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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两人的嘴唇要触碰到的一瞬间,陈简行往后仰了仰,躲开了吻。
除开两人在床上的时候,周勉很少会索吻,在他的记忆中,陈简行每次都会满足他,这是
周勉面对面坐在陈简行的腿上,与陈简行在狭小、晦暗的车内接吻。
现在还算是晚高峰时期,窗外来来往往的都是车辆,燥烈的杂音从车窗飘进来,糅合在他们细碎研磨、唇齿相贴的接吻声中。
周勉胸腔闷得有些喘不上气,舌尖舔舐着陈简行的唇舌与其分开了一点儿距离,鼻尖轻蹭着陈简行的脸颊呼吸了半分多钟,又靠回去,碰着陈简行的鼻尖亲吻,与他交换气息、体温与唾液。
不多时,周勉喘气声大了一些,鼻腔冒出几个黏腻的音节,双手搭在陈简行肩膀上,脑袋抵在陈简行脸侧,微抿着唇静静地呼吸。
周勉的车停在一棵景观树底下,高大蓬勃、枝叶茂密的大树遮挡了许多霓虹灯光,等光线落下来,越过玻璃窗晃进车里,笼罩在他们身上时,已经不完整又不清晰,显得暧昧且朦胧。
周勉轻微地咽了咽口水,眯着双眼看了一会儿照在自己手背上的蓝紫色光影,忽而问陈简行:“刚刚为什么……要问我这个啊?”
陈简行的手压在周勉腰后,手掌在他臀上轻飘飘地抚弄,笑问:“哪个?”
没有听出来陈简行是在故意装作不知道,周勉犹豫地贴着陈简行挪了挪,脸藏起来,瓮声瓮气地说:“你以前没有问过我这种问题……”
陈简行恍然大悟似的地“哦”了一声,不作答还反问他说:“那没有问的时候想了吗?”
“……”
周勉分不清陈简行是在开玩笑还是什么,不肯正面回答,整个人坐下来,双手抱住了陈简行的腰,像受到惊吓的小动物一样缩在了陈简行怀里。
“不想回答也没事。”陈简行中规中矩地将手掌移至周勉的后背,看上去是方正贤良的人格又回归了,如果他后面没有接一句游刃有余的:“但你知道我想听你回答的。”
“……”周勉轻易被陈简行踩到了尾巴,陈简行的想法确实对周勉来说很重要,因此他在陈简行怀里乱动了半天,最后超级小声地说:“有想的。”
似乎是觉得很忸怩不安,又飞快地抛出一个能暂时让陈简行思考,不至于把注意力全放在他的回答上的问题回去:“你还没有说怎么突然问我这个了。”
陈简行看着周勉小巧的脸笑了一声,说:“确认一下。”
“确认?”周勉肩膀抬起来一些,细羽般的睫毛垂下来,盯着陈简行鼓起的胸膛问:“是要确认什么?”
陈简行没有回答周勉,他的视线在周勉漂亮的眼睛上停留着,而后伸出手包住周勉的后颈,把周勉摁过来接了吻。
一跟陈简行亲近,周勉的脑子就不会运行了。他薄瘦的腰部塌下来,如同一轮弯月贴在陈简行身上,张开嘴想吮陈简行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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