迷了好些天。
澹台月眨了眨眼,眉头微蹙,像在回忆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摇了摇头:月想不起来了。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又弯了弯,只记得你。星宇。山
燕星宇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温热的,带着新生的柔软。他攥紧了些,她又笑了,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脸颊边贴着,像猫蹭人的手心。山
这时隔壁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像刚睡醒找奶吃。
澹台月怔了一下,偏头看向门口,眼睛里全是茫然:“星宇……怎么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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