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噢。”禾漱语气刻意装出有些失落,“他们家的鳄鱼皮我挺喜欢的,不过一个的价格够我买好一车的普通包包了。”
她把手机充上电,半蹲在床边看管元璐发来的微信。
璐:【伴娘服谈家人送过来了,好合身,料子也特别舒服,就是太正式了,当天我都不敢乱动怕弄皱了。】
这场婚礼唯一能由禾漱决定的,就是伴娘人选。当初她毫不犹豫选了最好的两个朋友。
她往下翻,果然习卉也发了消息。
卉:【小漱,伴娘服我收到了。但对不起,我不能当你的伴娘。做错了事还堂而皇之站在你面前,我做不到。】
她盯着这条消息,咬着牙截好图,发给了禾沥。
【哥哥,我少了一个伴娘。你的错你负责,所以你来补上这个位置吗?】
禾沥回得很快:【对不起。】
禾漱看着那三个字,鼻子一酸,视线变得模糊。她正盯着屏幕出神,忽然听见谈叙川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过来:“过来。”
她下意识抬头,手指碰到脸颊才发现自己流泪了。她飞快地偏过脸,用手蹭了一下,掌心擦过眼角,沾了一片湿意。她吸了吸鼻子,没站起来,就这样蹲着侧过身看向他。
谈叙川坐着没动,视线扫她泛红的眼睛,看了会儿,又开口说了一遍:“过来。”
禾漱放下手机,站起身走过去,在他腿边站着,低头看他,声音里的鼻音很明显:“叫我过来干嘛?”
谈叙川握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她没站稳,直接跌坐在他腿上,膝盖分开骑跨在他身上。她撑着扶手想退开一些,被他一只手扣住腰死按着。
“怀不上的事你跟谁说了?你哥?”他开口问,周身的气压很低。
“我没和他说,”禾漱垂下眼,“我只告诉了徐姐,可能奶奶也知道了。”
谈叙川吸了口气,盯着她:“你和她说是我的问题?”
“没……”禾漱避开他的视线,声音越说越小,“我没明着这样说,但徐姐大概会被我的话误导,因为我问了她,谈正霖为什么一直没有小孩。”
她说完偷偷抬眼看他的表情,又迅速地低下头。
谈叙川紧抿着唇没说话,安静了几秒后,他慢慢往后靠进沙发里,依旧凝视着她,眼底沉沉地看不出情绪。
“哥哥……”禾漱身体追过去靠上他的胸膛,双臂环住他的腰,“我这不是太着急了嘛,而且你应该比我还想有小孩的,不是吗?
她没忘记哄几句:“如果你是在气这个,那我道歉,我保证不会再和任何人透露我们的事。”
她贴着他的下颌线蹭了蹭,像只讨好主人的猫。谈叙川一动不动,任由她搂着蹭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捏着她后颈,语气听不出喜怒:“你刚才又在哭什么?”
禾漱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闷声说:“我怕你生气,怕你又像昨晚那样对我。”
谈叙川微眯着眸,抬起她的脸,面无波澜地说:“昨晚你缠我缠得厉害,总让我深点,哥哥哥哥在我耳边叫个不停,失忆了?”
禾漱别过脸去,却在他身上不自觉地摆动了一下。谈叙川感觉到某处传来的那一点潮热,低头去看她:“听我回忆几句就想了?”
禾漱不吃他这套,直起身抬手拢起散落在肩头的发丝,打算扎起来。
她穿的是件修身的薄毛衣,手臂一抬,前面的布料被牵扯着绷紧,身形轮廓变得尤为明显,偏偏她还一脸什么都不知道地往前挺了挺。
谈叙川眼神暗了下来,明显是很吃这套。他哑声道:“好手段。”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禾漱眉眼含笑,一手抓着头发,一手拉过他的手,带着他贴上来,“但我知道你想揉它。”
“错了。”谈叙川的指尖隔着毛衣有一下没一下地刮着,看她张开嘴,呼吸变急,他脸上却是一副正人君子的表情,“我更想你捧着它们,喂到我嘴里。”
禾漱半磕着眼皮,手向前伸,解开那排搭扣,肩带也被她捋下来,两指勾着那件小小的布料抽出来,扔在了谈叙川脸上。
谈叙川被那件布料盖了一脸,拿下来时嘴角微微扯了一下。他往前靠近,把毛衣往上一推。
禾漱抱着他的头,仰着脸,卧室的灯在她眼里晃成一片模糊的光。
在意识涣散前,她听见谈叙川说,桌上那个包是买来哄她的。
出手真是大方。
…
禾沥在书房忙案子,写了很久的材料。他坐直身靠着椅背放松时,才发现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随手拿起手机,点开朋友圈往下滑了两下,就看到禾漱半个小时前发了一条新动态。
配图是一张她的手,配文是:戒指是光鲜美丽的,而我,满目疮痍。
禾沥把那张图片放大来看,除了刺眼的戒指,就是那一圈留在她白净皮肤上的红痕。
他眉头使劲拧起来,指节在手机边缘攥得愈发用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因为情欲的驱使,她被老总从一个小助理升为其私人秘书,第一天去上班就被老总霸王硬上弓,从此以后她彻底沦为老总包养的情人。借着这层关系,她不断地奋力往上爬,只为了在这个没有尊严的社会,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情感归属和所谓做人的尊严。看媚骨生香情人的诱惑为你讲述这样一个都市里挣扎的小白领的情感与事业之路。...
安逸的脸确实很好看,沈卓羲不知道其他人的审美观,至少在他的眼里安逸的脸真的是好看的不得了,他怎么看都不厌,想当初他第一次看见鼎鼎大名的安逸的时候都差点呆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安逸就好像他心目中的理想化人物突然出现在了现实中,让他不得不惊讶,不得不沉沦。...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与太宰鱼鱼过家家作者纯爱倔驴完结番外文案嘴硬胆小鬼小鸟游X嘴更硬胆小鬼青时校园宰麻烦精太宰吞下人鱼鳞片,被诅咒遇水就会变成‘太宰鱼鱼’小鸟游梨子被迫和绷带浪费装置结缘,维持对方日常生活。梨子(幸灾乐祸)太宰,说的鬼故事,从现在起,你只要接触水就会长出鳞片,一直接触就会变成小金鱼,这就是吞下鳞片的诅...
文案专栏求预收美人刺,点一个把小天使们!一根筋和偏执狂,凑成了青梅竹马寄养︱青梅竹马︱追妻火葬场吏部尚书备受宠爱的小女儿付清秋,与原杭州通判家的师三郎自小定亲。师无涯性情孤傲,师家败落後,他被接到付家养大。付清秋喜欢这个未婚夫,整日粘着他,心里时刻惦记着他。她盼着和师无涯成婚,做他的妻子,与他永生不离。可师无涯高傲,从不肯低头,无论她如何讨好,他都总是冷言相对。日子还长,清秋想有朝一日师无涯会爱上她的。直到那日她无意中听到师无涯向姐姐立誓不娶,她心灰意冷地跳下金明池。只换来他一句,付二姑娘赖上我了不成。後来,师无涯当着她的面撕了婚书,扔了她亲手绣的平安符,退还了付家信物,婚约就此作罢。付清秋放手把师无涯让给姐姐,认下他不喜欢她这件事。师无涯寄人篱下十二年,婚约作废後毫不犹豫地离开付家,他以为这样就清净了。可每至夜深,他便会想起付清秋憨傻笨拙的模样,追在他身後叫他无涯哥哥这样抓心挠肝的日子磨了他两年,再回京时,他手捧赐婚圣旨,满心欢喜地回付家。却见她眉眼如故,仍如当年那般玲珑可爱。知晓来意後,付清秋摇头师无涯,你是不是以为我会永远等你?言罢,一俊秀郎君前来接她去踏青赏花,师无涯见她笑意盈盈,含羞带怯,心中妒意横生。当天夜里师无涯轻车熟路地躲在她卧房暗处,将她抵在门後,吻如雨下。清秋,十四年了,你当真忘得掉我?那人有我好?陪你十几年的是我,你什麽模样我没见过?清秋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师无涯明白,他离不开付清秋,只是清秋好像不喜欢他了。他们是有过婚约的,是天生一对,是金玉良缘。一年,两年他这一辈子就这样和她耗着。阅读指南1男主与姐姐无感情线,有误会,年龄差3,前期狗狗狗,男女主性格有缺点,男主後期卑微火葬场。2青梅竹马,sc,he3架空仿宋追妻火葬场︱强取豪夺︱死遁︱1v3修罗场崔琅世家公子,少年得志,恃才傲物。因家族没落,仕途艰难,为此他寻了个美人做棋子。纨素伶人出身,琼花玉貌,色艺双绝。崔琅喜她貌美识趣,欲将她献给淳王世子。白日里她乖巧伶俐,夜里却伏在崔琅膝边求他垂怜。春日雨歇,纨素温言软语唤他崔郎崔琅明知她身份低微,却仍纵她欺身而上。日夜厮磨半年有馀,崔琅只觉失控,心下生悔。床帏间,纨素泪眼迷离的问他崔郎待奴有几分真心。崔郎并不回应,只将她磨得香汗淋漓。若论真心,他倒乐意让她做个妾。我欲娶郑氏女,你做个妾室,正好。念及此,他欲娶青梅竹马,顺道纳了她。妾通买卖。纨素眸光一冷,原来崔琅只拿她当玩意。两年後春日宴重逢,崔琅与淳王夫人遥遥对视。只一眼,他便知道,纨素坠崖未死。宴席间隙,他引纨素离开,将她圈在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他眼尾泛红,目光可怜,唇齿间挤出三句话。你为何要骗我?你早就与淳王世子暗通款曲,对吗?你待我有几分真心。纨素欺他,骗他,待他无半分真心。两年来他催心折肝,纨素却与他人柔情蜜意。素素怜我,摸摸它。崔琅趁夜翻窗攀进淳王府,伏在女子身前,眼尾通红,眸光如乞儿求怜。纨素轻笑,赤足勾起崔琅下颚。当年自视甚高的少年郎,也不过如此嘛。内容标签青梅竹马追爱火葬场付清秋师无涯其它青梅竹马一句话简介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立意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