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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夜寒凉萧索,而梦境中,却是春光正好。
林漱玉背靠在谢衡之怀里,两只膝弯分别被他有力的手抓握着。她大脑晕晕乎乎的,眸光也迷离涣散。
倏然,前方出现了一面大镜子。
林漱玉猝不及防地看见了自己的模样——鬓边碎发被汗水打湿,凌乱贴在桃红脸侧。眼神迷离,红唇微张。
心底骤然腾起一股浓郁的羞耻,她不敢再看,慌忙闭上了眼睛。
“不许闭眼,看着。”谢衡之沙哑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我不要……”
话音刚落,谢衡之便加重了力道。
林漱玉承受不住,只能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直视自己不堪入目的神情。
“错了,表妹,应该看这里。”谢衡之修长的手指轻轻指引。
林漱玉身子颤了一下。她不想看,但害怕他又像刚才那样,只能颤抖着眼睫,垂眸看去。
这还是她第一次直视。
脑中瞬间炸开一声嗡鸣,她周身温度急剧上升,滚烫得像是燃起了火。
“看得清吗?”谢衡之又问。
林漱玉心中腾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忙道:“看得清!”
“那不妨再看清一些。”谢衡之说着,抱着林漱玉起身,来到镜子近前。
如此一来,画面更加清晰了,清晰到甚至能看见青丨筋。
林漱玉羞恼至极,忍不住骂道:“谢衡之你变态!”
谢衡之轻轻笑了一声,道:“表妹白日里就骂我是变态大色魔了,我自然不能白挨表妹的骂啊。”
林漱玉:“……”
本以为事情已经足够糟糕了,但很快就来了更加糟糕的事。
林漱玉仿佛又看到了昨日,谢衡之恶劣地玩弄蚌肉中的珍珠。
而她也如昨日一样,慌张地为蚌珠求饶:“别!别这样!”
谢衡之依旧恍若未闻。
“呜呜呜表兄……”林漱玉可怜兮兮地撒娇,“求你了表兄……不要这样……”
可仍然是于事无补。
林漱玉不忍再看,可她一闭眼,谢衡之就加大力道。
她又羞又怒,眼泪不自觉涌流而出。
一声尖叫之后,林漱玉看见有水溅上了镜面。
“表妹真厉害。”谢衡之轻笑着说。
林漱玉羞愧欲死,当即挣脱了梦境,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因为这个梦,她梳妆时都不肯坐到梳妆台前,让春桃好生奇怪。
早膳后,春桃为林漱玉端来一碗风寒药。
林漱玉秀眉微蹙,捏着鼻子喝了一小半,另一大半则趁春桃不注意倒在了旁边的兰花花盆里。
她不想好得太快,那样就得每日去见谢衡之了。
之后她每次喝药都这般如法炮制,所以直到第三日,她仍然时不时咳嗽两声。
听到侍从如此禀报,谢衡之觉得不对。
郎中说林漱玉并不严重,他给林漱玉用的药也是极好的,郎中说最多两日便可痊愈,可这都第三日了,她居然还不见好。
谢衡之沉思片刻,决定去住春院一趟。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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