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的呼吸很近,擦过阿香的下唇,却偏偏不碰到。阿香往后退了半步,背抵在门板上。谭巧音就跟着往前。 “躲什么。”谭巧音轻笑一声,指尖滑到她的手背,轻轻扣住,微微用力把阿香的手抬起来,按在自己腰侧的缎带上。 “不是要算账吗?账就在这里,你慢慢算。算多久都行。” 阿香的指尖贴在丝缎上,底下是温热的肌肤和柔软的腰肢。她指尖蜷了蜷,想收回来,又舍不得。 当年隔着山海的念想,没等到的人,没拆成的礼物,今天都送到了她面前。 谭巧音看穿了她的心思,微微侧身,背对着她转了半圈。 缎带沿着脊椎的弧度往下走,勒出细细的红痕,衬得皮肤瓷白,脊背的线条流畅又好看,腰肢往里收,臀线顺着缎带的弧度轻轻翘着,昏光落在腰窝里,陷出一小片阴影,每一处都长在阿香的喜好上。 “三道结。”谭巧音侧过头,眼尾扫过来:“一道结抵一句错话。你拆一道,我认一句错。顺便……抵你当年没拆成的圣诞礼物。” 她往前微微欠身,腰塌下去一点,脚踝上的墨绿缎带微微垂着。 阿香的呼吸沉了下去,指尖发颤。谭巧音等了几秒,没听见身后的动静,她轻笑一声。 她直起身,把散下来的头发捋到耳后,露出纤细的脖颈。偏头叼住了锁骨处那个蝴蝶结的尾端。 唇瓣轻含着丝缎,墨绿的绒面沾了点湿意。 女人就这么叼着缎带,缓缓转过身,仰起脸,把那个结送到阿香唇边。 阿香的眼神直直撞进她眼里。那眼里是骄傲的,请求的,还有湿漉漉的情意。女人含糊地哼了一声,气音裹着缎带飘出来,意思很明白:用嘴拆。 阿香盯着她含着缎带的嘴唇,看着她眼尾漫开的红,心里那点气早就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翻涌的热意和疼惜。 阿香低下头,靠近女人的侧脸,偏头轻轻地咬住了缎带的另一端。丝绒在齿间蹭了一下,带着点微凉的触感。谭巧音的呼吸顿了顿。 一扯,蝴蝶结散开。 缎带从锁骨上滑下去,落在地板上。她的嘴唇顺着缎带滑过的地方,轻轻吻了上去。每一寸皮肤都带着缎带的微凉和她体温的热。 谭巧音的手指抚进那发间,指尖微微发颤。 赢了。 这只浑身是刺的小兽终究还是低头了。 可谭巧音也没好到哪里去,吻刚落上来,她就差点泄了声,咬着唇才忍住。 阿香的吻继续着,顺着罚你——打我 凌晨四点半,窗外浸着灰蓝色的天光,凉意顺着木地板漫进房间。 阿香从床上坐起来,谭巧音还侧躺着,半条薄被搭在腰上,腕间松松缠着一圈墨绿色缎带,像一道没褪尽的淡痕。她看了一眼,轻手轻脚地下床,到衣柜前取了西装,悄悄走到玄关。 今天要回报社盯版样,耽搁不得。她在玄关穿衣服,动作放得很轻,怕吵醒卧室的人。 “这么早。”一道软软带着沙哑的声音从卧室传来。 阿香吸了口气:“你再睡会儿,我中午就回来。” 她把衬衫下摆塞进西裤,正系着扣子,身后传来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响。 她回头看,谭巧音已经走到她身后。女人只穿了件吊带裙,肩带滑在臂弯,腕间的缎带随着动作轻轻晃。 她歪着头看阿香:“着什么急。” 指尖勾着个深灰色布袋,晃了晃:“礼物还没拆完呢。” 阿香瞥了眼袋口垂下来的细皮绳,继续扣袖扣:“卿卿,别闹,真有事。” “你不是要回报社?”谭巧音走过去,把布袋摊在地毯上,戒尺、细藤条、软鞭一样一样摆出来,木质的冷光在昏暗的灯光里泛着淡影。 “这些昨晚一样都没用上,白糟蹋咯。” 阿香转过身,喉头紧了一下,笑着凑过去亲她脸颊:“等我回来再~嗯?” 谭巧音轻轻一笑,抬手,用腕间那截墨绿缎带勾住她的脖子。 缎带凉丝丝地贴在皮肤上,阿香眼神一暗,刚要伸手抱她,谭巧音却把缎带塞进她掌心,退一步拿起那根细藤条,在掌心里轻轻拍了两下。 “礼物不止是我。”她看着阿香,声音端厉:“这些也是。你可以罚我。” 阿香的目光从那些物件上扫过,最后落回她脸上。没说话,走到床沿拿起那把戒尺。 木质温润,入手冰凉。她用戒尺慢慢地挑起谭巧音的下巴,沿着颈侧缓缓下滑,在锁骨上那些淡红的印子上轻蹭,又继续在缎带散开后裸露的皮肤上划着。 谭巧音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微微仰着下巴,神色静得近乎挑衅,眼尾微微发红。 “你准备这些,是认错,还是讨打?”阿香低声说。 谭巧音说:“都算,你舍得打,我就受着。” 阿香把戒尺翻了个面,用光滑的那面贴上她的小臂,慢慢地往下滑,滑到腕骨时停住了。 “手。”她说。 谭巧音抬起手,掌心朝上,视线落在自己摊开的掌心上,神色淡淡的。 另一只手的指尖却微微蜷起。 阿香盯着那只手看了几秒,突然低笑了一声。她举起戒尺,停顿一瞬,手腕一转,反倒把戒尺塞进了谭巧音掌心里,合上她的手指,让她握紧。 然后她自己退后半步,膝盖一弯,直直跪了下去。 木地板的凉意透过西裤传上来,阿香脊背挺得笔直,仰着脸看她。西装革履,贵气又冷傲,偏生眼里烧着执拗的火。 “我罚你——罚你打我。” 谭巧音的脸瞬间白了,握着戒尺的手猛地一颤:“你发什么癫!” “你不是问我怎么消气吗?”阿香抬眼看着她:“消气的法子就一个,你打我。打完,账两清。你敢不敢?” “我不打。”谭巧音后退半步:“你给我起来。” “我追了你多少年,你当初推开我的时候怎么不手软?上次藤条、扎带,你一样一样来,打得我哭到断气。今天轮到你自己,反倒下不了手了?” 阿香跪在地上,一字一顿:“谭巧音,你这个人,只会把人往外推,不会低头。现在我给你台阶,你不下。你要我怎样?跪到天亮你才肯动手?” 谭巧音的手指攥得死紧,戒尺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她低头看着脚边的人,呼吸一下比一下重。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发哑:“好。你要我打。” 她抬手,戒尺落下去。 第一下落在阿香肩头,轻得像掸灰。 第二下还是轻,连戒尺本身都在发颤。 第三下落在手臂上,重了些,发出一声脆响。阿香身子晃了晃,跪着没动。 “就这点力气?”阿香抬眼笑:“谭巧音,你骂我的时候,从来都没这么软过。” 谭巧音看着她肩头慢慢浮起来的淡红印子,没说话,把戒尺扔到一边。她走到阿香面前,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脸。 “凌见香,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动你?”她的声音又低又慢,没有半分颤,“你以为跪下来,把戒尺塞进我手里,就是你在罚我?” 阿香的瞳孔缩了一下。 谭巧音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这一记毫无预兆。掌风极快,脆生生地落在阿香脸颊上,打得她偏过头去。 阿香跪在原地,眼睫低垂。脸颊上的红印慢慢浮出来,她却像没回过神,愣愣地保持着被打偏的姿势。 谭巧音没有急着打第二下。 她伸出手,指背轻轻地蹭过阿香被打红的那半边脸,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慢慢扳回来。 阿香眼里还残留着那记耳光带来的空白,像是不认识她一样看着她。 “乖。”谭巧音声音很轻,连哄,带着命令:“你能不能不惹我生气,嗯?” 阿香闭了闭眼。她这才喘过气来,眼里的空白慢慢褪去,膝盖在地板上不自觉地蹭了一下。 “你刚刚……”她笑着说:“你刚刚打我的时候,手都得不行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因为情欲的驱使,她被老总从一个小助理升为其私人秘书,第一天去上班就被老总霸王硬上弓,从此以后她彻底沦为老总包养的情人。借着这层关系,她不断地奋力往上爬,只为了在这个没有尊严的社会,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情感归属和所谓做人的尊严。看媚骨生香情人的诱惑为你讲述这样一个都市里挣扎的小白领的情感与事业之路。...
安逸的脸确实很好看,沈卓羲不知道其他人的审美观,至少在他的眼里安逸的脸真的是好看的不得了,他怎么看都不厌,想当初他第一次看见鼎鼎大名的安逸的时候都差点呆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安逸就好像他心目中的理想化人物突然出现在了现实中,让他不得不惊讶,不得不沉沦。...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与太宰鱼鱼过家家作者纯爱倔驴完结番外文案嘴硬胆小鬼小鸟游X嘴更硬胆小鬼青时校园宰麻烦精太宰吞下人鱼鳞片,被诅咒遇水就会变成‘太宰鱼鱼’小鸟游梨子被迫和绷带浪费装置结缘,维持对方日常生活。梨子(幸灾乐祸)太宰,说的鬼故事,从现在起,你只要接触水就会长出鳞片,一直接触就会变成小金鱼,这就是吞下鳞片的诅...
文案专栏求预收美人刺,点一个把小天使们!一根筋和偏执狂,凑成了青梅竹马寄养︱青梅竹马︱追妻火葬场吏部尚书备受宠爱的小女儿付清秋,与原杭州通判家的师三郎自小定亲。师无涯性情孤傲,师家败落後,他被接到付家养大。付清秋喜欢这个未婚夫,整日粘着他,心里时刻惦记着他。她盼着和师无涯成婚,做他的妻子,与他永生不离。可师无涯高傲,从不肯低头,无论她如何讨好,他都总是冷言相对。日子还长,清秋想有朝一日师无涯会爱上她的。直到那日她无意中听到师无涯向姐姐立誓不娶,她心灰意冷地跳下金明池。只换来他一句,付二姑娘赖上我了不成。後来,师无涯当着她的面撕了婚书,扔了她亲手绣的平安符,退还了付家信物,婚约就此作罢。付清秋放手把师无涯让给姐姐,认下他不喜欢她这件事。师无涯寄人篱下十二年,婚约作废後毫不犹豫地离开付家,他以为这样就清净了。可每至夜深,他便会想起付清秋憨傻笨拙的模样,追在他身後叫他无涯哥哥这样抓心挠肝的日子磨了他两年,再回京时,他手捧赐婚圣旨,满心欢喜地回付家。却见她眉眼如故,仍如当年那般玲珑可爱。知晓来意後,付清秋摇头师无涯,你是不是以为我会永远等你?言罢,一俊秀郎君前来接她去踏青赏花,师无涯见她笑意盈盈,含羞带怯,心中妒意横生。当天夜里师无涯轻车熟路地躲在她卧房暗处,将她抵在门後,吻如雨下。清秋,十四年了,你当真忘得掉我?那人有我好?陪你十几年的是我,你什麽模样我没见过?清秋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师无涯明白,他离不开付清秋,只是清秋好像不喜欢他了。他们是有过婚约的,是天生一对,是金玉良缘。一年,两年他这一辈子就这样和她耗着。阅读指南1男主与姐姐无感情线,有误会,年龄差3,前期狗狗狗,男女主性格有缺点,男主後期卑微火葬场。2青梅竹马,sc,he3架空仿宋追妻火葬场︱强取豪夺︱死遁︱1v3修罗场崔琅世家公子,少年得志,恃才傲物。因家族没落,仕途艰难,为此他寻了个美人做棋子。纨素伶人出身,琼花玉貌,色艺双绝。崔琅喜她貌美识趣,欲将她献给淳王世子。白日里她乖巧伶俐,夜里却伏在崔琅膝边求他垂怜。春日雨歇,纨素温言软语唤他崔郎崔琅明知她身份低微,却仍纵她欺身而上。日夜厮磨半年有馀,崔琅只觉失控,心下生悔。床帏间,纨素泪眼迷离的问他崔郎待奴有几分真心。崔郎并不回应,只将她磨得香汗淋漓。若论真心,他倒乐意让她做个妾。我欲娶郑氏女,你做个妾室,正好。念及此,他欲娶青梅竹马,顺道纳了她。妾通买卖。纨素眸光一冷,原来崔琅只拿她当玩意。两年後春日宴重逢,崔琅与淳王夫人遥遥对视。只一眼,他便知道,纨素坠崖未死。宴席间隙,他引纨素离开,将她圈在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他眼尾泛红,目光可怜,唇齿间挤出三句话。你为何要骗我?你早就与淳王世子暗通款曲,对吗?你待我有几分真心。纨素欺他,骗他,待他无半分真心。两年来他催心折肝,纨素却与他人柔情蜜意。素素怜我,摸摸它。崔琅趁夜翻窗攀进淳王府,伏在女子身前,眼尾通红,眸光如乞儿求怜。纨素轻笑,赤足勾起崔琅下颚。当年自视甚高的少年郎,也不过如此嘛。内容标签青梅竹马追爱火葬场付清秋师无涯其它青梅竹马一句话简介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立意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