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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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马自达,但是hagi你放开我!”  同样饥肠辘辘、看到马自达也很开心的松田阵平,在看到幼驯染的这一举动,也不由得满脸嫌弃。  “什么啊!小阵平今天是第三天了,该给我开开了吧!”  “滚远点!说好了一人一个星期的!”  松田阵平一把扒拉开捆在身上的萩原研二,向一旁的店铺走去。  可就在两人一前一后将要走进饭店,就发现有一个少年从饭店门口出来。  少年低着头,看不清面容,可不知道为什么,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却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少年绕过三人,头也没抬的消失在雾气中。  来到饭馆坐下的萩原研二左看看右看看,还是没忍住的向松田阵平开口。  “小阵平你感觉到了吗,刚才那个少年他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松田阵平抬头,嗯了一声,他也感觉到了,“不过,若是hagi你说的那种感觉是那个人的话,我感觉你就不用再说了。”  “三年了……”  萩原研二看看消失在转角的少年,又看看已经坐下开始点菜的松田阵平,长叹一口气。  安全屋的门被拉开时,雅文邑正将最后一条加密信息发送出去。他抬眼,门口站着苏格兰,深蓝色针织帽压得很低,肩上随意地挎着一个吉他包——那里面绝非乐器。  雅文邑的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半秒,然后,极其自然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这个动作很轻微,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苏格兰看见了。他冰蓝色的眼睛在帽檐阴影下骤然锐利,像冬夜里猝然凝结的冰刺。  后退?aragnac在后退?  苏格兰的第一反应是警惕。在这个组织里,任何一个非常规的动作都可能是陷阱的前奏,尤其当对象是传闻中那个“残虐致死研究员”的雅文邑。他搭在吉他包带上的手指微微收紧,肌肉绷起,进入一种随时可以拔枪或抽刀的预备状态。  可眼前的少年——是的,少年——穿着略显宽大的黑色风衣,站在门框投下的阴影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那双酒红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算计,甚至没有任何苏格兰能读懂的“情绪”。只有一片……空洞的澄澈。  像一面擦得太干净的镜子,反而映不出真实。  “车在楼下。”苏格兰开口,声音是他惯常的那种带着压抑感的冷硬,像生锈的刀在磨石上刮擦。他没有追问那个后退,只是陈述事实,同时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继续扫描着雅文邑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嗯。”雅文邑应了一声,语气平稳得近乎单调。他侧身从门边的衣帽架上取下风衣——动作流畅,但似乎又带着一种精确到刻板的节奏感——穿好,拉平衣领,然后走出门,反手锁上。  整个过程,他没有再看苏格兰,也没有解释那个后退。仿佛那只是一个无意义的、条件反射般的动作,或者,仅仅是因为门口光线太亮?  苏格兰走在前面,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雅文邑跟在后面半步,步伐均匀,鞋跟落地的声音几乎与苏格兰的脚步声重合,却又微妙地错开一点节拍。这种刻意的“同步但不同调”,让苏格兰后颈的汗毛微微竖起。  这不是他熟悉的组织成员。琴酒的压迫感是血腥而张扬的,贝尔摩德的危险是妩媚而多变的,波本的秘密主义是裹在蜂蜜里的刀。但雅文邑……他像一团行走的迷雾,你看得见他,却摸不到实质;你以为抓住了什么,掌心却只有冰凉的空气。  楼下的黑色丰田是崭新的,在昏暗的地下停车场里泛着冷硬的光泽。  雅文邑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苏格兰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少年已经调整好坐姿,脊背挺直但不僵硬,双手自然地放在膝上,目光投向窗外流动的街景,侧脸在掠过的霓虹灯光里明明灭灭。  “新车?”雅文邑忽然开口,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很清晰,但依旧没什么起伏,像在念一条备注。  “嗯。”苏格兰简短回应,发动引擎,“自己的车,方便。”  “明智。”雅文邑点头,视线依然看着窗外,“组织顶尖的狙击手坐公交车去执行暗杀任务,传出去会成为笑话的。”他顿了顿,似乎在检索什么信息,然后以一种平铺直叙的语气补充:“或者,你可以搭顺风车。比如,波本的。”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慢,音节清晰,但语调依旧平稳,听不出是试探、调侃,还是单纯的举例。  苏格兰握着方向盘的手心瞬间渗出细密的汗。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扯出一个略带讽刺的弧度:“我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有便宜,不占白不占。”他刻意加重了“便宜”二字,试图将话题引向组织成员之间常见的相互利用和猜忌。  雅文邑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或者说,他根本没在意苏格兰话里的意味。他点了点头,目光依旧落在窗外飞逝的街灯上,用一种近乎自言自语的平稳语调说:  “有自己的车好。至少,在任务中死了,是死在自己手里。总好过……死在别人的方向盘上。”  这句话的指向性太强了。几乎是瞬间,琴酒和伏特加的形象同时撞进苏格兰的脑海。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泛白,蓝色的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寒光,随即又被更深的阴郁覆盖。他通过后视镜,紧紧盯着雅文邑的侧脸。  少年依然平静,仿佛刚才那句足以在组织内部掀起腥风血雨的“暗示”只是随口一提的天气。他甚至微微偏过头,迎上苏格兰镜中的目光,酒红色的眼眸里依旧空茫,却让苏格兰感到一股冰冷的审视。  “看来,你和琴酒的合作,并不愉快。”苏格兰试探着,声音放得更冷,带着他特有的那种蓄势待发的暴戾感,像在压抑着某种随时会爆发的攻击性。  “合作?”雅文邑重复这个词,嘴角似乎向上弯了一下,但弧度太小,小到像精密仪器的一个读数偏差,“我们之间,只有指令和执行。愉快与否,不在评估参数内。”  他说这话时,语气和讨论车辆型号一样客观。  就在这时,苏格兰眼神一凛。后视镜里,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已经尾随了他们三个街区,并且正在悄悄加速靠近。  没有预警,没有交流。苏格兰猛地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方向盘同时向左打死!黑色丰田发出一声低吼,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锐响,车身几乎横甩出去,险险避开右侧一辆正常行驶的卡车,如同一条受惊的黑色鳗鱼钻进旁边的小巷!  剧烈的离心力让车身倾斜。然而后座上的雅文邑,在车身开始失控的瞬间就已做出了反应——不是惊慌地抓住什么,而是极其稳定地调整了重心,同时右手已经探入风衣内侧。  车窗降下,夜晚潮湿冰冷的空气灌入。  雅文邑的手臂探出窗外,握着一把线条冷峻的cz75手枪,手臂稳得没有一丝颤抖。他几乎没有瞄准,只是凭借某种近乎本能的计算和感知,扣动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混入引擎的咆哮和轮胎的尖啸中。  后方那辆灰色轿车的右前轮瞬间爆裂!车辆立刻失去控制,歪斜着撞向路边的消防栓,水柱冲天而起,挡住了后续可能的追兵。  雅文邑收回手臂,升上车窗。整个过程不到三秒。他坐回原位,呼吸平稳,连头发都没有乱。他甚至拿出了一块纯白的手帕,开始细致地擦拭枪身,从套筒到握把,动作一丝不苟,如同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不错的枪法。”苏格兰的声音从前座传来,依旧冷硬,但细听之下,似乎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压抑的震动。刚才那一枪的精准和果断,远超一个普通情报人员或项目负责人的范畴。那是一种千锤百炼的、属于杀戮者的本能。“改天,训练场比比?”  他提出邀请,冰蓝色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后视镜里雅文邑擦枪的手。那双手很稳,指节修长,皮肤在车内微弱的光线下显得过分苍白。  “可以。”雅文邑的回答简洁明了,擦枪的动作未停。他抬起眼,通过后视镜与苏格兰对视了一瞬,酒红色的眼眸平静无波,“第一次合作,效率合格,苏格兰。”  他说“合作”,说“效率合格”,就像在评价一个刚通过测试的机械部件。  苏格兰没有再说话。他紧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像刀锋。车厢内只剩下引擎的低鸣和雅文邑擦拭金属的细微摩擦声。  刚才那电光石火间的交火和脱离,雅文邑展现出的绝非“研究人员”或“文职官员”的能力。那干脆利落的射击,面对突发危机的绝对冷静,甚至那种擦拭武器时透出的、近乎非人的专注……  “组织最锋利的刀”。  这个传闻,此刻在苏格兰心中有了沉甸甸的分量。他原本某些试探的、甚至带有一丝轻视的念头,被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忌惮,和一丝……为zero产生的、难以言喻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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