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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谭巧音抬手,把凌见香的短领带绕在指上,往回一拉。凌见香被她拉得往前一跌,两人贴得更紧了。 凌见香看着她,一把将她的裙子推上去。 谭巧音偏过头,嘴唇咬得很紧,凌见香低头含住她的下唇,把她的闷哼全吞进嘴里。 凌见香说:“法官阁下,辩方发言完毕。” 谭巧音闭着眼说:“结案……陈词。” 凌见香笑了,她把谭巧音抱起来,往卧室走。 落地窗上还留着几道模糊的印子,风一吹,慢慢消下去。 感化官何淑怡已经回到办公室。她把案卷摊开,灯下,她的影子投在墙上,钢笔划过纸面,批注一行接一行。 ——林乐瑶,19岁,社会关系复杂。 疑靠不正当关系获取报酬。 作者有话说: 为了给下一本打的广子。 假甜爱演花蝴蝶x刻板禁欲感化官,年龄差10岁 书名《兼职女友后被禁欲感化官盯上了》? 还是《崩老头后被古板感化官盯上了》? 卸下你的端庄 自西关大院重建后,阿香就在粤港两地奔波。 在广州待了一段时间后,她收到苏念安电话,要去香港f会议交流工作。 她放下电话就跟谭巧音说了,女人拨着算盘:“去就去。” 阿香噎了声,故意把行李收得响,表达不满。 谭巧音没反应,阿香瓮声瓮气地说:“巧儿,你都不留一下人家~” 谭巧音没抬头:“留你就不走了?” 阿香啧一声,走过去想讨点赏,低头就见到谭巧音手边放着张照片。她捡起一看,是个十八九岁的女孩,扎两条辫子,笑得甜甜的。 阿香把照片递过去:“哟,这谁?” 谭巧音看了一眼:“阿环,我叔婆的孙女,算是表侄女。她明天就到广州,我去接她来家里住几天。” 阿香盯着照片仔细看:“这姑娘,瞧着挺水灵。” 谭巧音说:“我看也是。” 阿香把照片放回原位,继续收拾行李:“你明天去接人,那谁送我?” 谭巧音挑眉:“一次不送都不行?” 阿香说:“我一走就是一头半个月。你倒好,不送我去火车站,还接个妹妹回来,天天陪人家。” 谭巧音手上算盘没停:“远房表侄女,我还能拿她怎样。” 阿香说:“我是怕她拿你怎样。” 谭巧音回头瞧她,眼里带笑:“凌见香,你三十二岁了。” 阿香说:“怎么?三十二岁就不兴吃味了?” 谭巧音说:“这么多年了还是这副德性。” 阿香说:“那说明我持之以恒。” 谭巧音嗤了一声,继续算账。阿香把衣裳一塞藤箱里,往床上一坐:“我明早走。你今天多陪陪我。” 谭巧音说:“我这不正陪你。” 阿香说:“你陪我,还是陪账本?” 谭巧音把算盘往旁边一推,站起来:“行。陪你,你想做什么。” 阿香把她拉过来,圈进怀里,在耳边说:“你明天接她的时候,穿黑色那件好不好。” 谭巧音说:“我见个侄女,穿那件干什么,又不是去谈生意。” 阿香说:“你不穿,我在香港不安生。” 谭巧音笑出来:“你这人,真难缠。”话是那么说,手却在阿香背上一下下轻顺着,阿香闭上眼闻着她的体香。 第二天,谭巧音送她到巷口:“有空打电话回来。” 阿香把藤箱放上黄包车,转身拉过谭巧音的手,把人搂进怀里。谭巧音脸热,小声道:“怎么当众搂搂抱抱。” 阿香低头看她,哄人的语气:“整个昌盛街还有谁不知道我们已经契婚了?” 谭巧音声音软了些:“不许太久。” 阿香笑了笑,凑近亲她的唇。谭巧音被她亲着,抬手推她,语气带着羞恼:“你真是越来越……” 阿香放开她,快步跨上黄包车:“嘿嘿,下次不敢啦,妈咪。” 听见她喊妈咪,谭巧音神色一僵,更加难堪,哼一声转身就走。 阿香看着她气呼呼的背影,背靠在车上,不住地笑,偏还探出头,朝巷口喊:“巧儿,我到了给你打电话!” 在香港一晃半个月过去,平日里各种采访。下班后又是听苏念安控诉张敏。 今天是这次出差的最后一个工作,阿香和苏念安在油麻地做外访。一条街的商铺要被房东加租三成,双方谈不拢,今日约在一家茶楼讲数。 苏念安在架相机,回头看到张敏也来了。她手里拎着公文包,正和旁边的助理说话。 苏念安手一哆嗦,阿香低声说:“别怂。” 苏念安哼一声:“谁怂了?!”她朝张敏走过去。 张敏早已看见她们,和助理安排好工作后才转过来。苏念安走到她面前:“张大状,这么早。又帮无良老板来赶人?” 张敏说:“我代表哪一方,你应该查清楚再说话。” 苏念安笑:“我懒得理,总之我拍我的,你打你的。别挡我镜头就行。” 张敏站在原地,声音清淡:“你能闭嘴,那是最好。” 苏念安说:“我是因为敬业才懒得与你掰扯。” 阿香正跟药行东主聊细节,瞥了她们一眼,苏念安和张敏还隔着半步站着。 这两个人,果然不会这么容易完。 正想着,苏念安朝她喊:“阿香,你过来一下。这边光线不够,你帮我补个光。” 阿香摇了摇头,走了过去。 张敏看着苏念安:“好好拍,回头别写错。” 苏念安说:“写错怎么样?告我,还是像上次亲我?然后跑路。” 张敏脸色变了,阿香眼睛立刻看天。 张敏说:“我跑路?” 苏念安说:“不仅跑了,连个交代都不给。” 张敏说:“我不觉得要交代什么。” 苏念安说:“我也不觉得要跟你客气什么。” 张敏朝苏念安走近一步,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很近,说:“让开。” 苏念安说:“路这么宽,你不会绕?” 张敏径直擦着苏念安的肩走了过去,肩膀撞了她一下。苏念安被撞得往旁边歪了歪,回头瞪她。 阿香在旁边笑:“你就装吧。” 苏念安说:“装?她撞我。” 阿香说:“她要真撞你,你现在应该在墙里。” 苏念安回头看张敏的背影,嘴角弯了弯。 阿香拍了拍她:“好啦,拍完了就收工了,我要回广州。” 两人快手快脚,不到一个时辰,阿香便走向返粤的路上,先搭九广铁路过罗湖桥到广州大沙头再换乘。等到黄包车停到巷口时,西关大院已亮起灯。 院子里十分热闹,家家户户的炒菜声,巷子里收摊的响,还有陈婆婆士多门口聊天的声音。阿香一路走过去,笑着和街坊们打招呼。 她这会儿回了家,刚进趟栊门,就听见天井方向传来声音。 谭巧音正跟一个女孩一起,在给花槽的花松土。那女孩十八九岁,蹲在谭巧音旁边,仰着脸看她:“表姨,你种的花真好看,但我觉得你比所有的花都美。” 谭巧音笑了,语气轻柔:“我都四十多岁了…” 阿香把箱子放下,扬声道::“什么时候家里多了个花王了?” 那女孩回头,笑得大方:“阿香姐姐回来啦。” 谭巧音说:“这是跟你说过的,叔婆的孙女阿环。” “你好,阿环。”阿香挑了挑眉:“我半个月没回来,没想到家里这么热闹。” 谭巧音说:“阿环来西关办事,顺道住几天。” 阿香说:“欢迎你。”她端起谭巧音的茶杯,喝了一口。 阿环偏头对谭巧音笑:“表姨,我们今晚吃什么?” 谭巧音刚要说话,阿香伸手把谭巧音从藤椅里牵起来:“劳烦阿环妹妹去看看兰姨做什么菜。” 阿香对阿环笑了笑:“我们先上去换身衣裳,晚点下来,拜托你了。” 阿环点了点头,走向灶房。谭巧音低声说:“你做什么,让客人留在下面?” 阿香握紧她的手,大步上楼:“你还知道她是客人?我以为你要收她做干妹妹了。” 上了楼,门一关,阿香就把谭巧音按在门后,捧起她的脸,逼她看自己。 谭巧音别开眼:“你又在闹什么。” 阿香说:“我闹?你对人家笑得那么温柔。我回来,你连句‘想我’都没有。” 谭巧音说:“我想你,行了?” 阿香说:“谭巧音,你就这样敷衍我?” 谭巧音又气又好笑:“阿环一个小辈,你跟她较什么劲。” 阿香说:“她看你的眼神,跟我当年好像啊。” 谭巧音倒吸一口凉皮。阿香低头吻她,手伸进她衣摆,去解里面的小衣:“咦,你…今天不穿肚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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