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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确定,我绝对没有看错。
那三个字是真实存在的。
我不可能看错。
我不可能在那短短的一瞥中,凭空幻想出那么清晰、那么工整的三个字。
一定是有什么东西——某种我暂时无法理解的东西——让那三个字消失了。
记号笔不可能在几分钟内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是连酒精擦拭都做不到的事情。
除非那不是普通的记号笔?
是某种特殊的墨水?
还是——她用了某种我不知道的方法,在极短的时间内把那几个字洗掉了?
可她一直在我和李清月的视线范围内,根本没有时间去清洗——
小雪像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抬起头来,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神色。
然后她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到李清月身边,扑进了她怀里。
"妈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委屈,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极大的惊吓,"爸爸用色眯眯的眼神不停盯着我的黑丝腿……好可怕……"
"白凰雪你胡说什么!"我猛地从沙上站起来,气得额角的青筋都在突突地跳动着。
我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连我自己都能感受到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
"我不会信你的!"我吼道,"你是不是又在学校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你到底在搞什么——"
"够了。"李清月的声音并不大,但那种平淡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我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李清月抚了抚小雪的长,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你爸不会是这样的人。他这么生气都舍不得碰你一根手指头,怎么会用色眯眯的眼神看你?"
她低下头,对小雪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吃饱了吧?妈妈送你上学。"
小雪轻轻地点了点头。
李清月拿起车钥匙和小雪的书包,站起身来,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老公别生气,麻烦你把家里收拾一下了。"
然后她牵着小雪的手,走出了家门。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院子里的汽车引擎动的声音,听着那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我转身上了二楼,走进了小雪的儿童房。
我翻遍了她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书桌的抽屉、衣柜的夹层、床底下的收纳箱、书包的内袋、垃圾桶里的每一团废纸。
我甚至把她的床垫掀起来看了看床板上有没有藏东西。
我仔细检查了她衣柜里每一件校服的臀部位置,试图找到任何墨迹残留的痕迹。
什么都没有。
没有任何记号笔。
没有任何墨水瓶。
没有任何酒精棉片。
没有任何可以用来清洗字迹的东西。
甚至连一个可疑的、与这件事有关的物品都找不到。
我站在房间中央,看着那张被我掀开的床铺和满地的狼藉,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疯子。
难道那真的是我的幻觉?是我太累了、太紧张了,以至于在那一瞬间看花了眼,把光影和衣物褶皱的组合看成了一行字?
不,不可能。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三个字——"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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