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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也跟着那些氤氲迷蒙,再次跳动起来,他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喜欢的人近在咫尺,又独处一室。
不受控制的,便想起种种旖旎。
手摸上自己小腹,勾起一道火。
但直接闯入,按照江淮的性格肯定讨不得好。
秦贡长长呼出一口气,将烟灭了。
这时目光扫到茶几上自己出门顺的那瓶洗发水,唇角勾起一抹笑,眉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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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跟我说
门推开的一瞬,热水蒸腾的白汽迎面扑过来。
江淮正仰头冲头发上的泡沫,听见门响,猛地转过身。
水从发梢甩到脸上,眼睛被水糊得睁不开,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你进来干什么。”
秦贡靠在门框上,那副混蛋笑挂在脸上,手里那瓶洗发水举到肩膀高度,晃了晃,“怕你没洗发水用,给你送进来。”
“出去。”
秦贡没动,眼珠子从江淮湿漉漉的发顶往下走,走过锁骨上那颗沾了水珠的小痣,走过胸口,走过小腹,在腰线那儿停了一拍。
“你洗你的,我放个东西就走,急什么。”
江淮伸手去拿洗发水。
手指刚碰到瓶身,秦贡手腕一翻,一把捞住他的手往回一扯。
江淮整个人被拽得往前栽,赤脚在湿瓷砖上滑了半寸,直接撞进秦贡怀里。
他身上全是水,秦贡那件黑t恤前襟瞬间湿了一大片,布料贴在胸口上,透出底下绷紧的肌肉线条。
秦贡低头,嘴唇贴着江淮湿透的发顶,“你把我衣服弄湿了,怎么办。”
江淮从他怀里挣了一下,没挣开。
秦贡卡在他腰上的胳膊跟铁箍似的,越挣越紧。
江淮抬起脸,“你自己进来的。”
“我进来给你送洗发水,”秦贡低头,鼻尖蹭上江淮的鼻尖,“你把我衣服弄湿了,得赔。”
“你松手,我赔你一件。”
“不要新的,”秦贡腾出一只手,捏住自己t恤领口往后一拽,黑t恤从头顶脱下来,随手扔在浴室地上。
随后往前逼了半步,把江淮重新压回瓷砖上。
瓷砖的凉意和秦贡胸口的滚烫同时贴上江淮的前胸后背,他整个人被夹在冷热之间,呼吸断了一拍。
“我要你身上这件,”秦贡低头,嘴唇贴在他耳垂上,声音哑了,“你身上这件皮,脱下来赔我。”
江淮偏头躲开他的嘴唇,声线已经开始不稳,“秦贡,你出去。”
秦贡的嘴顺着他耳垂往下滑,吻过下颌线,吻过喉结,在锁骨窝里停住,舌尖在那颗小痣上打了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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