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花满楼蹙眉细想,陆小凤又问,“会不会是你们花家家大业大,得罪了什么人?” 花满楼摇摇头,道,“也不无可能。但其中缘由我也没听家里说过,正好这次回来,也好回去问问清楚。” 陆小凤点头道,“也只好如此。” ……………………………………………………………………………… 陈年旧事 “老爷!老爷!您快来看看,是谁来了?” 花如令正坐于书房喝茶,就听花平一路吆喝着,一路跑了进来。正欲开口呵斥他大呼小叫成何体统,一抬眼,便见有两人跟在花平身后走了进来。 “爹!”花满楼加快几步绕过花平,来到花如令面前,前襟一摆就要跪下。 花如令连忙放下茶杯,伸手在花满楼小臂上一扶,一抬,将跪了一半的小儿子扶起。 花如令又喜又气,道,“楼儿,你怎么回来了?还有,这又是为何?” 花满楼道,“孩儿回来时都听花平说了,自我们走后,爹爹无时不在挂念孩儿,憔悴了许多,身子骨也不如原来硬朗了。是孩儿不孝,让爹操心了。” 花如令先是转头过去冲着花平骂了句“胡说”,而后揽过花满楼道,“没有的事儿,爹和花家一切都好,倒是你和陆贤侄,这出门不过半年多,都瘦了,也晒黑了,定是吃了许多苦吧?” 花满楼笑笑摇摇头,站在一旁的陆小凤心知他向来不会说谎,也定不会说实话,不想让老人家担心,便道,“花伯父言重了,这一路上虽然不十分顺利,但也总算是有惊无险。” 花如令精明一世,又怎会听不出陆小凤这么说的话外音?这所谓的有惊无险,只怕已是几番生死了,于是心底对这最疼爱的小儿子又多了几分心疼。 花满楼也明白此时父亲的心意,于是道,“爹,孩儿此次多得陆兄帮助,已取得两样宝物回来。” 陆小凤取下身上的包袱,从中取出两个锦盒,递给花如令,道,“花伯父,这里是千年沉香和扶南血檀。” 花满楼道,“爹,这四种奇香关乎花家命运,乃至整个大明江山,我二人不久之后还要上路去寻找圣龙涎香和雪域神麝,路途漫漫,险阻未知,所以想把这两件宝物先送回花家,交由您保管。” 花如令点点头,从陆小凤手中接过锦盒,仔细端详起来,良久,叹道,“老夫行走江湖半生,见过的奇珍异宝不少,这两件,的确是旷世少有。” “爹!楼儿回来了,你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门外响起一把声音,众人回头,是花家六公子,一身青衫,摇着把折扇从门外走来。 “六哥。”花满楼转身,向他问好。 六公子笑笑,对陆小凤道,“陆大侠,你好。” 陆小凤也笑笑,道,“六公子,你好。” 六公子合起扇子摇了摇,道,“陆大侠,你以前见我时候可不是这么生分的。” 陆小凤摸摸胡子,道,“六僮,半年不见,先生分起来的,貌似是你啊。” 六公子哈哈笑笑,拱拱手道,“陆大哥,半年不见,你依然爽直。” 六公子的笑声没多久便戛然而止,反而摸着后脑怒视花如令,“爹!你怎么又打我!” 花如令作势要再打,被六公子躲了过去,道,“你这泼猴儿一样的不知长进,终日里只知道舞文弄墨,陆大侠和楼儿好不容易回来了,还在这儿没大没小。” 六公子一路躲在花满楼身后,花如令才总算停手,摇摇头无奈道,“真不知道你俩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六公子在花满楼身后探了半个脑袋出来,道,“楼儿和陆大哥都进门半天了,你也不说请他们入座。再说了,都该用午膳了,你也不请人家吃饭!” 这下花如令倒是真没功夫和他多费唇舌,赶忙让花平吩咐厨房多做几道好菜,就拉着陆花二人往正厅走。 花满楼和陆小凤此次回到花府,未免惊动太多人而节外生枝,所以没有提前通知任何人。除了如今还未娶妻的六公子,花家其他公子都不知道,所以也都不在。 餐桌上,花如令拿了上好了陈年佳酿招待陆小凤,而陆小凤只是与他碰杯时喝上一杯,也并不贪杯。花如令奇道,“贤侄可谓当世的酒中仙,今日怎么喝起酒来如此拘谨,莫不是老夫这佳酿不对贤侄的胃口?” 陆小凤正要解释,花满楼道,“爹你有所不知,这人从上个月开始就嘟囔着要喝我的百花酿,其他的酒都不入他眼。看他这架势,今晚回去,我那几坛子估计都不够他喝的。” 花如令听了,笑道,“贤侄这次陪着楼儿出生入死,几坛子百花酿还不是应得的?要我说,等此次事情平息了,楼儿你应该多酿几坛,答谢贤侄才对!” 陆小凤忙不迭点头道,“伯父所言极是,所言极是啊!” 谈笑间,花如令问起两人此次行程中的经历,花满楼便避重就轻地说了,倒是说起陆小凤如何救他,可是一点儿不含糊。 陆小凤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插嘴,将花满楼如何救他也说了出来。 两人都觉得对方为自己付出的得更多,说到最后,经像是了无机心的孩子一般,把这些生死边缘的事情都说了个八九不离十。直到陆小凤看到花如令渐渐皱起的眉,还有六公子咬着筷子一脸诡笑,这才用胳膊肘碰了碰花满楼,两人登时面上发窘。 花如令摇摇头,叹道,“楼儿,陆贤侄,这次真是辛苦你们了。” 陆小凤赶忙微笑道,“伯父您哪里的话,都是花满楼把事情给说严重了。” 花满楼虽然想反驳他凭什么又怪我,但未免父亲担心,还是应了下来,道,“是的父亲,您别担心。” 花如令又叹了口气,不再多说。陆花二人都知方才嘴快,如今再说什么也是徒劳。 倒是一直没开口的六公子忽然道,“听陆大哥和楼儿这么说,又是密道又是凶山的,我倒觉得有趣的很。倒不如你们过阵子再启程的时候带上我啊!” 六公子的天真言论又换来花如令一筷子敲在脑门儿上,花如令呵道,“你年幼时教你练武,你装病偷懒什么招数没用过!不学无术这么多年,如今又想闯江湖,要是你进那密道凶山,只怕你这小命有几条都不够你丢的!” 六公子揉着脑门,委屈道,“我不也就这么说说么。再说了,你看楼儿和陆大哥,哪儿有半点儿想再带上个外人去的样子?” 六公子这句话原本稀松平常,但陆小凤听来就是有点怪怪的,再加上被他挑眉一瞪,立刻千载难逢地感到一阵心虚。转头去看花满楼,他正举杯喝茶,衣袖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对绯红的耳根。 饭后,花如令吩咐六公子带陆小凤去客房休息,自己则是带了花满楼回书房。 花满楼随父亲来到书房,本以为父亲担心自己这一路雨雪风霜,想再细致些询问询问。没想竟听到“咔”一声轻响过后,是一阵厚重物品挪动的声音——这是书房里的密室被打开的声音。花满楼向来知道父亲的书房里有一道密门,门后有一间密室,只要转动墙角花架上的香炉,东边的墙壁便会整面旋转,打开密门。只是这间密室花如令并不常用,抑或说,是不常在他人面前使用,如今将他带到这里,想必是有什么十分紧要之事。 花满楼心下揣摩,但并未言一辞,跟在父亲身后,走进密室。 花如令待花满楼也走了进来,转身将密门关上,点了几盏灯,取出方才陆小凤交给他的两个锦盒,小心翼翼地在墙边的博古架上放好。 花满楼静候父亲先开口,但无奈花如令不急不缓地收好沉香和檀香,却不说话,于是花满楼道,“爹,您……” 花如令这才道,“楼儿,方才你曾说过,在琼州的安家秘洞里,贤侄为了救你曾伤了头,可有此事?” 花满楼微微皱眉,不知此时花如令重提此事,是为何,但仍是点了点头。 花如令继续道,“你又说,你们后来是去了川西,找到一名神医,才将贤侄的伤给医好。而那神医,名叫沈草乌?” 花满楼眉头皱得更深,他与这沈草乌原本便有过不与第三者说的交易,而此时父亲偏偏问起这人,让花满楼心中只觉得不妙。即便如此,花满楼仍坦诚道,“正是。不知爹您为何问起沈先生?” 花如令追问道,“他可知你身份?” 花满楼点头道,“孩儿和陆兄上门求医,自是不敢隐瞒。” 花如令的语气登时严厉了几分,近乎质问道,“那怪老头子从不肯轻易医人,更何况他还知你身份,又岂会轻易医治贤侄?你老实告诉爹,那怪老头子是否逼你答应了什么条件?” “爹……”花满楼听罢,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若非花如令伸手扶住,险些便将身后的柜子撞倒。花满楼垂下头,轻声又唤了一声“爹”,而后便什么也说不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因为情欲的驱使,她被老总从一个小助理升为其私人秘书,第一天去上班就被老总霸王硬上弓,从此以后她彻底沦为老总包养的情人。借着这层关系,她不断地奋力往上爬,只为了在这个没有尊严的社会,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情感归属和所谓做人的尊严。看媚骨生香情人的诱惑为你讲述这样一个都市里挣扎的小白领的情感与事业之路。...
安逸的脸确实很好看,沈卓羲不知道其他人的审美观,至少在他的眼里安逸的脸真的是好看的不得了,他怎么看都不厌,想当初他第一次看见鼎鼎大名的安逸的时候都差点呆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安逸就好像他心目中的理想化人物突然出现在了现实中,让他不得不惊讶,不得不沉沦。...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与太宰鱼鱼过家家作者纯爱倔驴完结番外文案嘴硬胆小鬼小鸟游X嘴更硬胆小鬼青时校园宰麻烦精太宰吞下人鱼鳞片,被诅咒遇水就会变成‘太宰鱼鱼’小鸟游梨子被迫和绷带浪费装置结缘,维持对方日常生活。梨子(幸灾乐祸)太宰,说的鬼故事,从现在起,你只要接触水就会长出鳞片,一直接触就会变成小金鱼,这就是吞下鳞片的诅...
文案专栏求预收美人刺,点一个把小天使们!一根筋和偏执狂,凑成了青梅竹马寄养︱青梅竹马︱追妻火葬场吏部尚书备受宠爱的小女儿付清秋,与原杭州通判家的师三郎自小定亲。师无涯性情孤傲,师家败落後,他被接到付家养大。付清秋喜欢这个未婚夫,整日粘着他,心里时刻惦记着他。她盼着和师无涯成婚,做他的妻子,与他永生不离。可师无涯高傲,从不肯低头,无论她如何讨好,他都总是冷言相对。日子还长,清秋想有朝一日师无涯会爱上她的。直到那日她无意中听到师无涯向姐姐立誓不娶,她心灰意冷地跳下金明池。只换来他一句,付二姑娘赖上我了不成。後来,师无涯当着她的面撕了婚书,扔了她亲手绣的平安符,退还了付家信物,婚约就此作罢。付清秋放手把师无涯让给姐姐,认下他不喜欢她这件事。师无涯寄人篱下十二年,婚约作废後毫不犹豫地离开付家,他以为这样就清净了。可每至夜深,他便会想起付清秋憨傻笨拙的模样,追在他身後叫他无涯哥哥这样抓心挠肝的日子磨了他两年,再回京时,他手捧赐婚圣旨,满心欢喜地回付家。却见她眉眼如故,仍如当年那般玲珑可爱。知晓来意後,付清秋摇头师无涯,你是不是以为我会永远等你?言罢,一俊秀郎君前来接她去踏青赏花,师无涯见她笑意盈盈,含羞带怯,心中妒意横生。当天夜里师无涯轻车熟路地躲在她卧房暗处,将她抵在门後,吻如雨下。清秋,十四年了,你当真忘得掉我?那人有我好?陪你十几年的是我,你什麽模样我没见过?清秋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师无涯明白,他离不开付清秋,只是清秋好像不喜欢他了。他们是有过婚约的,是天生一对,是金玉良缘。一年,两年他这一辈子就这样和她耗着。阅读指南1男主与姐姐无感情线,有误会,年龄差3,前期狗狗狗,男女主性格有缺点,男主後期卑微火葬场。2青梅竹马,sc,he3架空仿宋追妻火葬场︱强取豪夺︱死遁︱1v3修罗场崔琅世家公子,少年得志,恃才傲物。因家族没落,仕途艰难,为此他寻了个美人做棋子。纨素伶人出身,琼花玉貌,色艺双绝。崔琅喜她貌美识趣,欲将她献给淳王世子。白日里她乖巧伶俐,夜里却伏在崔琅膝边求他垂怜。春日雨歇,纨素温言软语唤他崔郎崔琅明知她身份低微,却仍纵她欺身而上。日夜厮磨半年有馀,崔琅只觉失控,心下生悔。床帏间,纨素泪眼迷离的问他崔郎待奴有几分真心。崔郎并不回应,只将她磨得香汗淋漓。若论真心,他倒乐意让她做个妾。我欲娶郑氏女,你做个妾室,正好。念及此,他欲娶青梅竹马,顺道纳了她。妾通买卖。纨素眸光一冷,原来崔琅只拿她当玩意。两年後春日宴重逢,崔琅与淳王夫人遥遥对视。只一眼,他便知道,纨素坠崖未死。宴席间隙,他引纨素离开,将她圈在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他眼尾泛红,目光可怜,唇齿间挤出三句话。你为何要骗我?你早就与淳王世子暗通款曲,对吗?你待我有几分真心。纨素欺他,骗他,待他无半分真心。两年来他催心折肝,纨素却与他人柔情蜜意。素素怜我,摸摸它。崔琅趁夜翻窗攀进淳王府,伏在女子身前,眼尾通红,眸光如乞儿求怜。纨素轻笑,赤足勾起崔琅下颚。当年自视甚高的少年郎,也不过如此嘛。内容标签青梅竹马追爱火葬场付清秋师无涯其它青梅竹马一句话简介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立意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