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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女主,是女二。”
魏莪术纠正了他,后者没所谓的耸了耸肩,反正他的爱好是逛贴吧看龙傲天网文,最好是”系统,启动!”那种,漫画也就随便看看。
随着前几个班级陆陆续续的抵达体育场馆,篮球架也被校职工们利用滚轮推去一旁,室内空出了极大的空间。
穹顶很高很高,体育馆都是这样,在穹顶挂着高瓦数的照明灯,保证了室内的照明。
教导主任安排高三的学生们去分班级拿塑料椅子,而不是坐在另一侧的阶梯式观众席上——这倒也合理,如果坐在阶梯式观众席上,一来是学生和主席台距离的太远,二来是阶梯观众席看主席台都是俯视,成何体统,简直像是把教导主任和正副校长领导们当作猴儿观赏。
虽然魏莪术觉得他们个个的白衬衫都被大肚子撑起来,更像是黑白的企鹅或者熊猫一些,但他不会说出来,听话的和同学们一起摆着塑料椅子。
打好蜡的体育馆室内原本是一个篮球场,浅色的木制地板质感很不错,之前市里面举办的篮球赛预算赛就借用了这里,这件事让校长他们得意了小半个月。
外面下着暴雨,室内则是不常见的篮球体育场,这让高三的这群学生好奇的叽叽喳喳交流了起来,虽然有些杂乱,但领导还没就位自然就没人管,一直被高考压抑着的学生们互相彼此开心的聊着些什么,毕竟这是人生中唯一一次的毕业典礼。
魏莪术一边听着屋外的雨声,一边听着室内学生们聊天的嘈杂声在高穹顶的体育馆内回音,一种不寻常的微微兴奋感让他觉得有些舒适,就像是以前小时候学校组织大家一起去看电影一样。
他正这样想着,一边替班级同学摆塑料椅子,余光看到了远处和同学们一起摆凳子的那个女生。
抬起头,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之前和他对上视线的那个女生。
后者正笑吟吟的手里拿着一大摞红色塑料凳子,和同学们有说有笑的摆着椅子,她的黑色短发也随着这样的动作活跃的摇摆。
他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凝视着那个背影。
明明是背对着魏莪术,但她却似乎感受到了目光,走了过来,向着他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于知鱼,常见的那个于姓,知道的知,可以吃的那个鱼。”
面对对方有些突兀的打招呼,魏莪术反应了一会才伸出手来。
“你好,我叫魏莪术。”
魏莪术握了握她的手。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胸前的红色绶带,魏莪术总有种奇异的感觉,仿佛自己的世界里除了黑白灰之外,强硬的有了第四种彩色。
会和这一切有关吗?
“我们是不是在公交车上见过?你以前就是一班的吗?”
“同学,你这是在搭讪嘛?”
于知鱼一脸欸呀呀的娇羞,用手指捂住了嘴唇,却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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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八日下午四点整,毕业典礼开幕式正式开始。
魏莪术把一块只剩下一边表带的卡西欧电子表从兜里掏出来,确认了今天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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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的时间很准,卡西欧冷光的液晶屏上显示出了精准的数字,得知还要有两小时要熬的魏莪术叹了口气,把这半块表揣回兜里。
今天是罕见的暴雨,瓢泼大雨下到天色都变得昏沉,开学典礼被迫转移到了到了体育馆进行。
所有新生和校长老师们一起在体育馆里,外面下着暴雨,让光线变得像是黑夜,后勤部理所当然的打开了体育馆内的灯。
体育馆足够容纳下所有的新生,也有演讲台,大家就这样站在打了蜡的木制地板上,听着校长进行漫长无聊的开幕致辞。
外面的暴雨倾盆而下,打在体育馆的顶棚上引起回音,恰似雨打芭蕉叶。
台下的同学们已经入座,大家百无聊赖的坐在塑料凳子上看着各个老师依次发言,大腹便便的教导主任正在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把本就不多的头发理顺的紧贴头皮。
室内只回荡着麦克风放大后的声音,还有无休无止的“下面我简单说几点”,虽然也有些习惯了这样的表面工程,但是同学们实在是被漫长的演讲搞得有些昏昏欲睡。
魏莪术有些无聊的坐在高三生的人群中,抬头仰起自己泛酸的脖颈,活动了一下。
顺着视线的抬起,他看到了挂在体育馆高高顶棚的那些高射灯,它们向下投射出完全不友好的刺目白光,前面的同学们坐在这样的灯光下只露给魏莪术后脑勺,反而像是
;一个个面对他的面目模糊的黑影。
魏莪术看着那些灯光听着雨点的回音发呆了一会,内心感慨今天也许是个睡懒觉的好日子,这才缓缓地,漫不经心地把视线放回了校长依旧喋喋不休的演讲台。
但是下一刻,他的瞳孔却猛地收缩了起来,浑身的肌肉一瞬间全都紧绷。
——在讲台上,突兀的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
魏莪术已经决定在也不跟别人说出来这种事情,但是这一次有些不对劲......
这个东西......像是一个.....巨大的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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