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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深。
没多久,酒店把饭菜送了上来,味道还行,饿了的两人吃完了。
身体放松下来,爬山的累意和倦意也涌上来。
灯关下,窗帘也拉上,外边雨声沉闷有力,风声呼呼,床上抵脸相拥的两人睡得很熟。
在感觉到怀里过高的体温后,陈洛就醒了。
外边天是黑的,已经七点多了。
李越安在发烧。
陈洛立马下床去翻在药店买的体温计,给李越安量上,又跑去浴室把干毛巾用冷水浸湿,敷在李越安额头,然后再用毛巾把李越安身上出的黏汗擦掉。
李越安睁开眼,入眼就是陈洛着急的脸。
“安安你醒了?别动,你发烧了。”
眼皮发沉,嗓子也肿痛。李越安哑声说:“嗯,别担心,睡一觉就好。”
陈洛听他说话,起身快步去给他倒水,“喝水。”
喝完水,陈洛取出他的体温计,386度。他给李越安重新盖好被子,调高两度房间的空调,然后去看他下午从药店买的药。
还好,有一盒药是有缓解发热的作用的。
陈洛看了说明书,扣了两片喂给李越安,“有点苦。”
李越安吃了药,很快又睡过去。
陈洛在旁边守着他,开了床头灯,隔段时间就给他换次毛巾,但李越安烧一直没退。
直到十点多,体温才慢慢降了下来,陈洛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松了口气。
去浴室冲了个澡,陈洛上床抱着李越安,这才关了床头的灯睡下。
但也不敢真正睡着,时不时摸摸李越安额头探探体温,看看有没有给李越安盖好被子。
因为生病,李越安睡得很沉,没有被他的动作弄醒。
外边的雨一直在下,没有停过。
半夜两点,李越安又发起了高烧,体温比上次还要高。
体温计一测,393。
陈洛唇紧紧抿着,脸色比李越安还难看。
用水喂了李越安吃了两片药,陈洛给李越安重新敷上冷毛巾。
把空调温度调下,又把李越安身上的被子掀开些许,不再捂汗。
陈洛在旁边睁着眼睛守了一个多小时,可李越安的烧没有要退的趋势,反而还有升高的兆头。
陈洛像热锅上的蚂蚁。
再一次给李越安换了湿毛巾,陈洛出了房间。他敲响其他房间的门,顾不上对方的怒意和骂声,询问是否有退烧药。
半个多小时后,陈洛回了来,没有退烧药。很多人下午就发了高烧,没有人愿意卖。
谁也不知道这雨什么时候停,路什么时候通。
陈洛重新给李越安换了湿毛巾。李越安出了很多汗,脸透着不正常的红,陈洛给他擦掉汗,然后又测了次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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