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诸伏景光甚至没有反应过来樋口一叶要做什么,就被推上了车。他和樋口一叶和一个黑衣人坐一辆车,剩下还有三辆车跟在后面。 诸伏景光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只是一晚上的时间,她不会已经找到琴酒的落脚点了吧?昨天晚上不是让他们转移了吗?! 他想要传一点消息给zero,但是樋口一叶盯得太紧,根本没有拿手机的机会。 不过他想多了,现在安室透自己也分身乏术。 他同样遇上了一个难搞的同事。 早上六点,旋涡咖啡厅开门,安室透刚穿戴好围裙,就看到一个有着红发外国少女走了进来,说着一口完全没有任何口语的日语。 “你就是新来的厨师?”红发少女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突然目光一凌,“你不是会是其他组织派过来监视侦探社的吧?” 安室透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渡边花梨确实说过,但是亲自体验就是另一回事了。 紧接着他就听到红发少女自顾自的推理:“不然这里都没客人,怎么可能需要三个员工!” 作者有话说: 无 社畜·□□ 就在安室透使劲浑身解数朝着红发少女解释,自己并非来历不明之人的时候,樋口一叶的车已经逼近了琴酒芯的住所。 琴酒在到达横滨之后,可谓是诸事不顺。 因为和白濑的恩怨想要对渡边花梨动手的时候,被钢琴师一发子弹打穿了手臂,当天晚上回到安全屋,刚刚处理好伤口,就发现安全屋被人放了炸弹。 在房子被炸上天之前,他和伏特加及时逃走,找了更安全的住所养伤。 结果才刚第二天,就又被翻出来了。 事实上,之所以反复出现这样的纰漏,是因为琴酒根本不了解港口□□。 两个组织的运营模式完全相反。港口□□以横滨为中心,在彻底掌握这座城市之后才逐渐向外扩张;而黑衣组织则以全球为背景,哪里的事都想插上一脚,势力遍布世界各地,却很少在任何地方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根系。在横滨这片土地上,琴酒引以为傲的隐蔽手段,在港口□□无处不在的情报网面前,就像是纸糊的灯笼。 “除非他现在立刻离开横滨,”樋口一叶站在车旁,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吃什么,在她看来,这几个胆大包天的人根本构不成对港口□□的威胁,自然也不用放在眼里:“否则不管他躲到哪里,我们都能翻出来。” 诸伏景光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眼睁睁看着十几名身着黑色西装的港口□□成员从车厢里鱼贯而出。他们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任何多余的声响,迅速将那栋不起眼的独栋住宅团团围住。 景光压下心中的不安,低声道:“万一里面没有人——或者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呢?这不是打草惊蛇了吗?” 樋口一叶没有看他。她的目光一直锁定在那栋房子上,金色的碎发被晨风吹起,露出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打草惊蛇?”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脸上是一如既往的严肃:“那也得他们是一条有毒的蛇才行。” “开火!” 这是诸伏景光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见到港口□□的行事风格——狂暴、蛮横、不讲道理。 他们甚至没有确认过房间里到底有没有人、有人的话到底是不是他们要找的人。 十几支冲锋枪在同一瞬间吐出火舌。 枪声连绵不断、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轰鸣,劈头盖脸地砸向那栋沉默的建筑。子弹撕裂了玻璃,窗框连同窗帘一起被绞成碎片;墙壁上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孔,碎屑和灰尘在空中翻涌。门板在密集的火力下像纸片一样被撕开,铰链断开的金属尖啸声淹没在枪声中。 整个街区都在震动。旁边的建筑的门打开了一瞬又立刻关上,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探头。 诸伏景光的耳膜被震得发疼,但他强迫自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用余光扫向樋口一叶——她就站在那里,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大约过了半分钟,樋口一叶再次抬手。 枪声戛然而止。 夜风重新填满了这片空间,带来浓烈的硝烟味和木屑的焦糊气息。那栋房子已经面目全非——外墙上千疮百孔,二楼的一角甚至出现了轻微的坍塌,瓦片从屋顶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她偏过头,终于看了诸伏景光一眼:“现在进去看。顺便让他去认认脸,看看是不是里面的人。” 直到这时,诸伏景光才意识到她到底为什么要带那个小混混过来,原来是为了确认,当时去找他打探消息的人是不是里面的人。 十几个黑衣人沉默地端着枪,踩着满地的玻璃碴和弹壳,鱼贯进入那间千疮百孔的屋子。 因为樋口一叶没有动,所以诸伏景光也一直站在原地。 他甚至有一种恍然感——在组织一手遮天,一个人就形成了最黑暗的一角的琴酒,就这么没了? 就在这时,樋口一叶一声怒呵把他拉回了现实世界 “什么人!” 随着樋口一叶的声音一起响起的还有一声枪响。 只见隔壁的铁栏杆后面,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连滚带爬地跑出来,双手抱头,声音发颤:“别杀我!别杀我!!” 诸伏景光心里一紧,怎么会有普通居民这个时候跑出来!从樋口一叶刚刚的行动来看,港口□□非常的暴力,很有可能会对这个女学生不利——怎么办! 他虽然卧底在这里,但本质上还是那个正义的警察,要他眼睁睁的看着无辜的民众倒在他眼前吗? 樋口一叶抬起手,枪口正对着她,眼睛危险地眯起:“你刚刚在干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有干,”那个学生似乎吓蒙了,语无伦次,“我就是想出来看一眼什么时候结束……再、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诸伏景光的心也随着她的话绷紧,同时感到恨铁不成钢,都听到外面的枪声了!这个时候上学迟到是什么大事吗!! 樋口一叶低头看了一眼手表:7:40。 她面无表情地侧了侧身,枪口微微放低,在诸伏景光震惊的神情中说道:“你先过去吧。” 那个穿着校服的女生紧张得四肢都快不听使唤了,猫着腰,飞快地从她身侧跑了过去。 诸伏景光松了一口气,同时也赶到不解——樋口一叶这么好说话的吗? 又过了两分钟,黑衣大汉们从那栋被打成筛子的房子里走出来,茫然地摇了摇头。 “樋口大人,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樋口一叶柳眉倒竖,好像又回到了刚刚那个暴躁的港口□□成员的身份:“没有?怎么可能!凌晨的时候情报部门的人还说他们在这里——你们没检查地下室吗?” “樋口大人,里面好像没有地下室,我们都翻遍了。” 樋口一叶本能的觉得不对,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冲到隔壁的房子,直接踹开门走了进去——客厅里空无一人。 樋口一叶转了一圈,才在浴室找到了被打晕的夫妻。 “该死!是刚刚那个女学生!” “什么!”黑衣大汉震惊,“可是我们要找的不是两个壮汉吗?” 樋口一叶面容紧绷:“是情报部门那边的问题,但是刚刚那个人应该就是原本住在这个房间里的人,跟那两个黑衣人是一伙的。” “你们几个,现在就开车去追。” 诸伏景光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了,不知道为什么,住在这里的不是琴酒,而是贝尔摩德。 在发现房子被包围、而且自己无路可退的时候,她从卫生间翻窗进入了隔壁的房子,打晕了房间主人,伪装成了急着上学的高中生,骗过了他们。 ——但,为什么贝尔摩德会出现在这里? 如果诸伏景光手里的情报再多一点的话,他就会知道,前天晚上,贝尔摩德就声称在机场准备离开了。 如果诸伏景光手里的情报再多一点,他就会知道:前天晚上,那个声称在机场准备离开横滨的贝尔摩德,根本没有登上最近的航班。她换了一身装扮,假扮成琴酒的样子又折返了回来。 也正因如此,港口□□的情报部门在两个“琴酒”之间盯错了人——他们追了一整夜的,是贝尔摩德假扮的那一个 “既然这样,我们为什么不一起追过去?”诸伏景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疑惑。他心里清楚,不管是贝尔摩德还是琴酒,如果被港口□□的人抓到,都是对黑衣组织的重创。但这个时候不能过度的表达自己的意见,他还不了解这个樋口一叶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没看时间吗?” 诸伏景光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樋口一叶面无表情地说:“渡边花梨该上班了。” 诸伏景光沉默了一瞬。他忽然觉得,樋口一叶这个行为逻辑,他可能永远也摸不透。一面是狂暴到近乎野蛮的武力展示,一面又是对“保护任务”这种琐事的刻板执着。这种割裂感让他觉得荒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因为情欲的驱使,她被老总从一个小助理升为其私人秘书,第一天去上班就被老总霸王硬上弓,从此以后她彻底沦为老总包养的情人。借着这层关系,她不断地奋力往上爬,只为了在这个没有尊严的社会,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情感归属和所谓做人的尊严。看媚骨生香情人的诱惑为你讲述这样一个都市里挣扎的小白领的情感与事业之路。...
安逸的脸确实很好看,沈卓羲不知道其他人的审美观,至少在他的眼里安逸的脸真的是好看的不得了,他怎么看都不厌,想当初他第一次看见鼎鼎大名的安逸的时候都差点呆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安逸就好像他心目中的理想化人物突然出现在了现实中,让他不得不惊讶,不得不沉沦。...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与太宰鱼鱼过家家作者纯爱倔驴完结番外文案嘴硬胆小鬼小鸟游X嘴更硬胆小鬼青时校园宰麻烦精太宰吞下人鱼鳞片,被诅咒遇水就会变成‘太宰鱼鱼’小鸟游梨子被迫和绷带浪费装置结缘,维持对方日常生活。梨子(幸灾乐祸)太宰,说的鬼故事,从现在起,你只要接触水就会长出鳞片,一直接触就会变成小金鱼,这就是吞下鳞片的诅...
文案专栏求预收美人刺,点一个把小天使们!一根筋和偏执狂,凑成了青梅竹马寄养︱青梅竹马︱追妻火葬场吏部尚书备受宠爱的小女儿付清秋,与原杭州通判家的师三郎自小定亲。师无涯性情孤傲,师家败落後,他被接到付家养大。付清秋喜欢这个未婚夫,整日粘着他,心里时刻惦记着他。她盼着和师无涯成婚,做他的妻子,与他永生不离。可师无涯高傲,从不肯低头,无论她如何讨好,他都总是冷言相对。日子还长,清秋想有朝一日师无涯会爱上她的。直到那日她无意中听到师无涯向姐姐立誓不娶,她心灰意冷地跳下金明池。只换来他一句,付二姑娘赖上我了不成。後来,师无涯当着她的面撕了婚书,扔了她亲手绣的平安符,退还了付家信物,婚约就此作罢。付清秋放手把师无涯让给姐姐,认下他不喜欢她这件事。师无涯寄人篱下十二年,婚约作废後毫不犹豫地离开付家,他以为这样就清净了。可每至夜深,他便会想起付清秋憨傻笨拙的模样,追在他身後叫他无涯哥哥这样抓心挠肝的日子磨了他两年,再回京时,他手捧赐婚圣旨,满心欢喜地回付家。却见她眉眼如故,仍如当年那般玲珑可爱。知晓来意後,付清秋摇头师无涯,你是不是以为我会永远等你?言罢,一俊秀郎君前来接她去踏青赏花,师无涯见她笑意盈盈,含羞带怯,心中妒意横生。当天夜里师无涯轻车熟路地躲在她卧房暗处,将她抵在门後,吻如雨下。清秋,十四年了,你当真忘得掉我?那人有我好?陪你十几年的是我,你什麽模样我没见过?清秋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师无涯明白,他离不开付清秋,只是清秋好像不喜欢他了。他们是有过婚约的,是天生一对,是金玉良缘。一年,两年他这一辈子就这样和她耗着。阅读指南1男主与姐姐无感情线,有误会,年龄差3,前期狗狗狗,男女主性格有缺点,男主後期卑微火葬场。2青梅竹马,sc,he3架空仿宋追妻火葬场︱强取豪夺︱死遁︱1v3修罗场崔琅世家公子,少年得志,恃才傲物。因家族没落,仕途艰难,为此他寻了个美人做棋子。纨素伶人出身,琼花玉貌,色艺双绝。崔琅喜她貌美识趣,欲将她献给淳王世子。白日里她乖巧伶俐,夜里却伏在崔琅膝边求他垂怜。春日雨歇,纨素温言软语唤他崔郎崔琅明知她身份低微,却仍纵她欺身而上。日夜厮磨半年有馀,崔琅只觉失控,心下生悔。床帏间,纨素泪眼迷离的问他崔郎待奴有几分真心。崔郎并不回应,只将她磨得香汗淋漓。若论真心,他倒乐意让她做个妾。我欲娶郑氏女,你做个妾室,正好。念及此,他欲娶青梅竹马,顺道纳了她。妾通买卖。纨素眸光一冷,原来崔琅只拿她当玩意。两年後春日宴重逢,崔琅与淳王夫人遥遥对视。只一眼,他便知道,纨素坠崖未死。宴席间隙,他引纨素离开,将她圈在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他眼尾泛红,目光可怜,唇齿间挤出三句话。你为何要骗我?你早就与淳王世子暗通款曲,对吗?你待我有几分真心。纨素欺他,骗他,待他无半分真心。两年来他催心折肝,纨素却与他人柔情蜜意。素素怜我,摸摸它。崔琅趁夜翻窗攀进淳王府,伏在女子身前,眼尾通红,眸光如乞儿求怜。纨素轻笑,赤足勾起崔琅下颚。当年自视甚高的少年郎,也不过如此嘛。内容标签青梅竹马追爱火葬场付清秋师无涯其它青梅竹马一句话简介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立意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