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谭巧音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三叔公是族里辈分最高的长辈,话既放出来了,不去反倒落人口实。 “我去一下,很快就回。”她转头看向阿香,软声道:“你今日报到完早点回家,晚上一起吃饭。” 阿香盯着她的眼睛,过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那我走了。” 阿香走在麻石街上。 按理说成了大学生,整个坊都出不了几个,本该春风得意,可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她知道谭巧音回祠堂只是守规矩,可她就是讨厌周伟康一口一个“巧妹”,讨厌他理所当然地把谭巧音当成“周家的人”。 周氏祠堂。 祠堂里香火缭绕,祖宗牌位在供桌上排得密密匝匝。三叔公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拄着拐杖,满脸皱纹堆在一起,浑浊的眼睛透过烟气,十分锐利。 周伟康跪在蒲团上,举着三炷香,对着牌位声泪俱下:“祖先在上,晚辈不孝,漂泊在外多年,没能给阿妈尽孝,没能给祖宗争光。” “巧妹这些年替我打理家业,替我奉养母亲,守着周家的根。我欠她一辈子,如今年纪大了,唯一的心愿就是和巧妹补上当年没办完的婚事,也好让祖先在天之灵安息。” 族里的长辈们听得唏嘘不已。 “一对金童玉女因祸分离,如今老天开眼让他们重逢,真是天意。” 五叔伯上前扶起还在掉泪的周伟康,“阿康在外头吃了这么多苦,回来头一个想着巧妹,你们缘分未尽啊。” “各位怕是忘了,我早已梳起不嫁了。” 谭巧音的声音扬起,稳当清晰,如珠玉盘,掷地有声,压过了满场唏嘘。 三叔公把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祠堂瞬间静了下来。 “阿妹。”他声音沙哑却威严,“阿康是周家嫡孙,你是周家未过门的媳妇。当年他出意外,你替他守了这些年,是你对得起周家。如今他回来了,婚事自然该办。女人终究要有归宿,你不嫁人,孤零零一个,老了谁给你送终?阿康不嫌弃你,是他的大度,你莫要不识好歹。” “这是族里的意思,也是祖宗的规矩!” 谭巧音站在原地,手指攥紧了手包提手,指节微微泛白。 满屋子都是男人。坐着的长辈,站着的同辈,还有跪在面前、红着眼眶望她的周伟康。 香火烟气裹着陈腐的规矩,沉甸甸压在头顶。 可她从来就不姓周。 当年不过是纳采问名,定了桩亲,连八字都没换帖。自梳那日,她在观音像前立誓,终身不嫁,青丝挽起,从此嫁给自己,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我不会和任何男人有瓜葛。”她抬眼扫过全场,语气平静,却没有半分退让:“我遵照周母遗愿打理大院,对得起周家,也对得起列祖列宗。自梳那日起,我便只属于我自己。” 说完她微微欠身,转身就往外走。 “周谭氏!”三叔公气得大喝,“你生是周家的人,死是周家的鬼!” 谭巧音嗤笑一声,脚步没停。细高跟敲在青砖地上,清脆利落,和这祠堂里陈腐浑浊的气息,格格不入。 上香不欢而散。 三叔公拄着拐杖站起来,气得胡子发抖:“反了!真是反了!什么自梳女,愚昧妇人的离经叛道之举,也敢拿到祖宗面前放肆!” 几个老辈围在他身边七嘴八舌:“这妇人仗着管了几年家业,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要不是周家收留,她能有今天?” 周伟康垂着头站在一旁,眼里的泪还没干。三叔公把他叫到跟前,拐杖一顿:“阿康!你放心,族里给你做主。她再横也是个女人,是女人就得嫁人。我活了八十多岁,没见过哪个女人犟得过族规,你先回去等着就是。” 周伟康“扑通”跪下磕了个头:“谢谢三叔公成全。” 他回头望了一眼谭巧音离去的方向,那人脊背挺得笔直,腰肢款款,背影勾得他心里直发痒。 林晚意走到西关大院门口时,一只藤箱从天而降,砸在脚边麻石板上。箱盖弹开,旧衣裳散了一地,跟着掉下来的还有皮鞋、茶缸、几本发黄的线装书。 “巧妹!巧妹你别这样对我!”周伟康站在趟栊门外,头发乱了,西装领口歪着,声音带着哭腔,“我都是为了你好!三叔公也是一片好心!你一个女人……” 里门“哐当”拉开半扇。阿香探出头,横眉怒目:“好心?好心到祠堂里逼着一个女人嫁你?你再不走,我放狗了!” 周伟康下意识退了半步,阿香“砰”地关上了门。 他蹲下来,把散落的衣物一件件捡回藤箱。指尖攥得藤箱把手发白,指节泛出青灰色,方才还堆着委屈的脸一点点沉下来,眼底翻涌着被羞辱后的怨毒。 周伟康抱着藤箱站起身往巷口走,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且得意几天。过几日,总要你栽在我手里。” 因走得太专注,他没注意到不远处站着的人。 林晚意侧身让他过去,目光在他怀里的藤箱上停了停,才走到趟栊门前轻轻拍了拍。 开门的是阿香,见了她微微挑眉:“林太太,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说着把人让进来,低声道:“谭巧音头痛,在房里休息,见不了客。” “怎么回事?”林晚意自然地在藤椅上坐下。 阿香知道林晚意对谭巧音的心意,也知道她不是落井下石的人,便没瞒着,把祠堂里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三叔公怎么拿族规压人,周伟康怎么在祖宗牌位前演戏,满屋子男人怎么围着逼婚。 林晚意听完,脸色沉了下来。她把方才在巷口听到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阿香:“他说‘过几日总会折在我手上’,语气很笃定。他们一定有后手。” 阿香握紧了拳头:“过几日是姨婆百岁寿辰,全族都要回去贺寿。” 她在谭巧音的户籍册上,也算族中人,自然也要去。 “我担心他们在寿宴上故技重施,当着全族的面逼婚拜堂。人多眼杂,巧音更难脱身。” 这些话她还没跟谭巧音说,怕她更头疼。 林晚意看了她一眼:“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帮她。你到时候紧跟着巧音就行。” 阿香轻笑一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那是我的人,我自然会护着。” 林晚意眉毛微微一挑,不急不缓:“你的人。当年我和巧音,是一同在观音堂发愿的。” “不过是同日发愿,算不得‘一同’。”阿香纠正得干脆。 林晚意没跟她争,只淡淡道:“现在不是争这些的时候。只要巧音能平安,能做她想做的事,不被任何人牵制,就够了。” 阿香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 两人对视一眼。 前一刻还带着微妙的敌意,这一刻,却达成了心照不宣的同盟。 她们是两个想保护同一个女人的人,目标一致,别无其他。 贞节堂里慰相思 姨婆百岁寿辰那日,祠堂里摆了三十多围席,红绸从门楣一路挂到廊柱,各地族亲赶回来贺寿,人声鼎沸。 孩童们围在主桌前,稚嫩嗓音齐齐唱着祝寿歌,姨婆笑得合不拢嘴,摸出一把糖果挨个分发。 谭巧音走进宴场时,周遭喧闹顿了一瞬。 她穿一身墨绿色丝绒旗袍,领口缀着一排细珍珠盘扣,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开衩比平日高了半寸,露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她挽着阿香的胳膊款款走过人群,每一步都踩在各色目光里,姿态从容。 角落里几个老辈交头接耳,低声嘀咕“旗袍开那么高不成体统”“自梳女还穿得这般招摇”。 谭巧音置若罔闻,走到主桌前微微欠身,双手递上红封:“姨婆,一点心意,祝您福寿安康。” 姨婆握住她的手,苍老的手掌轻轻拍着:“音音,有心了。你阿妈走得早,这些年你一个人撑着不容易,要好好照顾自己。” 谭巧音拉过阿香的手,笑意温软:“姨婆放心,我有人照顾。” 席面晚间才开,族里请了粤剧团来唱堂会,压轴的是近来风头正盛的女文武生任剑晖,扮相英气逼人。族里年轻姑娘们激动得直跺脚,有人掏出杂志剪报捧在心口,小声说“终于能见着我的梦中人了”。 阿香站在廊下看着那群叽叽喳喳的女孩,忽然想起从前自己看谭巧音的模样,也是这样隔着人群远远仰望,满心都是不敢说的欢喜。 她低头看了看两人紧紧相握的手,心口暖得发涨。 热闹声里,一个族里的后生走到谭巧音面前:“三叔公有请,在祠堂正堂等着。” 阿香冷笑一声:“果然,圣旨到得还挺快。” 谭巧音理了理旗袍褶皱,姿态优雅地转身,阿香跟在她身后。 她们穿过走廊,绕过老榕树,踏进祠堂最深处的正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因为情欲的驱使,她被老总从一个小助理升为其私人秘书,第一天去上班就被老总霸王硬上弓,从此以后她彻底沦为老总包养的情人。借着这层关系,她不断地奋力往上爬,只为了在这个没有尊严的社会,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情感归属和所谓做人的尊严。看媚骨生香情人的诱惑为你讲述这样一个都市里挣扎的小白领的情感与事业之路。...
安逸的脸确实很好看,沈卓羲不知道其他人的审美观,至少在他的眼里安逸的脸真的是好看的不得了,他怎么看都不厌,想当初他第一次看见鼎鼎大名的安逸的时候都差点呆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安逸就好像他心目中的理想化人物突然出现在了现实中,让他不得不惊讶,不得不沉沦。...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与太宰鱼鱼过家家作者纯爱倔驴完结番外文案嘴硬胆小鬼小鸟游X嘴更硬胆小鬼青时校园宰麻烦精太宰吞下人鱼鳞片,被诅咒遇水就会变成‘太宰鱼鱼’小鸟游梨子被迫和绷带浪费装置结缘,维持对方日常生活。梨子(幸灾乐祸)太宰,说的鬼故事,从现在起,你只要接触水就会长出鳞片,一直接触就会变成小金鱼,这就是吞下鳞片的诅...
文案专栏求预收美人刺,点一个把小天使们!一根筋和偏执狂,凑成了青梅竹马寄养︱青梅竹马︱追妻火葬场吏部尚书备受宠爱的小女儿付清秋,与原杭州通判家的师三郎自小定亲。师无涯性情孤傲,师家败落後,他被接到付家养大。付清秋喜欢这个未婚夫,整日粘着他,心里时刻惦记着他。她盼着和师无涯成婚,做他的妻子,与他永生不离。可师无涯高傲,从不肯低头,无论她如何讨好,他都总是冷言相对。日子还长,清秋想有朝一日师无涯会爱上她的。直到那日她无意中听到师无涯向姐姐立誓不娶,她心灰意冷地跳下金明池。只换来他一句,付二姑娘赖上我了不成。後来,师无涯当着她的面撕了婚书,扔了她亲手绣的平安符,退还了付家信物,婚约就此作罢。付清秋放手把师无涯让给姐姐,认下他不喜欢她这件事。师无涯寄人篱下十二年,婚约作废後毫不犹豫地离开付家,他以为这样就清净了。可每至夜深,他便会想起付清秋憨傻笨拙的模样,追在他身後叫他无涯哥哥这样抓心挠肝的日子磨了他两年,再回京时,他手捧赐婚圣旨,满心欢喜地回付家。却见她眉眼如故,仍如当年那般玲珑可爱。知晓来意後,付清秋摇头师无涯,你是不是以为我会永远等你?言罢,一俊秀郎君前来接她去踏青赏花,师无涯见她笑意盈盈,含羞带怯,心中妒意横生。当天夜里师无涯轻车熟路地躲在她卧房暗处,将她抵在门後,吻如雨下。清秋,十四年了,你当真忘得掉我?那人有我好?陪你十几年的是我,你什麽模样我没见过?清秋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师无涯明白,他离不开付清秋,只是清秋好像不喜欢他了。他们是有过婚约的,是天生一对,是金玉良缘。一年,两年他这一辈子就这样和她耗着。阅读指南1男主与姐姐无感情线,有误会,年龄差3,前期狗狗狗,男女主性格有缺点,男主後期卑微火葬场。2青梅竹马,sc,he3架空仿宋追妻火葬场︱强取豪夺︱死遁︱1v3修罗场崔琅世家公子,少年得志,恃才傲物。因家族没落,仕途艰难,为此他寻了个美人做棋子。纨素伶人出身,琼花玉貌,色艺双绝。崔琅喜她貌美识趣,欲将她献给淳王世子。白日里她乖巧伶俐,夜里却伏在崔琅膝边求他垂怜。春日雨歇,纨素温言软语唤他崔郎崔琅明知她身份低微,却仍纵她欺身而上。日夜厮磨半年有馀,崔琅只觉失控,心下生悔。床帏间,纨素泪眼迷离的问他崔郎待奴有几分真心。崔郎并不回应,只将她磨得香汗淋漓。若论真心,他倒乐意让她做个妾。我欲娶郑氏女,你做个妾室,正好。念及此,他欲娶青梅竹马,顺道纳了她。妾通买卖。纨素眸光一冷,原来崔琅只拿她当玩意。两年後春日宴重逢,崔琅与淳王夫人遥遥对视。只一眼,他便知道,纨素坠崖未死。宴席间隙,他引纨素离开,将她圈在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他眼尾泛红,目光可怜,唇齿间挤出三句话。你为何要骗我?你早就与淳王世子暗通款曲,对吗?你待我有几分真心。纨素欺他,骗他,待他无半分真心。两年来他催心折肝,纨素却与他人柔情蜜意。素素怜我,摸摸它。崔琅趁夜翻窗攀进淳王府,伏在女子身前,眼尾通红,眸光如乞儿求怜。纨素轻笑,赤足勾起崔琅下颚。当年自视甚高的少年郎,也不过如此嘛。内容标签青梅竹马追爱火葬场付清秋师无涯其它青梅竹马一句话简介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立意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