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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再亲了吗?” 乙骨忧太垂眸,眼眸平静暗沉,唇角一丝上扬,“但是宁宁似乎很喜欢的样子,那里一直不让我走。” 后背的单手突然用力,宁宁惊呼,一阵天旋地转后,她位于上方,跨坐在乙骨身上。 同时,有什么东西撞到了她的大腿。 “你……”宁宁大脑一阵空白。 “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乙骨忧太压着她的腰,额前的刘海微微有些乱,露出光滑的额头。下位者的姿态让宁宁可以更好的看见他的脸,同时,乙骨也可以更清楚的看见她。 “被宁宁那样抱着,不管是任何一个时期的我,都会有些忍受不住吧。” “而且。” 胯间的手移到后背,乙骨的手扣在她后脑,把她的头压下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宁宁趴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掌心里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的像擂鼓。她的腿夹在他腰侧,贴着他的胯骨。 “乙骨……”她呼吸急促。 乙骨忧太没有应。他的嘴唇从她耳廓滑到她的脖颈,吻着她,一下一下,像羽毛划过。他的手按在她后背,指尖隔着薄薄的睡衣描摹她的脊柱的,从后颈一直滑到腰窝。 “感觉到了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这里,因为你变成这样了。” “我、我不想再亲了……!” 大脑一团乱麻,她说得话也一团乱。 “我想出去,我想回去……我、我真的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出去的话,宁宁会好好听话吗?” 宁宁用力点头,手撑在他的胸膛,眼睛发红。 “好可爱。” 乙骨忧太笑道,帮她下垂的发丝别在耳后,“满足宁宁要求的话,会给我奖励吗?” 宁宁思索了一下,然后俯下身,亲吻他的唇。一直到两个人都有些微喘,宁宁闭着眼趴在乙骨的胸膛前缓和。 手指被握住,似乎有在移动。乙骨忧太握着她的手,做出收拢的状态,移动到自己的脖子。 “做什么。” 宁宁抬起头,乙骨忧太看着她。他的喉咙在宁宁手中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嗯……?” 宁宁有些困惑。手心里是跳跃的动脉,凸显的喉结。 “虽然这样说有些奇怪。” 乙骨忧太轻轻笑了一下,圈住她的手。 “但是……抱歉,可以掐我吗?” 宁宁愣住,表情一片空白。 “……你说什么?” “掐我。” 乙骨握着她的手,“可以吗。” 握住的手一点点收紧,将她的手用力按在自己脖颈上。发凉的手指贴在乙骨的喉结上,轻轻按了一下。宁宁能感觉到他的喉结在她指腹下滚动了一下,有些硬。 持续不断的收紧让宁宁几乎浑身颤抖,她的睫毛止不住的眨动。和用匕首刺入他腹部那一次的一样,乙骨忧太握着她的手,完全不给抽离的机会。 “靠……你、你疯了吗?” 宁宁真的要哭了,眼泪在眼眶打转,“我…我不会啊!” 手指被用力到发疼,乙骨忧太根本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一味的加重力度。 过于白皙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迅速爬上一层薄薄的红。他的脖颈,他的耳后,他的颧骨,全都被染上一层绯色。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墨绿色的眼眸接近迷离,额前一点点薄汗。 “感受到了吗?” 他声音沙哑,唇边弯了一下,像是在笑,“我脖颈的动脉。” “想再用力一点吗?像你拿刀刺入我身体里的那样。” “不……不要了吧…我、我能不能不要了……” “可以。” 他的手指插入她后脑的发丝,用力扣住,迫使她低头。 “再用力一点,或者是把我玩坏……” “这些都可以。” 偏激 ===================== 初秋 东京的初秋还没完全褪去夏季的燥热,禅院真希刚从浴室出来,发丝尾部还滴着水。 高专的休息日并不算太多,抛去正常节假日的时间一个月能有两三天空闲就算不错了。 真希用毛巾擦着头发,赤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脚底传来微凉的触感。走廊尽头传来熊猫和狗卷说话的声音,隐隐约约的,听不太清。 靠近门的角落里竖放着一盒黄金色布扎包裹的礼盒,似乎靠在那里已经很久了,布扎的边缘有些磨损。 礼盒的颜色和内部放置的东西都是她喜欢的款式,边缘一小圈白色的蕾丝,和她常戴的那顶遮阳帽一样,后面系着白色的蝴蝶结。 “……又忘记了啊。” 本该作为伴手礼的礼盒早早就该落入她的手中,提过两次伴手礼的事,但每一次都会被各种原因耽搁,最后还是没能递送出去,留在宿舍。 从什么时候开始和她断断续续没有了交集,真希也有些记不清。 作为前辈兼学姐的真希对刚入学的她并没有多少印象。第一次见面时和大家一样,在新生见面礼上看见的她。 “老师,宁宁同学对学校还不太熟悉,我可以……” “啊。不,真希,你带她去熟悉一下。” 眼罩男说这句话的时候不太在意的挥挥手,眼罩却看着她的方向。稍稍有些意外,把本身该是忧太的任务丢给了她。 无聊且麻烦的事情又增加了…… 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孩,但出生于极其优越的家庭、享受着家族带来的特权与庇护,和她们这些人不一样。 真希这样想着,走在前面,步子迈得很快。身后的脚步声有些凌乱,像是不太习惯这种速度。她没有放慢,也没有回头。 “那个……真希学姐?” 身后的声音有些小心翼翼,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 真希没有应,只是继续往前走,穿过走廊,经过训练场,拐进教学楼后面的那条小路。 路两旁的银杏树已经开始黄了,风一吹,叶子沙沙地响。 “学校的基本设施就是这样。” 她在训练场门口停下来,“食堂在一楼,训练场在二楼,图书馆在三楼。五条老师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还有什么问题吗?” 她看上去有些呆呆的。 反应慢半拍的“啊、”了一声,后知后觉般的鞠躬,像是才理解她的话,嘴里说着“谢谢、非常感谢、辛苦您了”之类的话。 “顺便请问一下,盥洗室在…?” “左边。” “哦哦好的,那个……真希学姐,要一起去吗?” “?” 真希不语,小仓宁看上去有些局促,解释道,“因为看见学姐的裙子上落了一点东西,刚好我带了洗手液,说不定可以弄掉。” 啊,这个。 祓除做任务的时候不小心溅到了,普通的洗手液可处理不掉吧。 “而且我也想顺便和学姐多熟悉一下,以后可能要更多的麻烦学姐了,毕竟以后要经常见面……” 她小心翼翼的询问,垂下的眸在说完这句话又抬起。她的眼睛说不清是什么颜色,但在露出这种期盼和渴求的目光时,总是很明亮。 奇怪的人。 奇怪的、有些像那个人的人。 思绪一闪而过一抹同样浅绿色的身影,在看见她在禅院家被打时,躲在紧锁的房间里露出同样祈求的表情。 两种不同情景下的祈求,眼眸亮起的程度竟然是一样的吗? 禅院真希没有做太多停留,转身离开。 本以为拒绝的已经很明显了,直到几乎每一次下课,她都会询问同一句话。 ——“那个……要不要一起去盥洗室?” 不太清楚这个年龄段的女生都在想什么。纠结于可不可以结伴而行着去洗手间吗? 符合她对世族大家的印象,娇气、黏人、不懂分寸,像一株养在温室里的花,需要人时时照看。 “你就不可以自己一个人?” 盥洗室的水龙头滴着水,真希靠在墙上,环抱着手臂看着她。 “可以是可以。但是那样一天都不能和学姐说话了。” “……哈?” “因为真希学姐很忙的!” 她绕过来,挽住她的手。柔软的地方贴上她的小臂,她的手臂僵硬了一瞬。 “平时又看不见学姐,训练的时候也不敢和学姐讲话,每一次都感觉很凶的样子……所以只有在下课去盥洗室的时候,学姐才会和我说话。” “也没有说什么吧。” “有的。” 小仓宁表情认真,点头。 “平时会说,“快点啊,再不出来我走了’,或者‘好了?那就走’这两句话。虽然只有两句,但是我已经很开心了!” “喂……你是笨蛋吗?” “不是。但学姐愿意跟笨蛋一起去盥洗室,学姐也是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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